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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唤 (发表日期:2008-03-07 23:30:44 阅读人次:8179 回复数:65)

  朱东润

  


  
我听过不少教授的课,但是能给我美感享受的只有朱东润。

  
他上课什么都不带,每一句话都从他心里流出来,带着他对那些历史人物的爱。他就像讲述他的朋友,让你超越时间和空间。同时他又沉浸在自己表达的喜怒哀乐之中,情不自禁地大笑,,或是悲叹。有时候他会突然停下来,带着愉悦的表情陶醉于自己的表达或发现之中,像一个沾沾自喜的孩子。

  
他给我的不是僵死的知识,而是有血有肉的爱和恨。

  
因为政治,也因为年纪,他已经多年不上讲台了。那一年,在他漫长的教授生涯中,他最后一次登上了讲台。

  
听朱老讲课,在我,在我们,就像过年。

  
可惜的是,那时太穷,没有录音机和录像机来留下朱老的音容笑貌。

  
我还知道有一位最杰出、或者说是最不杰出的教师,叫做维特根斯坦。他上课也什么都不带,课堂是他思考的场所,或者说是他继续思考的地方。他沉默,之后说话,之后又沉默,有时候这沉默会长达十几分钟。于是学生也跟着思考、沉默……然而学生记录下来的导师的话语就是世界上最新颖、最深刻的哲学著作。

  
就我所知,复旦有两个最为宝贵的校风。一个是学生好学、刻苦、惜时如金。作为一种普遍现象,这是连北大也无法比拟的。当然,笔者是另类。

  
还有一个就是师生关系。

  
不知道改革开放以后的现在是什么样子了,以前,师生之间有着爱。老师以门庭若市为荣,以门前车马稀为耻。我就是利用这种校风和我的智慧常常逃避大食堂的粗茶淡饭,在开饭的时候溜到教授家去请教问题的。

  
说「粗茶淡饭」有点儿内疚,如果说复旦还有第三个良好的传统,那应该说是学生的伙食不错。我就是因为实际考察了北大和复旦的食堂,第一志愿才报了复旦。我在北大净吃「熬白菜」了,四年吃下来还不吃傻喽?可是复旦有「东坡肉」。说「粗茶淡饭」是和教授家的精心调理相比。

  
我最常去请教的有贾植芳教授。那时他刚刚解放,还在中文系图书馆,没有开课。即便如此,我还是找到了理由。我发现他不会用礼节拒人于千里之外,还听说他喜欢喝白酒。并且我有一个优势,他是山西人,我是中文系从山西考来的唯一学生。因此我们是老乡。

  
师母的手艺令我眷恋,是那种广义的山西风味儿。离开复旦二十多年了,我再也没吃到像师母那样喷香的「炒土豆丝」了。师母的菜有一种母亲的味道。

  
贾先生大概早就理解了我如饥似渴的求知欲,我一去,他就在四方餐桌上码上筷子和酒杯,幸而我脸皮比较厚,否则真是不好意思。

  


  
我没敢报考北大,还有一个附加原因,那就是我父母都出自北大。然而到现在我也没弄清楚,他们在北大都学了点儿什么。因此我很耽心我会像他们一样。

  
小时候,母亲是我的「家庭教师」。她的教学方法简单粗暴:算术就是解题,解错了,就让我把问题抄100遍,从来不告诉我错在哪里。我很怕抄100遍这种活儿,只好在解题的时候格外小心。

  
语文呢,就是背书。背不上来,就到门后边儿去「跪搓板儿」。先是唐诗宋词,背得差不多了,就改成楚辞汉赋。她从来不给我讲解。她相信「旧书不厌百回读,熟读深思子自知。」她理解的「百回读」就是「先得装在肚子里」。那时记住的东西,有的现在还留在我的肚子里,但是到现在我也不知道它们是什么意思。

  
那个年代,比我还能「背书」的年轻人还真不多,在我的记忆里,我只败在了一个人的脚下。他叫杨济东。后来我去了南方,他考取了北师大启功先生的研究生,现在据说是北岳出版社的社长。

  
我们来往的那个时期,主要任务是革命,因此物质生活相当贫乏,也没有什么娱乐活动,更何况是在山西。我们的娱乐活动有下围棋,赌注是一盘一包烟。还有就是背诗。买来几瓶「薯干儿酒」,讲好一个范围,比如:唐代的七律,然后你一首我一首地背,不能重样儿。超过三十秒还想不起下一首,那么就喝一杯酒。如果不想喝,还有一个办法:自己打自己一个嘴巴,同时大喊:「我是傻逼!」

  
我们宁愿喝酒。每次我都被他灌得酩酊大醉。我很奇怪,他是什么时候往肚子里装了那么多货?

