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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西尔哲学的出发点─“概念说”

老唤 (发表日期:2011-09-09 09:20:20 阅读人次:3080 回复数:41)

  案:一篇文章,至少对它的作者來說,是一個整體。

  
這篇論文最初發表在東京大學美學藝術學研究室的[美學藝術學研究](1995)上。其中譯文被刪節后,先是登載在[文史哲]上,后被收入[中国学术期刊网络出版总库],其收益與作者無關。為了方便貧窮的讀者,也為了保留其整體印象,作者將中譯文原稿張貼於此。

  
卡西尔哲学的出发点─“概念说”

  
一 “概念说”在卡西尔哲学中的位置

  
卡西尔的独特的哲学思想主要表现在他的代表作《象征形式的哲学》(1923-29)一书中。此书以探讨“精神运作”的原理,即广义的“认识”的原理为目标。就是说,在此以前的认识论、以及他自己的《实体概念和功能概念》(1910)都把认识限定为“科学的理解及理论的解释”,而在《象征形式的哲学》中,卡西尔企图以“了解世界”的多种“方式”,即“象征形式”来说明认识。对他来说,世界不仅在精确科学中,而且也在神话、宗教、艺术等文化的所有领域中向我们呈现其意义。所以,真正的哲学必须是包括文化的所有领域、包涵“全部精神科学”的“文化哲学”。 《象征形式的哲学》正是要为“全部精神科学”打下基础、即建立一种适应于“全部精神科学”的认识理论的尝试。它的任务是“区别‘了解’世界的各种基本形式”,并根据它们的固有倾向来把握它们①。卡西尔正是在此种意义上把《象征形式的哲学》称作包涵所有知识领域的“未来的文化哲学的绪论”②。

  
但是,这样的认识理论怎么可能成立呢?换句话说,把各个文化领域的“了解世界”的诸“象征形式”统一于一种认识理论的根据是什么呢?

  
本文所要论述的即是卡西尔作为根据的“概念说(Begriffslehre)”,即他的独特的概念理论。因为“概念说”对他来说,是《象征形式的哲学》的最基本的“原则”,并被他看作《象征形式的哲学》的“出发点”和“体系的中心”③。卡西尔的哲学经过“功能概念(Funktionsbegriff)”的理论、“象征形式”的哲学及“文化哲学”的设想这三个阶段发展而来,以“功能概念” 、“象征形式”和“文化哲学”为各自的中心概念的《实体概念和功能概念》、《象征形式的哲学》和《人论》可以称作他的三部曲。他的概念理论就像一支乐曲的主题被变奏为各种各样的形象,自始至终在三部曲中回荡着。“概念说”的雏形在关于精确科学的“功能概念”的理论中就已经可以看到。卡西尔进而在《象征形式的哲学》中,在精神科学领域里重建了他的概念理论,形成了“概念说”,以适于有多种认识形式的认识论,并以此为基础构成了象征形式的哲学的体系。正是因此,卡西尔才在《象征形式的哲学》的第一卷和第三卷的“前言”的开篇处反复强调象征形式的哲学的构思源于“功能概念”的研究这一事实。因此,要想理解象征形式的哲学以及文化哲学的构思,首先明了作为它们的基础的“概念说”的意义是十分重要的,这也是本文的主题。

  
二 “概念说”的前提:认识的“形式”和“材料”的关系

  
“概念说”一词见于“象征概念的逻辑学”(1938)一文中。这篇论文是针对瑞典哲学家马克-沃高(Marc-Wogau)在批判《象征形式的哲学》时所表现出的对卡西尔的概念理论的误解而发的反论。在反论、或针对柏拉图、康德等哲学家的概念理论而强调己见的特征时,卡西尔使用了“概念说”这一词④。他虽然像康德一样,认为概念是“构成经验内容的条件”,是“思考的形式”,但是在象征形式的理论中,他进一步主张“经验的客观化”是在神话、宗教、艺术、科学等多种形式中实现的。所以,概念并不像康德所认为的那样只限于科学概念这一种形式,而有多种形式⑤。这样,卡西尔就不得不面对一个原则性的问题,即概念是如何在上述多种形式中构成神话的、宗教的、艺术的、科学的等等多种的经验内容的这一问题。

  
卡西尔认为要想解决这个问题,首先必须准备回答认识的形式和它的“材料” 、即认识的“对象”之间有着什么样的关系这一提问。在这里,先要对这一提问的要点进行严密的规定。

  
卡西尔在有的场合这样说:“意识内容本身既不单是‘现存的(präsent)’,也不单是‘表现的(repräsentativ)’。毋宁说,所有真正的经验都把这两种要素作为不可分的统一包涵于自身之中⑥。”而在别的场合,他又说:“我们可以对一定的知觉经验,根据我们把它嵌入其中的关系,根据我们把握它的形式范畴而赋予它完全不同的意思⑦”。在这两个主张的前者里,卡西尔把“现存的”看作先于精神的形成作用的纯粹的“材料”,并否定它的存在。他又把“表现的”看作独立于“现存的”之外的纯粹的“形式”,也否定它的存在。卡西尔意在强调意识内容的形式和材料的不可分离的统一。但是在上述两个主张的后者里,卡西尔认为,相对一定的知觉经验存在着不同的形式范畴,不能无视这些形式范畴和作为“材料”的知觉经验的各自的相对独立性。这样,立刻就出现了下面一个问题。就是说,如果认识的形式和材料是不可分离地统一在一起的,那么在什么意义上区别这两者,并承认它们各自的相对独立性才有可能?而且这样做有什么意义?

