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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子弹与波茨坦

马挺 (发表日期:2010-08-11 11:40:47 阅读人次:1490 回复数:0)

  (连载二)65年前的今天:日本 8月7日

  


  
65年前的8月7日凌晨1时许,同盟通信社(现共同通信社)收听到了杜鲁门总统关于美国用相当于两万吨TNT的原子弹,投爆日本广岛的声明。这时日本好像才知道了,昨天政府声明中所称“新型炸弹”的真面目。

  


  
日本开发过原子弹

  
但是,7日下午,在部分内阁成员会议上,陆军大臣阿南惟幾却说,按照日本物理学家的常识,美国完成原子弹(制造)还需几年,如此重大时机,我们不要让美方的造谣广播所迷惑。阿南虽然说错了,但他是有根据的。当时日本确有一大批核物理学家,正分别在日本陆军和海军中极其秘密地开发原子弹,只是远未成功而已。

  
就在前一年的1944年秋,仁科芳雄、汤川秀树、菊池正士、水岛三四郎等当时日本一流物理学家,曾与昭和天皇的三弟高松宫座谈。席间谈及原子弹,科学家们一致认为,原子弹的原理,日本也明白,但如果是“考虑到工业性(制造)”,那就算是美国,也不可能在这几年内完成。

  
在大本营中最初察知是原子弹的可能是有末精三中将。他是有数几个亲身接触日本开发原子弹的军人之一。因为从通讯几乎全部中断的广岛,辗转传来的零星消息——仅三架飞机,一颗炸弹;蘑菇状云,广岛如同地狱……

  
7日下午,军部已经派日本核物理学家仁科芳雄前往广岛,但因飞机故障,仁科第二天才到。一下飞机,他就确认,是原子弹。他在7日离开他的“仁科研究室”所在的“理化学研究所”前,留给同事的一封信中,就已经表明,按他的“第六感官”,杜鲁门所说的原子弹是真的。并且已经指出,日本下一步应该从理论上研究使用重水使铀浓缩到什么程度,以及关于所需铀的重量问题。

  
正是这位仁科,曾在英国留学,可称当时日本核物理的第一人,而他和他的研究室正在为陆军开发原子弹。应陆军的要求,仁科于1940年开始研究使用铀研制新型炸弹的可能性。在美国“曼哈顿计划”开始的第二年(1943年),他就向陆军提出开发原子弹的可能性。

  
同年,由他的“仁科研究室”为中心,开始开发原子弹。代号为“仁号研究”(日文为“二号”,但这里的“二”不是2,而是日文片假名的“ni”。取自仁科的“仁”字发音,但实际上又与2的发音相同)。东京帝国大学和大阪帝国大学也参与其中。同时,海军也于1941年4月开始了代号为“F研究”的原子弹开发,以当时京都帝大教授荒胜文策为中心。

  
问题在于日本国内,以及当时的占领区都找不到含量高的铀矿,只好在上海的黑市上买了130克铀原料。又从德国人手里买了560克,由潜水艇运来。但因为途中德国战败,该艇向盟军投降,而没有运到日本。

  
“仁号研究”的设施,1945年5月15日在美军空袭下被烧毁。接着又在地方城市重建,但最终于6月停止开发。海军的“F研究”也于7月放弃。剩下的加速器等设备,被美军扔到了东京湾里(据说京都帝大还是留下了一些零件,现在收藏在京都大学综合博物馆)。GHQ(盟军最高司令部)一直到1952年结束对日占领为止,禁止日本进行一切有关核分裂的研究。

  


  
受到质疑的科学家道德

  
仁科结束在广岛的调查后,于8月15日的所谓“玉音放送”之前,曾在广播中讲解什么是原子弹。

  
被认为是仁科的弟子的汤川秀树、朝永振一郎当时都分别参加了陆海军的原子弹开发。而且两个人后来都获得了诺贝尔物理学奖。其中汤川还是日本第一个诺贝尔受奖者。他们战后都作为世界上唯一的原子弹被爆国的科学家,积极参加了废除核武器的和平运动。但是,至今没有人出来,对日本在战争中开发原子弹的详情作出说明。

  
日本的科学史专家、神奈川大学教授常石敬一就尖锐指出:(这些科学家)至少应该在参加反核运动之前,就日本曾经存在的原爆计划,以及自己与之的关系,作出说明。这是作为科学家社会一员理所应当的。因为这才是研究者团体中所应该具有的“品德管理”的“自治”机制。

  
常石先生的这一番话,也使人联想到,日本战后反核运动的一种倾向——作为唯一的被爆国,似乎就是战争的最大受害者,而几乎不提及本国军队使用非核武器(但包括细菌、毒气武器等)残酷地加害于被侵略国家国民(关于这一点,请见笔者另文《原子弹、武士刀……》http://blog.ifeng.com/article/6752809.html)。