  
有一次,早上四点来钟,我因为睡不着,就出去散步。路过他的窗口,发现他的灯亮着,就上了二楼。那时还没有进门儿先敲门的习惯。推开门,我见他在书桌前看书,就招呼道:「嚯!闻鸡起舞!」其实,鸡还没叫呢。

  
「还没睡呢。」

  
「我操!」我心里想。那时候大学也不招生,他哪儿来这么大劲头儿?我现在手头还有一本他当年读过「李白与杜甫」,每一页都有他的批注,比如:「老郭胡说!」什么的。我发现他不单比我能背,估计理解得也比我深刻,否则怎么敢跟郭老叫板呢?

  
虽然我背书却不求甚解,但是听众却以为我知道我说的是什么。一般认为不理解怎么能记得住呢?大概就是因为存在着这种误解吧,我得以接近了两位老人:一位是文怀沙文伯伯,一位是朱东润朱老先生。

  


  
我和文伯伯的儿子文斯从文化大革命一开始就成了朋友。我是因为对革命失去了兴趣,整天无所事事。他呢,他倒是想革命,但是没有革命的权利,因为他爸爸还关在监狱里。来文斯家的基本都属于被剥夺了革命权利的主儿。每天必到的有彭真的儿子傅洋、乌兰夫的儿子尼特、林枫的女儿京京什么的。有时候玩儿晚了,婆婆(文伯伯的妈妈)会在他的床边儿支一个行军床,我就睡行军床。

  
婆婆那时好像80多岁,我再没有见过那么精明强干的老太太,目光犀利,思路敏捷,长得又那么精神,没有一点儿衰老的迹像。这一点儿,文伯伯也像婆婆,90岁了还骑自行车上街。上次我回去,就近下榻文伯伯常驻的宾馆,见面一聊三个多钟头,声音洪亮,手舞足蹈,算下来都快100了!他还告诉我:「明天去深圳讲学。」我真耽心他有个三长两短的。

  
那时,婆婆不几天就找出一些外国餐具或者古老书籍去典当,每天为我们几个熬一锅白菜、蒸一屉馒头或者窝头。因为婆婆的手艺好,我们都觉得比山珍海味还香。

  
我们每天从上午开会,一直聊到晚上,并且不停地抽烟,因为没有过滤嘴儿,抽得食指和中指焦黄。但是今天,我却一点儿也记不得当时聊了一些什么,只记得一种不知如何是好的情绪。

  
后来我选择了山西,文斯还扒车来村儿里体验了一段儿生活,但他还是和傅洋、京京去了嫩江。

  
再和文斯密切往来是在十年以后的东京。我们都在大学院,他正在积累资本开办自己的公司,并且开导我:「我们都是被耽误的一代,做学问已经没有了可能。识时务者为俊杰,要想做一番事业,就得从商。并且我们是在日本,寄人篱下,但是做生意,比国内有条件……」

  
我没有事业心,如果有什么欲望,只不过是好奇心。我想知道:真理到底是什么东西。这,大概是我和文斯在40多年的交往中最大的分歧吧。现在,他在日本和国内都有自己的公司,偷偷儿地赚钱,也被他的钱拽得疲于奔命;我呢,我虽然没什么钱,但是优哉游哉。我的哲理是:寿命等于可以自由支配的时间。

  
文伯伯有几个学生是日本名牌儿大学的教授,受到邀请,文伯伯来到了东京。我也知道,文伯伯就是为了看看儿子,教授哪儿有功夫天天陪着文伯伯。文伯伯没有想到的是,这个有事业心的儿子也已经不是他的儿子了,每天早出晚归,只留下了一张银行卡。文伯伯跟我说:「蹲秦城监狱也没有来日本孤独。」大概是看到文伯伯寂寞的样子,良心发现,文斯想到了我这个闲人,于是我就充当了文伯伯的总理大臣。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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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复[31]:  吴卫建 (2008-02-27 14:49:13)  
 
  我看也是孙道临黄宗英沈丹萍,好像是拍“一部未下完的黑白子”。

 回复[32]:  我是局长 (2008-02-27 14:49:29)  
 
  孙道临黄宗英沈丹萍,旁边那个男孩子是谁?