  
正是由此产生了对象征形式的理论的各种各样的误解。也正是在卡西尔对这些问题的解答中,我们才可以找到作为《象征形式的哲学》的出发点的“概念说”的基础,或说它的前提。

  
在论及在何种意义上,形式和材料的区别才有可能这一问题时,卡西尔首先把“存在”意义上的两者的区别与“观念(Idee)”意义上的两者的区别严格区分开来分别考虑。对他来说,形式和材料的区别是“观念”意义上的区别。卡西尔把感觉主义者及纯粹的经验哲学家看作主张“存在”意义上的两者的区别的代表人物,而对其进行了尖锐的批判⑧。根据这些人的说法,先于精神的形成作用、直接所给的感觉“印象”的复合体由于观念联合及再生产的方向的改变而发展成为不同的概念。但是对于卡西尔来说,“感觉材料决不仅仅以其本身,并‘先于’所有的形成而被给与,它一成立,便已经包涵了空间-时间-形成的关系⑨”。“感觉材料”由于其可以被感觉,所以从一开始就已经具有了形式。卡西尔把这样的“感觉材料”看作“知觉经验”,也称其为“直观”。正是这个“直观”,对他来说,才是认识的起点。因为神话、宗教、艺术、科学的认识都基于这个起点。就此他曾说:“神话、宗教、艺术及理论认识的世界都基于具体的直观。因此《象征形式的哲学》认为,在某种意义上被称作‘精神的(geistig)’的一切最终都只能在可以感觉的东西(Sinnlichen)上获得它的具体的实现,并且也只能显现于其中并靠其而显现⑩”。卡西尔所说的“直观”及“可以感觉的东西”与感觉主义者所说的“纯粹的材料”不同,它从一开始就已经带有了一定的“形式”。从而卡西尔坚决地反对“存在”意义上的形式和材料的二元论,不管它有何种理由。但是尽管如此,他还是承认某种意义上的“材料”和形式的区别,并且称其为“观念”意义上的“相对的区别(relative Trennung)⑪”。他的理由是什么呢?

  
卡西尔常常用下述的一个速写的例子⑫来说明“材料”和形式的关系。我们可以根据速写的一定的空间形式的特征,把它看作一根单纯的曲线。如果我们欣赏它的装饰性,这根曲线的单纯印象、或说空间形状就会变成美的形象。但是当我们把这根线理解为一个艺术家的语言(Sprache)的时候,我们又会从中看到一个历史时期的风格。就这样,根据观察(Betrachtung)的不同,这个速写就有可能是一个神话式、宗教式的表现,或魔法、礼拜的记号、也有可能是纯粹的逻辑概念关系的一个例子,或数学中函数的表现。正是在这个意义上,卡西尔把“一根线”这样的“可以感觉的东西”,或说“直观”看作认识的多种形式的“材料”。但是这样的“材料”与感觉主义、经验论的先于所有精神的形成作用、直接所给的感觉“印象”的复合体那样的东西不一样。卡西尔说:“我们叫做知觉的‘材料’的东西不是一定的‘印象的总计’,不是处于艺术、神话、理论的直观底部的一个具体的基体。毋宁说它仿佛只是一根线(nur eine Linie),各种各样的形成方式交错于其中的一根线⑬”。这“一根线”在任何时候都是以一定的形式被我们所感知的。可以说,是由于精神的形成作用,这“一根线”才作为有形象和有多层意思的东西被我们所感知的。所以卡西尔说,“材料”和“形式”之间并没有“存在”意义上的“绝对的区别”,但是那里有“观念”意义上的“相对的区别”,对于一定的知觉经验,“根据我们把握它的形式范畴,可以赋予它完全不同的意思”。卡西尔像康德一样,把“形式”和“材料”看作“反省概念(Reflexionsbegriff)”把两者的区别叫做“方法上的相对化(methodische Relativierung)”或者“观念的区别(distinctio rationis)”⑭。正是在“观念的区别”的意义上,卡西尔才没有拒绝使用“材料”这个概念。用他的话来说:“知觉的‘材料’并不是孤立的、并在孤立中作为单纯的所给和心理学的资料、可以被指明的现实存在。毋宁说它是一个极限概念(Grenzbegriff),认识批判的反省和分析都被导向它。只要意识到它的固有的论理构造,即把它理解为极限概念并洞察它的意义,便没有必要拒绝使用它⑮”。卡西尔正是由于确立了“材料”或说“极限概念”的理论,才使认识的“材料”和“形式”的“相对的区别”成为可能,并且赋予了认识的多种形式以基础。

  
三 作为“极限概念”的“材料”与“形式”的多样性

  
但是,要解决概念是如何在多种形式中构成经验内容的这一课题,还须更加详细地说明“极限概念”的意义和它的作用。因为“极限概念”的理论是认识“形式”的多样性的条件,也是概念的象征性质或说“象征概念”的条件。

  
卡西尔的“极限概念”的理论的雏形在《实体概念和功能概念》中已经可以看到。他在这一著作中主张:要构成并解释数学理论,不是靠数的概念“存在”,而是靠数的固有的概念“功能(Funktion)”或说“函数”,数列中的“要素不可能脱离关系关联”。“因为要素本身除了关联以外并不意味着什么,要素可以说是用凝缩了的形式表现这一关联⑯”。也就是说,数列并不是由数列中的各个要素而构成的,反而这些要素必须以内在于数列的一定的秩序观念为前提。这个观念赋予要素以意义,并靠要素来表现自己。正是在这里,他提出了“极限概念”。根据他的说法,“极限概念”是确立“逻辑原则(logischen Richtlinien)”的东西,而这个“逻辑原则”则表示了内在于要素的一定的秩序观念。