  
虽说日本战前的原子弹开发没有能够接近实用阶段,但日本丽泽大学教授、比较文明文化学者松本健一也明确指出:“如果是我们(日本)先开发出原子弹,那按下核按钮的就可能是(我们)自己——这就是冷酷的战争指挥者的思考方式。”

  
不过,美国的曼哈顿计划耗资22亿美元,动员了约12万左右的科学家。而为“仁号研究”所投入的资金据说只有当时的日元两千万——在人财两面都真真是“小巫见大巫”了。

  
其实,于1934年发表《原子物理学理论》的日本原东北帝国大学彦坂忠义博士,可能是最早指摘原子核的巨大能量,可能被恶用于能量武器的科学家。他的学说当时表面上并没有得到美日物理学界的重视,但据说实际上对欧美物理学家的影响很大。甚至有人认为,纳粹德国1938年开始开发原子弹,就是受到彦坂理论的启发。

  
与“核”有关而获诺贝尔奖的,日本还有一个人——曾任首相的佐藤荣作。关于他因“无核三原则”获和平奖,以及日本战后开发核武器的动向,等有机会再谈。

  


  
波茨坦公告一人签

  
日文有句成语“寝耳灌水”——睡觉时让人从耳朵里灌了水——意为晴天霹雳。

  
当日本内阁7月27日,通过短波收听到旧金山电台播放的波茨坦公告时,就像“寝耳灌水”一样。但是还留下一些国际感觉的外务省,却已经在一定程度上预料到了。因为自5月份纳粹德国投降,那轴心三国就剩下日本了。而且几天前,美国广播的调子,就已经和公告差不多了。

  
公告是以美中英三国首脑的名义发表的,当时日苏之间的中立条约还有效,所以斯大林暂时没签字。但实际上,美中英三国首脑的名字,都是美国总统杜鲁门一个人签的。

  
会议途中,丘吉尔因赶回国内大选,同意杜鲁门代他签字。而当时的中国首脑蒋介石就根本没有被邀请到会。公告草案是24日夜从波茨坦发电到重庆美国驻华使馆的。赫尔利大使收到后,马上就让馆员翻译中文文本。

  
但因公告太长,到第二天还没有译完。最后只好把英文文本交给刚刚从莫斯科回来的宋子文,再用电话传达给蒋介石。蒋介石对杜鲁门这种没有商量余地的作法很是不快,就偏要等第三天有了中文译本再说。

  
在波茨坦的杜鲁门不知重庆的情况,等得心焦,25日就又发电给重庆,说24小时内如果得不到回答,就以美英两国的名义发表。到了26日早上八点半,赫尔利才把译好的公告和杜鲁门“24小时内……”的电报一起面交蒋介石。

  
波茨坦公告实际上是1943年开罗宣言的继续。但对作为开罗会议参加国的中国,居然事前没有任何商量。而且中国又是在对日战争中,受到损失最大的国家——蒋介石感到了杜鲁门对他的轻视。但最终他只好提了一条修改意见:将文件第一项中“合众国总统、大不列颠王国首相以及中华民国国民政府主席”中的顺序,改为将中国放在美国之后的第二位。

  
但是正式发表的公告只有签名是按着这个顺序,其他还都是“美英中”。由杜鲁门代签中国代表的名称却是“President of China by wire(中国总统 通过电信)”。

  


  
“默杀”与“拒绝”

  
公告的日文正式译本是“美、英、华三国宣言”。外相东乡茂德在公告还未译成日文前,就去向天皇报告大体内容。而在之后举行的“最高战争指导会议”,却因还未有正式译文,几乎没有议论公告。但东乡明白:这是“终战”的关键。因为在他刚才“觐见”时,天皇已经表示,公告使“停止战争终于有了希望。原则上不应该接受吗?”

  
因为盟国已经在世界范围用包括日语在内的各种语言反复播放波茨坦公告。日本的报纸,诸如《读卖报知》、《朝日》、《每日》,在内阁情报局的指令下,也从28日开始,报道了公告,但消去了会使“斗志消沉”的一些条款。因日本政府一直对公告保持沉默。各报就擅自注解:“笑止 对日降伏条件”;“政府默杀(公告)”等等不一而足。

  
军部也趁机要求政府作出对公告“完全无视”的声明。铃木首相只好在下午会见记者,表示:公告只是开罗宣言的翻版,政府不认为有什么价值,只不过“默杀”而已。

  
就像昨天讲到的,这“默杀”却被外国媒体翻译为“拒绝(reject)”。

  
铃木之所以对波茨坦公告消极,是因为他还对苏联斡旋停战,抱着一丝希望。(待续)

  
(注:参考资料将于连载预定的最后一次<8月15日>一并记载。)

  
(首发凤凰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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