 回复[33]: 那女演员是她吗? 龍昇 (2008-02-27 15:18:41)  
 
  

  

 回复[34]: 隐私 老唤 (2008-02-27 15:28:06)  
 
  老周的第二任老婆是上音的女高音,现在常办演唱会,得过日本的赏。

  
当初老周三心二意,我站在了他老婆的立场,把她介绍给我的导师,导师介绍御茶水导师,她才来到日本,结束了艰苦的婚姻生活。

  
老周有才华,眼光锐利,思想深刻。「炮兵司令的儿子」主要是他执笔。我没有看过「冲击波」,听说影响挺大。在民革开「座谈会」,他是主力,只要我出钱。他的死我是后来才知道的。据说他死得很孤独。除了我,最后好像只和周璇的儿子混得不错。

  
他原来介绍给我不少高质量的朋友,这些人都和他分道扬镳了。我能理解他,就像他能理解我。但是我受不了他。他的早夭与他放荡不羁有关。

  
「冲击波」之后,他失去了精神支柱。我回上海,他来旅馆说:「都什么年代了,你怎么还买书?」

  
李光对我说:「他来北京找我,让我帮他安排走穴,我又不是他爸爸。」听得我心寒。

  
他得了白血病,搞募捐。后来我问学龙:「你捐了吗?」

  
学龙说:「死就死呗,怕什么!」学龙这么珍惜友情的人说出这样的话,也可见老周的人缘儿了。

 回复[35]: 我也看过。 我是局长 (2008-02-27 15:51:23)  
 
  我跟陈俊一样,当年也看过周惟波那个专栏。

  
文笔真好啊!印象很深。

  

 回复[36]: 早点认识老唤就好了 陈某 (2008-02-27 15:51:52)  
 
   不过现在也不晚

  
老地主,你写“我认识的老唤”

  
我就只好写“我认识的老地主”啦

 回复[37]: 徐克仁的文采很好 陈某 (2008-02-27 15:57:46)  
 
  漫画也精通。他写的那些报道很有特色的,官至晚报副老总,可惜后来出事了。。。

  
不知道现在如何了。

 回复[38]: 网上找来的,关于阿仁 陈某 (2008-02-27 16:06:37)  
 
  我所知道的《夜闯KTV》2006-11-01

  


  
1993年的夏天,我正在遥远的美国边陲城市布法罗采访。

  


  


  
每天深夜,发完稿件之后,总要同编辑部的同仁聊天几句,问问单位的近况。有一天,有人兴奋地告诉我:“你知道吗?克头(指徐克仁)这两天风光得不得了。他们夜闯了一次KTV,写了一篇轰动上海滩的报道。”那些天,几乎天天有阿仁的消息。我隐约觉着,此事可能会有麻烦的。

  


  


  
《夜闯KTV》这篇报道,刊于1993年7月9日。作者是《新民晚报》特稿部的三位记者,徐克仁、强荧、朱国顺。当时,徐克仁刚从副总编辑的位子上退到了特稿部,他是一个闲不住的人。好强争胜,自然要有所表现。这篇文章,其关键点,则是其中的一个电话。他们在文章中说,他们三位冒充台湾人,进入位于

  
上海永嘉路上的花苑卡拉OK娱乐厅消费,他们喝了三小杯威士忌,一盘水果,以及KTV的包房费,小姐台费之类,竟然被斩了4460元,后经交涉,减到3200元。“台湾商人”自然不服,纠纷由此产生。眼看脱身不得,徐克仁他们不得已亮出了《新民晚报》记者的真实身份。这时,卡拉OK的老板,打电话找朋友,其中提到了一位上海滩相当有名的“警方人士”的名字。报道称,几十秒钟后,记者手中的电话响了,正是这位警方人士打来的。三位记者向对方解释了自己的采访行为,于是手机被转到了老板的手中。一阵“是是是”之后,问题解决。费用最后被减到了400元。报道还称,上海市公安局特警大队,第二天即对花苑卡拉OK娱乐厅采取了果断行动。

  


  


  
这则报道,在上海引起了轰动。其根结,在于所谓的“警匪勾结”。这种靠色情支撑斩人的娱乐场所,显然有警方的支持。这还了得了?!时任上海市委副书记王力平同志分管政法工作。此事当然引起了他的重视。此事若果真如此,岂不是上海警方的耻辱?他当即将徐克仁等同志找到了康办,了解情况。当时,时任市公安局局长的朱达人同志亦在座。徐克仁汇报了情况之后,王力平同志感到情况严重,当即对朱达人同志说,要绝对保证记者们的人身安全。同时,他还问朱达人,公安局还有没有可靠的人?这句话问得很重。言下之意,一定要派得力的同志,将此事查清楚。这部分的情节,都是阿仁亲口说的。我相信他没有编。

  


  


  
但是,事情很快出现变化。关于电话的问题,受到警方质疑。这个手机,是《新民晚报》社内部值班用的,知道号码的人并不多。当时手机仍是贵重的玩艺儿,就是报社,也只是买了几部,以供记者采访用的。这个“警方人士”,怎么会有这个手机的号码?说不通啊。更关键的是,有关方面查证了有关的纪录,似乎也不能证明这位“警方人士”打了这个电话。尽管,徐克仁他们申辩说,他们同这位人士通了话,对方老板也讲了话,怎么会是假的?但是,这同样说明不了问题。因为对方自称是“某大”,并不能证明就是他本人,这不排除假冒的可能性。于是,警方就怀疑,是不是《新民晚报》故意制造了这个电话,以增强新闻的吸引力。