  
“极限”一词原本是数学概念,在变化点X向固定点A无限接近时,它指相对于X而言的A。但是与经验论者不同,对于卡西尔来说,A并不是外在于X的东西,而是确立X的规律的概念,或说“理想概念(Idealbegriff)”。他说:“自然科学的理想概念也并非主张一个孤立的绝对对象的新领域,它只不过是要确立必不可少的‘逻辑原则’,只有靠着这个‘逻辑原则’,在多种多样的现象内部的彻底的定向才能成功⑰”。在《实体概念和功能概念》中,卡西尔已经把“极限”这一概念应用于“现实”。他说:“一个现实只能作为变化多端的理论的理想极限被提示、被定义。但是,这个极限的确定本身却不是任意的,而是不可避免的,因为只有通过它,‘经验的连续性’才确立起来⑱”。后来,卡西尔在《象征形式的哲学》中再次强调了这个作为“现实”的“极限概念”,并在哲学的意义上对其进行了解释。根据他的说法,作为“理想要素(idealen Elemente)”的“极限概念”的起源在毕达哥拉斯学派的哲学中可以找到,“在这一学派的哲学里,数和极限是作为相互概念出现的”。“在毕达哥拉斯学派的体系里,数是由于它表现了极限概念所提出的要求的实现可能性,才获得了它的明确排列和基本意思的。‘极限(Grenze,πέρας)’和‘无限(Unbegrenztes,ἄπειρον)’是存在的两极,也是知识的两极⑲”。毕达哥拉斯学派关于“极限”的见解在柏拉图那里变成了哲学的基本问题。“‘限定(Bestimmung)’和‘无限定(Unbestimmtes)’的对立现在包涵了其他的对立,即根据柏拉图的基础学说,包涵了理念世界和现象世界之间的对立⑳”。因为对柏拉图来说,现象世界依存于理念世界,并且被理念世界所规定。但是当柏拉图的“现象世界”被卡西尔重新解释,当作“变化多端的理论的理想极限”,或者当作“形式现象的世界中的一定的关系”的表现物时,柏拉图的“限定”和“无限定”的对立就变成了现实世界和它的多次元的意思,或说认识的“材料”和神话、宗教、艺术、语言、科学等多种形式的关系。对卡西尔来说,作为“极限概念”的“材料”并不意味着与“纯粹形式现象的世界”相对立的“独立的绝对存在”,而只是“形式现象的世界中的一定的关系”的表现物(21)。这个“一定的关系”不仅仅存在于或神话、或语言、或科学等一种认识形式中,而是这些多种多样的认识形式的相互间的“功能关系(funktionalen Zusammenhang)”。就像我们在“一根线”的例子里已经看到的那样,一根曲线并不只表示一种意思,而表示了神话的、宗教的、艺术的、科学的等等多层的意思。可以说,这些意思都是基于这根曲线,并且都构成了这根曲线的“现实”。而且,“根据某个特定的观点可以称为认识的‘材料’的东西,根据另一个观点,把它看作已成形的,或至少带有形式的东西,这不但决不矛盾,而且是完全必然的事情(22)”。也就是说,我们必须承认在“一根线”的多层的意思之间存在着“功能关系”。正是在此意义上,卡西尔把“极限概念”看作他的“概念说”的不可缺少的部分。因为作为“极限概念”的“材料”具有功能性质,认识才有可能具有多种形式。并且,概念才能在多种形式中作为“象征功能”来发挥作用,也才能成为具有多层“象征的”意思的概念并获得作为“象征概念”的条件。“象征概念”只有在多种形式中才能构成多种经验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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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复[31]: 》》:[“内在于要素”] 老唤 (2011-09-10 15:28:35)  
 
  看來,是你難於理解的關鍵。

  
因為你認為:[只能是内在于“数列”]。

  
用半哲學的語言說:橡樹內在于橡實。

  
或者,[橡實象徵著橡樹]。

  
或者,[橡樹被橡實所體現]。

  
這樣是不是通俗易懂?

  

 回复[32]:  鬼 (2011-09-10 16:05:11)  
 
  > 因為你認為:[只能是内在于“数列”]

  
别跳出那个标黑的段落,在那个段落里,[只能是内在于“数列”]。

  


  
另外,#算了吧#的意思是说:

  
數字是一個[機能概念]或[象徵概念],没错,但至于具体象徵什么,没有绝对答案!而你却断言它象徵著一個有秩序的[數列]!太丢人了!!

  
不玩了!

  

 回复[33]: 玩不起了? 老唤 (2011-09-10 17:02:10)  
 
  請解釋[數字是一個[機能概念]或[象徵概念],没错,但至于具体象徵什么,没有绝对答案!]是根據誰的理论???

  
注意:数字是某一数列中的数字。

  
特别是[具体象徵什么,没有绝对答案!]

  
因为这违背了[象征概念]的原则!

  

 回复[34]: 补充 老唤 (2011-09-10 17:46:48)  
 
  >>:“而这个“逻辑原则”则表示了内在于要素的一定秩序观念”

  
你的意思是应该这样写:“而这个“逻辑原则”则表示了内在于数列的一定秩序观念”

  
同意反复?即:数列的原则表示了内在于数列的一定秩序观念?

  
这不是废话吗?

  
我要说的是:要素中有逻辑原则,即一定的秩序观念!!!

  


  
[求知]需要一些素质,对吧?