  


  


  
事实上,本案涉及到的“某大”,对此事相当坦然。他在知道《新民晚报》有这样一篇报道后,曾专门跑到《新民晚报》看了原稿。原稿中本没有“某大”的字眼,他看了后表示,你们加上去也没有关系。而且,当天他还带队,冲掉了这家夜总会。关于此人,我是相当熟悉的。他讲义气,人正直,办案也果断。我们也算是“莫逆之交”。我既相信他可能所为,也相信他可能不至于所为。人总有两面性。

  


  


  
初步调查结果出来后,形势对《新民晚报》不利了。显然,市领导也对此事有所怀疑。公安局的领导更不必说了。于是,徐克仁的日子不好过了。他感觉,每天都有人跟踪他。他不敢回家,只好天天呆在单位里。他是聪明人,知道单位才是最安全的。同时,徐克仁还频繁地在媒体上露面。这也是他保护自己的好办法。他知道,他只有成了公众人物,他才会是安全的。实际上,徐克仁此举,将黑白两道的人,全都得罪了。他的日子肯定不好过了。从警方的角度看,《夜闯KTV》这篇文章是“毁我长城”,黑道的人,则认为坏了他们的生意。

  


  


  
徐克仁提心吊胆地过了一段日子。事情越来越糟糕。我们单位一帮人,经常到单位对面的“五羊阁”吃饭。饭店有一个女服务员,人有几分姿色,同阿仁关系不错。据说,他们“夜闯KTV”的几个点,就是这个女孩子介绍的。有一天,警方在阿仁去“五羊阁”吃饭的时候,当着阿仁的面,将女孩子抓走。理由是此女涉嫌卖淫。显然,有人希望从她身上找到一点对徐克仁不利的东西。我听说,此女后被劳动教养一年。这一事件,促使徐克仁决心离开上海。他妻女在东京,日本是一个方向。于是,他积极筹备,准备离开。但是,他在虹桥机场,却被边检拦下。理由是他“涉案在身”,不许离境。徐克仁糊涂了。他有案在身?不可能啊。当他悻悻地回到单位的时候,一份诉状,也到了。这是“某大”告其诽谤的官司。这份迟到的诉状,至少说明,他已是被控制的人物了。

  


  


  
这桩官司,打了很多年。总也理不出头绪。那个无名的电话,似乎总是找不到有利于《新民晚报》的证据。这桩官司,有许多的受害者,其中,孙洪康就是其中之一。洪康兄是复旦大学新闻系77级毕业生。也是当年《新民晚报》最有潜力的年轻记者之一。他在1984年便进了中央党校学习,后被任命为编委。可是,这编委一当就是十几年。孙洪康当时分管特稿部,也就是说,他是阿仁的分管领导。据说,他直接指挥并参与了“夜闯KTV”的报道行动。后来有人怀疑,这个电话,可能就是他打的,或者说授意别人打的。洪康兄一直到1998年,文新联合报业集团成立的时候,才在龚学平同志的关心下,升任《新民晚报》副总编辑。不过,此时的副总编辑,可能也就是个编辑部副主任的角色了。

  


  


  
“某大”诉《新民晚报》和徐克仁等人的官司,拖了几年,总算有了结果,《新民晚报》败诉。“夜闯KTV”,总算划了句号。需要交待的是,徐克仁总算可以出国了,去了几次日本,但呆不住。他是个闲不住的人,自告奋勇,当了《新民体育》报(后改为《东方体育日报》)的发行人。今年已过了六十岁生日。那一天,他写了一个对子,贺其生日。“六十年风风雨雨,一辈子跌跌冲冲”,横批是“死伯拿看”(上海话:死给你们看)。孙洪康调任《解放日报》副总编辑。至此,《新民晚报》的领导层中,已没有一个土生土长的人了。强荧,调任《文汇报》某部门当主任。朱国顺,则在今年调任东方新闻网站副主任,协助我分管内容,也是一个副局级干部了。

  

 回复[39]: 现在认识老唤哥哥也不晚! 小林 (2008-02-27 16:54:15)  
 
  老唤哥哥!请您喝酒!把您剩下的女明星介绍几个给老弟。

 回复[40]: 徐副总编真幸运! 老唤 (2008-02-27 17:16:09)  
 
  我要是没出国,早被拉出去崩了!

 回复[41]:  吴卫建 (2008-02-27 17:19:19)  
 
  看到沈丹萍的剧照,我不由得想起沈主演的《被爱情遗忘的角落》以及插曲“谁知道角落这个地方,爱情已将它久久遗忘;当年他曾在村边徘徊徘徊,为什么从此音容渺茫,...”,歌曲唱得深情,凄凉,委婉......

  

 回复[42]:  蛇 (2008-02-27 17:19:08)  
 
  老唤,给你转一篇好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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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者反击海外观点 称中国文学世界一流远超西方

  
何三坡:中国文学世界一流远超西方作家

  
反击德国汉学家顾彬“中国作家没有思想”论

  
文|吴怀尧 发自北京

  
【人物简介】何三坡,著名文化批评家,毕业于解放军艺术学院文学系。曾出版诗集《灰喜鹊》,主编《鲁迅文集》(二卷)、《现代艺术札记》(三卷)、《青少年百部文学经典》(一百卷)等。现居北京。

  
2008年2月21日,德国汉学家顾彬在接受《瞭望东方周刊》采访时再次抛出“中国没有散文”、“中国作家没有什么思想”等观点。

  


  
近日,著名文化批评家何三坡就此接受笔者独家专访,作出了让人耳目一新的回答。

  
顾彬是“盲人摸象”

  
吴怀尧:近两年来,德国汉学家顾彬热衷于对中国作家品头论足,但他也曾透露,自己“只是通过中国朋友的建议来阅读中国当代文学的。如果没有人推荐,我懒得看,作品实在太多了”,你觉得他真的了解中国作家和中国文化吗?

  
何三坡:顾彬就是一个摸象的盲人,而他的诚实让他显得愈发有趣。老实说,我非常喜欢这个有趣的德国人,他向往中国文化这头大象,但很遗憾,他摸到的是这头大象的蹄子。他还一直在积极举手发言,总在说蹄子上的尘土。他的声音尖锐刺耳,给我们带来了无限的乐趣。

  
吴怀尧:你觉得造成顾彬盲人摸象的原因是什么?

  
何三坡:平心而论,顾彬并非天生盲人,他的悲剧与他看到的东西有关,他赖以为基的发言蓝本是陈平原与陈思和两位教授撰写的《中国文学史》。当两本内容陈腐、了无见地的混乱资料成了顾彬先生的指路明灯,事情就变得很可怕,观点就变得很可疑,结论就变得很荒诞。他真要了解中国文学,应该来向我索要名单,而不是去听几个崇拜西方文化的小知识分子在墙角里的嘀咕。

  
吴怀尧:顾彬说“中国作家没有什么思想”,你怎么看?

  
何三坡:顾彬不明白,他们那些西方的思想在一个诞生了老子、墨子、庄周等的智慧国度显得多么荒谬与幼稚。

  
吴怀尧:顾彬觉得中国当代作家视野狭隘,对此你是否有同感?

  
何三坡:他的这个说法完全是无稽之谈,我们有一份叫《世界文学》的杂志,自1953年创办至今已长达半个世纪,一直在不遗余力地译介西方的文学作品和作家。我相信每个优秀的中国作家都曾是它忠实的读者。而人民文学、上海译文、漓江、湖南美术等诸多出版社几十年来都在源源不断地译介、出版西方文学读物。对西方作家与作品我们如数家珍。与此相反的恰恰是,因为盲目与自大,西方人不愿关注中国文学。所以,他们听不到中国作家的声音,那是他们的听力出了问题,而不是我们的过错,任何人也没办法让一个聋子听智者讲笑话。

  
吴怀尧:他说《狼图腾》是中国最丢脸的小说,虹影、卫慧、棉棉是垃圾,他的说法有道理吗?

  
何三坡:这是废话,他是一个搞学术研究的人,按道理不应该说这样的废话。《狼图腾》是糟糕的小说,虹影、卫慧、棉棉是垃圾,在中国不是什么天大的秘密,黄口小儿都知道。我想问的倒是:他们西方人为什么要出版这些垃圾?甚至还给垃圾颁奖?

  
中国文学世界一流

  
吴怀尧:我是否可以这样理解,在你眼里,顾彬敢于对中国文学发言,但他并不是说出皇帝没穿衣服的那个小孩,而是果戈里笔下的“钦差大臣”?

  
何三坡:说得非常对,尽管顾彬怀着一腔热爱而来,但由于他不可避免地带着西方的文学标准与西方人的优越感,而阻碍了他认识真正的中国文学。他可能误以为自己是上帝身边的天使,手捧着小红书来了,开始给我们宣布天堂的消息,并随身带着雅各的梯子,仿佛随时可以将他感兴趣的几个会用英语交谈的小知识分子接到天堂去。他自称认识钟鸣,且相谈甚欢,他以为钟鸣是个诗人,并不知道钟鸣是世界上最了不起的散文家,《畜界人界》是人类史上最有趣味的文本,一定会像英国的兰姆一样千古流传。而顾彬却说中国唯一的散文家是北岛,我只能为他遗憾,他可能没有听过这样一个成语:买椟还珠。

  
吴怀尧:顾彬一直在强调文学的世界性,这个世界性意味着什么?中国作家是不是应该去适应它?