  
坚韧不拔是其一,当然,[好面子]更要不得,那不叫[求知]。

  
我很有可能错,你帮助我纠正,我请你喝酒。

  
但是你的[纠正]一定要有根据,是吧?

  
否则我怎么理解呢?

  


  
顺便问一句:引号的问题解决了吗?

  

 回复[35]:  鬼 (2011-09-10 20:59:32)  
 
  按照老唤的象征原则,某一数列中的数字只能象征这一数列,橡實只能象徵著橡樹,那下面的那根单纯的曲线怎么可能被解读出那么多意思呢?越来越看不明白了。。。

  
》一根单纯的曲线。如果我们欣赏它的装饰性,这根曲线的单纯印象、或说空间形状就会变成美的形象。但是当我们把这根线理解为一个艺术家的语言(Sprache)的时候,我们又会从中看到一个历史时期的风格。就这样,根据观察(Betrachtung)的不同,这个速写就有可能是一个神话式、宗教式的表现,或魔法、礼拜的记号、也有可能是纯粹的逻辑概念关系的一个例子,或数学中函数的表现。

 回复[36]: 哎 老唤 (2011-09-10 23:15:22)  
 
  你还是没明白!

  
科学有科学的逻辑,语言有语言的逻辑,神话有神话的逻辑,宗教有宗教的逻辑,哲学有哲学的逻辑,艺术(音乐,美术,诗。。。。。。)有艺术的逻辑。。。。。。不能[串行],例:拿科学当宗教。。。。。。

  
在科学领域里,数字就表达数学的逻辑。这是卡西尔的一个理论根据,或说是他的思维方式:0就是[极限],与它对立的是数的[无限]

  
换到哲学领域,[极限]就是材料,[无限]是科学/神话/宗教/语言/艺术/哲学的解释的可能性。举例:一根线。

  
不能乱来:非用数学的5象征宗教的上帝?这叫[串行]!

  
看看你说的是什么:[數字是一個[機能概念]或[象徵概念],没错,但至于具体象徵什么,没有绝对答案!而你却断言它象徵著一個有秩序的[數列]!太丢人了!!]

  
(你很自信,虽然一看你的文字就知道你没接受过哲学的基本训练。)

  
[数字具体象徵什么,没有绝对答案!]

  
通俗些说:数字具体意味着什么,没有绝对答案。

  
这就等于说:[数学家都是搞邪教的骗子!]

  
哲学有一套不同于[日常语言]的术语系统,一旦你习惯了这套系统,我的论文并不难懂。

  


  


  

 回复[37]:  老十 (2011-09-10 23:02:20)  
 
  汗。。。

  
我以为是卡西欧他哥呢

 回复[38]: 中国当代的悲剧 老唤 (2011-09-10 23:20:56)  
 
  照卡西尔的思路,简要地说就是:用宗教和神話的概念和逻辑代替了政治和科學的概念和邏輯。

  
也許我會就此寫點兒甚麼,估計又是不好懂。

 回复[39]:  老十 (2011-09-10 23:30:26)  
 
  呵呵

  
应该是得,辩论的先定好标准

  
比如说水饺子

  
先统一水饺子就是北京饺子再聊

  
要不,没法聊

  


  
披萨也可以算饺子,打卤面也可以算饺子,包子煎饺灌肠都可以叫饺子

  
觉者嘛,可以开天辟地另成一家,那就扯得没边了

  


  
确实没错,都是菜肉跟面,都是到肚子里凑齐

  
靠。。。。。。。。

  
汗。。。。。。。。。。

  


  


  

 回复[40]: 数字的不同意义及象征 鬼 (2011-09-11 00:08:38)  
 
  不好意思,有点太长了!慢慢看。。。

  
::::

  


  
数字的象征意义是十分丰富的,除了作为整体概念的象征意味,具体的不同的数字还有不同的象征意义。

  
有关数字的迷信观念通常是建立在数字的传统象征意义上(诸如7代表神秘莫测,13则是一个不吉利的数字)。1、2、3三个数字连在一起,在世界各地几乎都代表统一、二元性以及复合。用毕达哥拉斯的术语来表示,就是1、2、3象征着从点到线再到面最后成为实体的过程。

  
在希腊,奇数是阳性和活力的象征,而偶数则代表阴性和被动;在中国,奇数代表阳,是远离凡尘、永恒以及吉祥的象征,偶数则代表阴,意味着易变、凡俗,多少有点不吉利。

  
比较大的数有时也具有重要的象征意义。在中美洲,20是一个神圣的数字,常于太阳神联系在一起;希伯来人则看重21,认为该数字与智慧有关;依照犹太人的传统,50意味着狂欢之年,并将50奉为神明;60是中国历法中最基本的一个数字;70在《圣经》中是人寿的极限,是整体和普遍的象征。对很多人来说,10000象征着数的无穷无尽以及时光的无限;希腊人则称10000波斯精悍武士为“不朽的英灵”。

  