  
何三坡:我理解的世界性应该是包括了中国在内的游戏圈子,而不是顾彬所说的那个只有西方人自娱自乐的圈子。

  
吴怀尧:顾彬按自己的标准看中国文学,你觉得德国文学水准如何?

  
何三坡:我不会说德语,也不研究德国文学,我不应该对德国文学发言。我所能说的是,我读过君特·格拉斯、托马斯·曼、海因里希·伯尔的作品,还读过帕特里克·聚斯金德,他们的语言能力与想象力让我满意。但与中国文学相比,就是老鼠比大象,好像还有不小的距离。

  
吴怀尧:你对中国当代文学抱乐观态度,那么中国当代文学现状如何?整体创作实力在世界文坛是否占有一席之地?

  
何三坡:中国文学自上世纪80年代复苏以来,产生了许多伟大的诗人与作家,为世界贡献了一大批不朽的杰作。中国文学作品世界一流,让西方所有的作家望尘莫及,它们是全人类的精神财富,西方现在需要做的是老老实实向一个伟大民族的创造力致敬,而不是装聋作哑,珠玉在前而不识,金声玉振而不应。西方人不关注中国文学,不只是对一个伟大民族的污辱,也是他们巨大的精神损失。

  
王小波足够西方研究两百年

  
吴怀尧:你认为中国文学世界一流,这是鼓励中国作家的话还是你的肺腑之言?

  
何三坡:中国作家不需要我上励志课,他们已写出了无愧于世的杰作,一个王小波就足够西方研究两百年了。

  
吴怀尧:除王小波之外还有哪些作家呢?

  
何三坡:请允许我首先来谈诗人,在我们这个没有恒定的宗教传统的国度里,诗歌是我们每个人的宗教,这构成了整个人类文明中最奇妙的风景。屈原太远了,不说也罢,朦胧诗人跑国外了,懒得谈他;单是上世纪80年代以来就产生了无数杰出诗人,他们的诗歌对中国语言的杰出贡献有目共睹,使得我们的汉语在五四之后,绽放出了它璀璨夺目的光华。

  
我愿意在这里说出部分诗人的名字:他们是于坚、吕德安、海子、黑大春、李亚伟、柏桦、于小韦、陆忆敏、王寅、韩东、史铁生、陈村、崔健、何小竹、张楚、小安、马松、翟永明、杨健、余怒、巫昂、阎安、尹丽川、施工、祁国、宗霆锋、李小洛、许巍、苏非舒、魔头贝贝、金黄的老虎,不胜枚举。

  
吴怀尧:他们作品的特质呢?

  
何三坡:文学的特质是语言,但它不止于语言,语言是它的曲径而已,它要让你看到的是禅房里的花木,展览的是心灵的狂喜、创痛与悲悯。它要述说另一种“可能的生活”,它诉说我们心灵的悲喜和明暗、尘世的美好与艰难。

  
在这条叙诉心灵的道路上,我要说我们的小说家干得相当不错,你如果看过莫言的《透明的红萝卜》、鲁羊的《九三年的后半夜》、残雪的《苍老的浮云》,余华的《活着》、王朔的《动物凶猛》、刘震云的《故乡天下黄花》、阎连科的《受活》、王安忆的《纪实与虚构》、张万新的《马口鱼》、狗子的《在深圳飞》、魏微的《流年》,就会明白我们的小说作品在叙述才华与揭示人性的深邃上,丝毫也不比任何一位西方大师逊色。

  
相比而言,从事散文创作的作家不多,但成就突出。钟鸣的寓言格物体随笔与周涛粗粝张扬的文字相映成趣,都具有东方性灵文学中独抒胸臆的特质;史铁生的生命言说与陈村的机智小品都在传达着人性深处的光辉;而张晓枫与阿简诗意飘扬的随笔,像秋天蓝色苍穹上雪白的云朵,让人迷醉;苇岸的那本弥漫着朴素乡土气息的《大地上的事情》,是一个伟大的乡村诗人对美好自然的颂歌!它的清澈的质地闪着黄金般的光芒,相信任何一位热爱汉语的人看上一辈子也不会厌弃。

  
在非虚构作家里,有写出《风雪定陵》的岳南、写出《陈寅恪最后二十年》的陆键东、还有写出《心灵史》的张承志,它们的文化见地与叙述之美,都强过获得第一届诺贝尔文学奖的蒙森。

  
外国文学,拉美风景独好

  
吴怀尧:既然你如此力挺中国作家,那么您认为和中国文学相比,世界其他国家、特别是欧美国家的文学,现在处于什么水平?