  
“一”是个既简单又复杂的数字。它既是所有数中最小的一个,又是其中最有包容性的一个,所有的事物后可以划归为一个整体。“一切的一,一的一切”。 传说中,天地原来是不分的,混沌一片。后来清气上升,浊气下沉,天地就分了开来,万物也就生长起来了。这种说法反映了我们对“一”的全部看法:首先,“一”是至大无外的一个整体,是包含万物的所有。其次,所有一是一个个具体的个体组成,个体可以分到最小,直到不可分。这单个的个体也是一。 也就是说,“一”并不是单纯的“大”或“小”,而是与这两个概念相联系的。 “一”还与大同意。在纳西象形文字中,“一”的读音与“大小”的“大”同音,而由“雌”字演变而来的“大”又与作为数量单位的“双”同音。“大”的古文字形象是个具有通神意义的神秘姿态,是巫师迎神的一个展手伸足的动作,类似的姿态在我国境内的原始岩画的敬神场面中屡见不鲜,有的“大”字形的头部就是一个光芒四射的太阳。 一些人认为,“一”作为一个神秘数字,其神秘性源于它象征了太阳和鸟。而创造这一神秘数字的也就是太阳鸟的崇拜民族商民族。太阳与我们生活的关系很大,在原始人的眼中,太阳是天上最大、最亮的星。因此太阳的名字中也有一个“大”字,太阳每天从东方升起,在天空中飞过,一直到西方降落。于是人们想象太阳就是一只鸟。鸟就是太阳神的原型。 在中国东部,农业文明发达,而东方民族也广泛存在着鸟崇拜。这也是使鸟变成太阳神原型的一个重要原因。 在伊斯兰教及其他一些宗教中,“一”代表神,是基本和统一的标志,同时还代表太阳和光线以及生命的起源。在西方传统中,这个阿拉伯数字还有阴茎、侵犯、活跃等象征意向。毕达哥拉斯学派则认为“一”是一个基点,是进行所有运算的基础。儒家学说认为“一”是一个完美的实体。具有不可分性,是万物发端的神秘源泉。说的更简单一点,“一”是开始、自我和孤独的标志。

  


  
“二”所具有的神秘象征意义首先反映在二元性对立的思维方法上。 由二元对立思维方法衍生出的概念有许多,如阴阳对立。白天与黑夜的对立是自然界中最常见的,当原始人意识到这一点时,逐渐在周围事物中发现了许多类似的对立属性,如晴和雨、高和低、湿和干、冷和暖、雄和雌、生和死等等。 人们从自然现象中抽象出阴和阳这一对立矛盾概念,至晚在周初,这种抽象的阴阳观念已经形成。阴阳抽象概念形成后,借助于原始二元对立思维的广泛影响,迅速渗入了宗教、巫术、科学与社会的各个领域,在某些地区的一定时期内,成了占统治地位的世界观和方法论。 “二”是所有数字中象征意义最具矛盾色彩的一个,是二元论的代表。它既能象征复合,又可表示分裂,既吸引又排斥,既融合又矛盾。古代象征保护神的野兽雕像,通常一雄一雌,互为搭配,从而意味着力量。 在中国的象征体系中,“二”是个不祥的数字,通常和弱“阴”联系在一起。两个神或一个神的正反两面象征着两种冲突力量的对立,正如同双胞胎既代表力量,又可表示邪恶两种势力的激烈交锋一样。 “二”常被认为是基本统一体中的一种分裂,从这一点考虑,它通常饿女性本原联系在一起,象征着统一、爱、繁殖力(丰产)和生长,在创造和毁灭中更替变换。

  


  
数字“三”无论是西方还是在中国都被作为神秘的象征。 “三”在符号象征体系中,几乎不含任何反面意义,其象征意义涉及到宗教思想、传统、神等诸多领域。民间故事中有“三度走运”一说,基督三位一体的教义使得基督教唯一的真神能通过圣子与圣灵接受众人的顶礼膜拜,这足以说明“三”可以取代“一”成为全能、力量和统一的象征。 在古代神话中,三神一体是古代及观念世界的特征。如:美惠三女神,命运三女神,戈耳工,格里伊三姐妹,及复仇三女神。甚至缪斯九女神亦暗示她们但个是三个三位一体的神灵。 同样的,在世界各种不同的宗教派别中也都有关于对“三”的崇拜记载。印度教的三神一体—创造之神婆罗贺摩、维持之神毗湿奴及其毁灭之神湿婆。甚至基督教教义中也有关于三位一体的说法。而佛教徒则把知识(菩提)称为“三全”,这种观念包含自我,凡身即乔达摩佛陀及受佛保佑的众信徒。由此又派生出具有象征意义的“三大法宝”:戒律、佛和芸芸众生。诸如此类,不一而足。 在黑格尔的辩证法中,正反命题是通过综合连接在一起的,因而数字“三”给人以完美和神秘的无尽联想。人们还常说“第三次准灵”,而神话中的英雄们必须要完成三件大事方可证明自己的伟大。男性和女性这一二元性只有在母亲、父亲、孩子的三人组合中才变的完美无缺。 “三”作为神秘数字的另一个表现是它象征了传统文化的宇宙框架。数字“三”隐含了几乎关于创造力量的各个方面,如:头、脑、身体与精神,出生、生命与死亡,过去现在与将来等等。在许多宗教传统中,“三位一体”的象征各有其不同的故事与寓意。 在毕达哥拉斯眼里,“三”是一个和谐的数字,亚里士多德则认为“三”代表完整,因为“三”既有首尾,又有中部。道教同样认为“三”是力量的象征,因为它暗示着一种中心元素。

  


  
起初,人们都认为“四”最一般的象征含义是四方和四时。但是,如果我们注意将数字四与数字三作比较,就会发现四的象征意义绝不仅于此。 “四”的象征意义最初来自四方形和四臂十字架,代表稳固、全面和无所不在,同时也是组织、权利、睿智、正义和全能的象征。“四”也是一个理性的数字,象征着才智。西方传统中有四种元素—土、火、气和水—以及四种气质。 四和十字形及正方形。有四季、天堂和四条河、人有四种性情、四方位、《福音书》四作者、四位伟大的先知以及教会四博士,不过,最重要的是上帝名字中的四个字母,用希伯来四字符号直译为YHWH或JHVH,常读作“耶和华”-不过虔诚的犹太人过于尊敬这个名字而不愿把它读出来。 数字“四”并不是从二元性的简单叠加中得到它的基本意义的。荣格认为天主教关于圣母玛利亚肉身升天的教义体现了试图在“圣父、圣子、圣灵三位一体中掺入女性因素,使之成为一个规则而丰满的新正西方形。我们描绘这个世界所用的坐标也是以数字“四”为基础的,这可能源于四要素或四方位。 中国传统文化对“四”还是有所偏好的。传说中四个君主保护玉皇大帝这个中国传统宗教中的最高神。人们用四种护身符击退邪恶的侵袭。四艺即琴、棋、书、画;文房四宝为笔、墨、纸、砚;四德是清廉、谦逊、责任和重礼仪;“四种高尚真理”构成佛教基石。 当然,在中国,并不是所有的“四”都是好的。在中国民间,许多人都因“四”与“死”的发音相近,面对“四”有所忌讳,和西方社会对“十三”的忌讳是类似的。 在世界上的其他地区,也都有关于“四”的不同说法。美洲人认为,四是宇宙的核心原则。玛雅人有四种颜色和自然年的四种“记法”。在阿兹台克人的宇宙意识中,四株世界树支撑天穹。“四方位据说是风的发源地,悬着四个巨大水罐,倒出的水就是雨”;另外还有逃过了“毁灭世界的大洪水”的四方之神。

  


  
在现实生活中“五”这个数字随处可见。人有五官,手有五指,花有五瓣之花,钱有五元、五角......。“五”这个数字无论在东方还是西方,都具有极为独特的象征意义。 在中国的神秘文化中,最重要的“五”结构就是“五行”。五行分别处于东、西、南、北、中五个方位,又有各自的元素和属性。这五种元素,即金、木、水、火、土最基本的元素结构,“五行相杂以成万物”,天地万物都在这五种元素的基础上形成。在中国文化中,“五”象征着“基本”、“基础”和“不可更改”的意思,即是五个方位的象征,也是五种元素的总称。 在西方,五角星形也暗示了“五”这个数字的重要性。当五角星形中两点朝下,一点朝上的时候,便可以看做直立的人形,有头、胳膊和腿。在《旧约》中,耶稣用五个面包养或了四千人。因此,“五”除了象征人体外(石头祭坛上的五个十字架用来纪念耶稣身上的五处伤痕),还象征着无穷尽。 “五”作为一个数字,不仅存在人们的日常生活中,而且存在于人类社会的人文精神领域,以及社会科学、自然科学的领域里。它成为了一个固定结果(如人体、自然物品)的象征,同时又象征着循环反复的事物(如五行、矩形博士的数字计算)。 “五”和人性相联系,用图形来表示,就是一个人的头和伸展开的四肢形成一个五角星,或者也可以直接用五角星形来表示,将线在五边形的各点之间交叉连接起来。“五”除了是人体大致结构的标志以外,还是中国,日本,凯尔特以及其他文化传统中的象征符号,指代整体和完满。另有传统观点认为,“五”包含了一个中心,是宇宙的第五个方向。“五”的其他象征含义还包括爱情、健康、,敏感、承重、沉思、分析、批评、力量、整体、生物繁衍和心脏。

  


  
“六”是统一与和谐的象征,用两个一正一反组合在一起的三角形符号来表示,其中一个三角形尖向上(阳性、火、天空),另一个尖向下(阴性、水和土)。这一符号就是现在众所周知的大卫之盾,是以色列和犹大团结一直的象征,同时也是人类灵魂的表意符号。 “六”是一个有趣的数字。上帝在六天里创造世界后,“第七天就安息了”。圣奥古斯丁认为“六”含义非同寻常,因为它是头三个数字(一,二,三)之和。福音书中描写的六次宽恕构成了基督教传统中与六有关的少数几个象征系列之一。一个包括“六”的重要视觉标志是由两个等边三角形反向叠成的六角星,即大卫之盾(犹太人的标记)。 《新约·启示录》中还有关于“六六六”的说法。据说世界末日到来之前,魔鬼将在人间猖獗横行,形象是一只怪兽,凶猛无比。《启示录》记载:“在这里有智慧。凡又聪明的,可以计算兽的数目,因为这是人的数目,他的数目是六百六十六只。”后来,“兽数六六六”就演化成魔鬼的象征,是个凶兆。 闻名于世的中国第一个皇帝、中央王国的缔造者秦始皇喜欢六进制,并把他的帝国分为36个军事行省,每一个行省由一名文官和一名武官管制;秦朝之后的汉朝采用的是九进制。古代中国占主导地位的数字概念是以五为基础的,但在传统上把身体分为六部分(即头、躯干、双臂、双腿),把人的情感分为六种(即愤怒、痛苦、憎恨、欢乐、欲望、爱);另外还有“六大河流”,“六国之君”等说法。 到了现代,“六”又有了新的象征意义,象征着走好运,事业顺利,“六六大顺”就具有祝福别人事业发达的意思。

  