  
何三坡:欧洲作家普遍呈萎靡之势,法国自贝克特与杜拉斯后,图森是值得一读的作家,意大利卡尔维诺是个想象力的天才,德国的君特·格拉斯,捷克的米兰·昆德拉,都有自己独到的建树。与中国文学相比,他们的长处是语言的精致与思辩,缺乏的是生动的力量与生命的乐趣。当然我必须把拉美文学单列开来,那是一片草莽英雄辈出的沃土,在马尔克斯、博尔赫斯、胡安·鲁尔弗与略萨之外,常有强人出没,需要分外小心。

  
吴怀尧:现在说说硬币的背面。中国作家自己的问题是什么?应该如何解决?

  
何三坡:中国作家面临写作以外的一切问题,比如好作品没有像样的评论家阐释,作品出版后印刷数受到大量隐瞒……诸如此类。一个渴望文化复兴的国度,应该在每一座城市为作家和艺术家塑像,在所有的大学设立作家研究中心,解读他们的作品。文学艺术是一个国家的文化核心,大学里的教授讲师都不知文学为何物,文化复兴就是个空谈。

  
吴怀尧:获过诺贝尔文学奖的日本作家大江健三郎说自己一生的努力是为了靠近鲁迅,而鲁迅曾委婉拒绝过诺贝尔奖提名。现在,很多人动辄拿诺贝尔获奖说事,并由此得出中国作家不行的结论,对此你怎么看?

  
何三坡:钱钟书说过,诺贝尔文学奖是比诺贝尔更加有害的事物。我的说法比钱钟书先生要冷静、礼貌和客观:诺贝尔是一个制造炸药的西方人,他死前想到一个能让世界永远记住自己的办法,那就是每年把自己银行存款的利息拿来贿赂知识分子。他的这个做法也不是每次都成功。1964年,让·保罗·萨特就不给诺贝尔面子,他毫不留情地拒绝了它。萧伯纳与贝克特也表示过他们对这笔款子不感兴趣,这都是迄今为止我最喜欢的西方知识分子。至于那些评委,他们秉持的是一套西方价值观,根本找不到进入中国文化堂奥的大门,何以评判中国文学?来源:汉网-武汉晚报

  

 回复[43]: 吴员外! 小林 (2008-02-27 17:48:10)  
 
  您看到沈丹萍的剧照,没有腿软得走不动啊!

  
邮件收悉,对不起!

 回复[44]:  我是局长 (2008-02-27 18:01:51)  
 
  〉〉何三坡:顾彬不明白,他们那些西方的思想在一个诞生了老子、墨子、庄周等的智慧国度显得多么荒谬与幼稚。

  


  
嘿嘿。我的脸都红了。

  
你这么说,不是自己把自己推到悬崖边上去了吗。

 回复[45]: 吴兄,那可不是剧照啊。 龍昇 (2008-02-27 18:02:14)  
 
  

 回复[46]: 您脸红说明您内心还有光明的地方! 小林 (2008-02-27 18:05:52)  
 
  

 回复[47]: 驴唇马嘴 老唤 (2008-02-27 18:16:20)  
 
  1,>>我不会说德语,也不研究德国文学,我不应该对德国文学发言。

  
说得对!我在日本的导师也说:作为研究者,最低限度是用原文看原著。···但是这个人出尔反尔,马上就发言了(这是智商的问题):

  
2,>>我所能说的是,我读过君特·格拉斯、托马斯·曼、海因里希·伯尔的作品,还读过帕特里克·聚斯金德,他们的语言能力与想象力让我满意。但与中国文学相比,就是老鼠比大象,好像还有不小的距离。

  
根据这种说法,可以知道:这个没听说过的「著名文化批评家」不懂艺术。

  
3,>>他赖以为基的发言蓝本是陈平原与陈思和两位教授撰写的《中国文学史》。当两本内容陈腐、了无见地的混乱资料成了顾彬先生的指路明灯,事情就变得很可怕,观点就变得很可疑,结论就变得很荒诞。

  
我不知他与二陈什么关系,如果真如他所说,事情确实麻烦。

  
4,>>为世界贡献了一大批不朽的杰作。中国文学作品世界一流,让西方所有的作家望尘莫及,它们是全人类的精神财富,

  
这是「瞎子摸象」的典型话语方式。

  
5,>>中国作家面临写作以外的一切问题,比如好作品没有像样的评论家阐释,作品出版后印刷数受到大量隐瞒……诸如此类。

  
说得有点儿边儿。但是根本的问题是制度!连他自己也不敢说!

  
6,>>根本找不到进入中国文化堂奥的大门,何以评判中国文学?