  
“七”这个数字不但神圣、神秘,而且还充满魔力,特别是在西亚,“七”是宇宙和精神世界井然有序的象征,同时还代表自然界的轮回更替和完整同意。 “七”本是个普通的数字,但是,许多国家、许多民族把它视为一个神秘、神圣的数字,对它十分崇仰敬畏。 在中东的古代文明里,“七”是继“三”之后一个最神圣的数字。 古代巴比伦人、埃及人、中国人都认为天上存在7颗神圣的星,这就是太阳、月亮、水星、金星、火星、木星、土星。 基督教认为,上帝创造万物是在7天内完成的,因而有一周7天之分;主祷文分为7个部分;圣母玛利亚有7件欢乐的事,7件悲哀的事等等。在《启示录》里“七”起着中要的作用:7座教堂、羔羊的7只角和7只眼睛、以及上帝大怒的7个金碗,而《启示录》里“盖有七印”。 伊斯兰教则认为,天堂分为7层,依次由纯银、纯金、珍珠、白金、银、红宝石和不可企求、无法言寓的圣光组成。第7层即圣光构成的最高天堂,由亚伯拉罕主宰,天使们在这里齐声颂扬最高的住-安拉。每个天使有7万个头,每个头有7万张脸,每个脸有7万张嘴,每张嘴有7万条舌,每条舌讲7万种语言,真可谓千言万语、同声赞美、人声鼎沸。 犹太教认为犹太人每七天有一个安息日,每七年有一个安息年,在安息年里人们不事耕稼,休养生息。每过七七四十九年,为有为人的50年节,要举行盛大的庆典。一年有三大节日,每次历时7天。第一个和第二个节日相隔七个星期。 佛教有释迦牟尼面壁七天或者七七四十九天顿成正果的传说。依据佛经,万物皆有七种本原生成,即地、火、水、风、空、识、根;按照佛教习惯,人死后要积淀七七四十九天;佛教寺院分为七堂,即金堂(本堂)、讲堂、塔、经藏、钟楼、僧坊、食堂;人生灾难有七种:火、水、罗刹、万杖、鬼、枷锁、怨贼;等等。 古代波斯的帕西人的宗教则把七个“永生的圣人”尊为至高无上的神灵:良好的用心,极端的公正,渴望已久的天国,虔诚的谦虚,无比的健康,永恒的青春以及谨慎的服从。 中世纪的欧洲也对“七”有着特别的偏好:圣灵的七件礼物(在中古时代由鸽子代表),七种美德,七种文理学问,七次圣餐,,人生的七个时期,七大罪(指骄傲、贪婪、淫邪、愤怒,贪食、嫉妒、懒惰),主祷文中的七个祈愿。 在中国,“七”也带有神秘色彩,如天上有“七星”;人的感情有“七情”;色彩有“七色”;音乐有“七音”;诗歌有七言、七绝、七律诗;人体有“七窍”;民间传说有牛朗织女七月七夕鹊桥相会。 有人认为,“七”之所以受到众多民族的崇拜,是因为七是三和四之和,而三和四在古代希腊毕达哥拉斯学派看来,是两个神圣的数,即能满足毕达哥拉斯定律的两个最小的正整数。另一种看法是:古代许多民族知道太阳、月亮、水星、金星、火星、木星、土星。日月行空,给人间带来了光明、温暖和生命;潮涨潮落、甚至女性月经来潮,无不与日月星辰有神秘的联系。于是,代表七星辰的数字“七”也就蒙上了种种神气色彩,进入了各种宗教传说、神话故事、典籍制度中。

  


  
“八”是宇宙调和统一的标志,世俗的观点认为,“八”是更新、重生或祈福的象征。 八或八个一组是来自古埃及城库木努(字面意思是“八字城”)教士学校的一象征宇宙论的观念。在其他宗教中心强调九个一组或九的观念时,在库木努,出自原始混沌的造物以阴阳二元性体现:如原始时代的水就以阳性和阴性两种形式体现;无尽的宇宙也有二性。这种八带来的生命以蛙和蛇的形式出现,它们生活在原始时期的淤泥里,在那里升起了最初的山,太阳神在山上造出了第一朵莲花。 八方则指的是四方(东、南、西、北)四隅(东南、东北、西南、西北)的总称。 八节,则是指立春、立夏、立秋、立冬、春分、夏至、秋分、冬至八节。 除此之外,还有八代、八音、八儒、八谷、扬州八怪、散文八大家等各种说法。 据说,在中国,“八”现象最早出现在香港。因为“八”在粤语中读做“发”,所以,盼望发财的香港人都特别青睐“八”。

  


  
“九”是一个很奇怪的数字。 作为三的三倍数,“九”在很多文化传统,特别是在中国,佛教以及凯尔特文化中,都是最为吉祥的数字,是最强有力的阳的象征。 从古到今,人们都承认九是最大的数字。天地间的数字“始于一,终于九”,“至十则又为一”。“十”只不过是上位的“一”,而“九”才是0~9这个数码中的老大哥。 数字“九”由神圣的数字“3”自乘得来,代表永恒与完整,并与圆圈、正方形与三角形等几何图形密切相关。中国人认为“九”是神圣的,代表吉祥幸运的数字,因而把“九”作为规定社会律制(9种礼仪)及官方身份等级的数字。在印度教中,从9个正方形生成81个正方形而组成的曼荼罗,被认为是宇宙的象征,所以常用曼荼罗作为预言与占星术的辅助工具。 在西方,“9”作为3的自乘数,象征了更高权威。“9”在古埃及的宗教和宇宙论中最为重要。“九神一组”成为了宗教中主要神诋的组合形式,在神的系统中占有很重要的位置。 此外,九等天使(也作“九级天使”)、九天体、九缪斯等词语的存在也证明了“九”象征着一种“更高权威”的意义,进而可以归纳出等级差别、多数、富裕、程度深等多重象征意义。

  


  
“十”是完美的象征—特别是在犹太传统中,这一神秘的数字暗示着某种完整和统一,上帝故此传谕给摩西十诫,这十诫高度概括了希伯来人最为重要的宗教义务。 在毕达哥拉斯的数理体系中,十是全体和创造的象征,通常用一个十角星来表示。人刚好有十个手指,十因此是完美的象征,这一点是显而易见的。古埃及人的历法是建立在狄根法上,三十六颗明星每隔十天一颗,每一颗明星据说都能影响人的生活,这是古希腊占星术获得发展的至关重要的一个概念。 十分之一几乎成了全球通用的纳税准则,战利品、财产或农作物均得抽出十分之一敬奉神灵或国王—这就是十一税体系的起源。在中国,“十”是一个绝对平衡的数字,由两根垂直交叉的线来表示,水平的一根略短,“十”代表阳性和阴性数字的结合,因此又是婚姻的象征。 另外,“十”还象征着历史的转折点或者神话故事中的一个轮回,如同特洛伊城攻陷前被围困了十年一样。

  
十一

  
圣奥古斯丁认为“十一”和邪恶有关,说的更玄奥一点,“十一”刚好比象征完美的“十”多出了一点,因此常和危险、冲突和反叛联系在一起。 在欧洲,“十一”是“魔鬼的数字”。但非洲的萨满教巫师们却认为“十一”是一个吉祥的数字,是多产和富饶的象征。于“最后时刻”(英语用“eleven hour"来表示,直译就是第十一个小时)获救在基督寓言故事中指那些一天中最后一小时受雇的劳工获得了一整天的酬劳。

  
十二

  
“十二”是占星术、古代天文学、历法中有关时间与空间最基本的数字,特别是在基督教和犹太教传统中,“十二”获得了更为重要的象征意义,指代受上帝垂爱的人。此外,“十二”还代表宇宙组织,天象区域以及时间的周期(十二月份,昼夜各十二个小时,中国的十二生肖年)。由于“十二”是“三”与“四”相乘的结果,因此又成为精神和世俗世界统一的象征。 在《圣经》中,雅各一共生了十二个儿子,因此以色列共有十二支部落。另外,牧师的彩色胸兜上也镶有十二颗钻石,基督有十二个门徒,生命之树上结了十二个果实,天堂之门有十二扇,玛丽头上的王冠有十二颗星,密特拉神有十二位门徒,有些穆斯林信徒认为先知阿里有十二个传人。太阳占星术理论也是以太阳穿过黄道十二星象的运行为基础的。 古希腊人郝西俄德(公元前700年)认为世上有十二位巨人,稍后的希腊神话也认为奥林匹斯山上住着十二位神仙,亚瑟王的圆桌边也围坐着十二位著名的骑士。圣诞节也有十二天,这一传统源自在冬至举行的圣诞节期和农神节,冬至这一天在历法中也具有象征意义,指代即将来临的每一个月份。

  
十三

  
在西方许多国家和地区,“十三”总是个倒霉的数字,被当作不吉利或要发生祸事的象征。 古希腊的郝西俄德告诫农民们不太杂13号开始播种。在古巴比伦,有13个月的闰年用一只“倒霉的渡鸦”来标志。人们相信,魔鬼总是和12个巫婆一起开13人聚会。 西方人迷信“十三”,忌讳“十三”,特别是十三日与星期五赶在同一天。据《圣经》载,耶稣及其门徒共13人,在被处死前举行“最后的晚餐”的那天恰好是星期五。所以西方人认为“十三”是个不吉利的数字,会给人带来祸事,若那天是“十三”号又恰逢星期五则是大大的不吉利。

  
四十

  
具有象征意义的数字“四十”,是在基督教兼犹太教以及伊斯兰教中运用广泛,是一些显著时间段所需要的天数,特别是指接受神的考验并作好精神上的准备,包括净化灵魂、忏悔、虔心的等待和斋戒。 至于为何要选择这么一个数字,有一个比较合理的解释认为巴比伦的占星术士们坚信“四十”和自然界的各种灾难联系在一起,特别是在春天,昂星团消失以后,每隔四十天就会有狂风暴雨,而且洪水肆虐。 另外一种观点认为人死后要四十天才能入土为安,不再作祟。罗马人的丧葬宴会也是在人死后四十天才举行。此外,人们还相信要用四十天才能彻底清楚瘟疫流行带来的各种疾病,马赛港因此曾在14实际颁布过一条为期四十天的禁令(隔离措施),对来自瘟疫流行国家的船只加以隔离。 早期的历史学家更多地将“四十”用做一个具有象征意义的符号。因此,《圣经》中的洪水泛滥了四十个昼夜;犹太人在荒野里挣扎徘徊了四十年;摩西在西奈山上聆听上帝的教诲一共历时四十个昼夜;犹太人的两位国王大卫和所罗门各统治了四十年;基督在荒野里禁食了四十天(现在称为大斋节);此后用了四十个月的时间布道,复活节后四十天升入天堂。埃及冥神奥西里斯消失了四十天,这一段时间后来成为宗教斋戒的日子。穆罕默德在四十岁时得到了上帝的指示。希伯来人和伊斯兰教徒在行宗教仪式时都认为“四十”是一个充满力量的数字,是成就或变迁的象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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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字是一個[機能概念]或[象徵概念],没错,但至于具体象徵什么,没有绝对答案!

  
信不信由你,反正我信!

 回复[41]: 了解 老唤 (2011-09-11 03:27:38)  
 
  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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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载郭沫若诗歌
    卡西尔哲学的出发点─“概念说”(续) 
    答老十 
    卡西尔哲学的出发点─“概念说” 
    给一个叫木鱼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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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席慧眼」 —仿郭老诗风 
    二 黄浦江口 
    一 疯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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