  
如果指翻译,说得过去。比如:王朔的作品就不好翻。但我估计他不是指的翻译。

  
估计他没参加过世界图书博览会。但是我参加过日本和法国的。我知道我国为了推广中国文化和图书,和主办单位组织国内和国外的译者把新书译成各种文字,动员全国大出版社带领作家到国外去参加博览会,去讲演、宣传。很多作家就是这样被翻译成了多种文字。开始是卖、后来就送。送不掉就是垃圾,不会再背回国。但是成果不大,大概去图书博览会的外国人都不懂文学吧。

  
结论:这个「著名文化批评家」没有受过良好的教育。仅此而已。

 回复[48]:  吴卫建 (2008-02-27 18:15:36)  
 
  那就说倩影或玉照吧,记得此女优之御主人是德国人。

  
小林兄,咱彼此彼此啊。

  
那事没什么滴,仅问问而已。

  

 回复[49]:  我是局长 (2008-02-27 18:21:51)  
 
  〉〉4,>>为世界贡献了一大批不朽的杰作。中国文学作品世界一流,让西方所有的作家望尘莫及,它们是全人类的精神财富,

  
这是「瞎子摸象」的典型话语方式。

  
——赞成。

  


  
其实又何止是“瞎子摸象”那么简单。

  
这种话说出口……怎么好意思啊……

  
脸红……

 回复[50]: 「脸红什么?」 老唤 (2008-02-27 18:26:05)  
 
  

 回复[51]: 小林!给你一次机会! 老唤 (2008-02-27 18:43:41)  
 
  你可要说话算话!

  
看过王蒙的「青春万岁」吗?

  
她喜欢银座的马可惜母。

  


  
反光

  

 回复[52]: 精神焕发! 我是局长 (2008-02-27 18:58:42)  
 
  

 回复[53]:  酒保 (2008-02-27 21:52:23)  
 
  沧海横流,方显唤爷NB!

  
快写吧,越随便越好!

  
这个系列让俺想起了梁晓声,他写过毕业时分配到北京,让他自己拿着自己的档案去报到,他在火车上把档案袋打开来看了,发现上面记录了他在兰大和“四人帮”的爪牙作过英勇斗争。

 回复[54]: 谢唤爷!说话算话! 小林 (2008-02-27 22:25:50)  
 
  没看过王蒙的「青春万岁」。她是谁呀?

  
自恨寻芳到已迟,

  
往年没见未开时。

  
如今花败徐娘老,

  
两个腮帮肉肥肥。

 回复[55]:  吴卫建 (2008-02-27 22:36:38)  
 
  王蒙的《青春万岁》是佳片呀,真没看过吗,难道当时在忙炮牛,

  
那现我给你个《青春万岁》中的主题诗,也为了届时有个共同话题,

  
青春万岁

  
所有的日子,所有的日子都来吧,

  
让我编织你们,用青春的金线,

  
和幸福的璎珞,编织你们。

  
有那小船上的歌笑,月下校园的欢舞,

  
细雨蒙蒙里踏青,初雪的早晨行军,

  
还有热烈的争论,跃动的、温暖的心……

  
是转眼过去了的日子,也是充满遐想的日子,

  
纷纷的心愿迷离,像春天的雨,

  
我们有时间,有力量,有燃烧的信念,

  
我们渴望生活,渴望在天上飞。

  
是单纯的日子,也是多变的日子,

  
浩大的世界,样样叫我们好惊奇,

  
从来都兴高采烈,从来不淡漠,

  
眼泪,欢笑,深思,全是第一次。

  
所有的日子都去吧,都去吧,

  
在生活中我快乐地向前,

  
多沉重的担子我不会发软,

  
多严峻的战斗我不会丢脸;

  
有一天,擦完了枪,擦完了机器,擦完了汗,

  
我想念你们,招呼你们,

  
并且怀着骄傲,注视你们。

  

 回复[56]: 旧报纸 老唤 (2008-03-06 10:13:08)  
 
  


  
1998年5月14日「人民日报」

 回复[57]: 老唤添加新货了 陈某 (2008-03-06 10:24:10)  
 
   终于醒来了,1觉睡了这么多天

 回复[58]: 给唤唤的礼物 黑白子 (2008-03-06 12:50:38)  
 
  唤唤,你喜欢的。来自巴厘岛。

  
当地的生殖崇拜非同一般。

  


  

 回复[59]: 看来,「跪搓板儿」不是小林的专利 老地主 (2008-03-06 19:35:40)  
 
  〉〉〉语文呢,就是背书。背不上来,就到门后边儿去「跪搓板儿」。

 回复[60]: 这几天又犯气管炎了! 小林 (2008-03-06 20:36:59)  
 
  话说老唤公明哥哥那天在某饭店喝醉了,去上厕所,误闯进了女厕所。厕所里正好有一个女士在撒尿。老唤哥哥听到流水的声音后,不高兴了,骂到,怎么他妈的还倒酒呀?我说了,不能再喝啦!唤哥哥他这一骂,吓得那个撒尿的女士不敢再尿了。没想到,她刚憋住尿,却又放了个屁。公明哥哥听见后,又骂到,妈的,怎么又开了一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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