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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前八年(6)

春夏 (发表日期:2007-09-21 11:27:31 阅读人次:1396 回复数:15)

  第一件事情。我被同胞騙。

  
在東京,外國人想租房子很不容易。1988年以前在日本的外國人是很少的,那时日本房東都很主動愿意把房子租給外國人的。由於中國人租的房子,在家做中華料理,所以搞得房間到處都是油煙,这還不算,還有的拖欠几个月的房租后人就不见了,結果许多房东抵制租房子給外国人,尤其是中國人,或者必須要有日本人擔保才行。記得85年的時候我在神戶的最繁華的市中心——三宮的街上曾踫到一個從天津來的國費生,他說他所在的大學就只有他一個中國人,所以在三宮的大街上見到我們時就很興奮。改革開放是1978年開始的,那時大多數人都去美、英留學,來日本留學的大多是國費生。大約1988年開始從上海一下子蔓延全國才掀起了東渡日本的浪潮。剛開始大家都想去的國家是歐美,後因去的人太多了,所以從1979年開始美國規定,凡是去美國留學的必須要通過一個叫“托富”的考試和還要通過一個叫“GRE”的考試才有可能拿到去美國留學的簽證,“托富” (托富滿分是650分)是衡量中國人有沒有在美國生存的能力,“GRE” (GRE滿分是120分)是衡量中國人在學業上能不能進一步深造的標誌,只有“托富” 、“GRE”同時過關的人才有可能得到所錄取大學的獎學金,有學校獎學金的人拿去美國簽證就很容易。當時全國到處都有收費很高的“托富”學習提高班,包括中央電視臺都有“托富”學習的節目。我弟弟當年就是花了1200元在一家農業大學脫產學習了9個月的“托富”後,考了620 分的“托富”和考了“GRE”110分的高分後,被美國印地安州大學錄取,並給了他3年的全額獎學金,所以1988年他去美國的簽證很容易的就拿到了。記得當年由於考“托富”的人多競爭很激烈,而“托富”的考卷都是密封後空運到美國,由美國專門機構負責改卷。“托富”的平均錄取線也是年年漲,1980年時才530分就能過線,可是到了1987年沒有600分以上就玄。從這就可以看出當年出國熱潮有多高,去歐美更是熾熱。

  
由於“托富”的難關,擋住了許多人的出國夢,使得許多人開始轉向其他的國家,日本就是其中之一的。日本的經濟以1964年東京奧運會為起飛標誌,經過20年埋頭苦幹(這其中也有朝鮮戰爭和越南戰爭,日本在這二個戰爭發了一大筆財的外因)和重視電子產品開發的戰略對頭,到1980年代中期達到了頂峰。日本政府口袋里有一點錢,就想上世界大舞臺,石原和人合著的“日本也可以說不”這本書就是這個背景的產物。確實那時的日本好不風光,又是大舉購買美國的國債,又是大量收購美國的不動產。當年在美國的夏威夷就是這樣的,日本人買了許多的不動產,就連美國的報紙都說,40年前日本是“偷襲珍珠港”,40年後日本是大搖大擺購買夏威夷。日本本土也是的,由於經濟高速增長,全國缺乏固定勞動力達120萬人口。1980年代的日本政府看到許多中國人湧入西方美國等發達的國家,擔心20年後中國出現親欧美的政府,出於政治戰略上的考量和解决严重缺乏勞動力的目的,制定了10年内吸引外國人來日本留學10萬人的目標和放寬了限制來日本留學的條件,日本語學校大量的產生和“就學生”簽證資格的發行就是在這種背景下的產物。1988年開始大量的中國人湧進日本留學。應該感謝上海人,是他們發現開發了日本這個出國的新地。

  
在大量湧進日本的中國人當中,有精華也有糟粕。這些糟粕成了害群之馬,堵了後來者許多的生路,租房子難就是其中之一。在日本,一般搬遷的程序是:搬家前一個月向房東或者不動產打招呼,然後將房子還原到搬進來時的模樣,搬完後請房東或不動產驗收,如有破損,根據程度從押金中扣除,並且還要預先通知煤氣、水道、電氣、電話等公司,告訴他們某月某日開始停止供應,清算最後所使用的料金。但有極個別的中國人卻不是這樣,搬家前拼命使用電、水、氣,甚至拼命打國際長途電話,然後逃之夭夭,造成了很壞的影響,所以從那時開始,許多不動產、房東都不願意將房子租給中國人居住。

  
我來東京舉目無親,而且日語一點不懂,所以借房子是很難的。通過在冰淇淋工場打工認識的廣東人介紹,同意我先交40萬日元後,暫時和他老鄉合住,然後他老鄉帶我去見房東和不動產,幫我把房子以我的名義續約2年,這40萬日元就是轉讓費。錢我是如數地給了廣東人老鄉黃某,但他一拖再拖遲遲不肯帶我去見房東和不動產辦理過戶手續,2個月後他開始將自用的生活物品一點點地往外轉移。當時將錢交給他時,我想都是中國人,在海外都不容易,中國人不會欺騙中國人的吧,可是他的舉動引起了我對他的懷疑。我便問他:“什麽時候帶我去見房東和不動產呀?”他回答說:“保證會帶你去見他們的,過戶也不會成問題的”。

  
有一天當我看到他將最後的被子等生活用品全部打包準備通過“宅急便”寄往某處時,我強記下了收到人的地址是在武臧野市。最後他走了,拿著我的40萬日元現金消失了,打電話也不接,我只好給冰淇淋工場打工的介紹人梁某打電話,結果介紹人說:“這是你們之間的事情,我只是介紹而已”。我又去找了不動產問,又找了房東問,結果得到的答覆是他們沒有聽説要過戶給我住這所房子的事情,也不會同意過戶的做法,並告訴我說,月底必須搬出去。我一聽到這個情況就知道被中國人騙了,沒有辦法,我只好按記住的地址去找找試一試。

  
第二天我按記下來的地址去敲門,結果意外發現那是他姐姐的家。我説明了來意,望她能讓我進去當面談談事情的經過,可是他姐姐說什麽也不開門讓我進去,我們只好用門鈴對講機通話,二個多小時的談話毫無結果,臨走前我說:“如你弟弟還不出面的話,我將再來打擾你的!”

  
也許是怕我傷害他姐姐吧,沒過幾天他出現了。我們二人一起去不動產交涉,請求能讓我繼續住下去,可得到的是很明確的答覆:不行,並且必須於下個月底前搬出去。从不動產出来后我與他發生了爭吵,他埋怨我不該擅自去找房東和不動產,我說由於你不辭而別,聯係又聯係不上,當然我自己要去找他們談了。

  
我說:“結果是我住不了這個房子,按我們之間的約定,你就必須把40萬日元還給我,”他不肯想耍賴。這時的我滿腦子就是這40萬日元必須還給我。

  
我有點失去理智了:“你今天別想再離開我一步了,今天如果你不把這40萬日元還給我的話,我將給你一刀子,從現在開始你也可以打一个電話叫人來,你也可以跑,看我能不能抓到你,你是要錢還是要命由你挑”。

  




 回复[1]: 传说中的天才 黑白子 (2007-09-21 12:59:08)  
 
  记得,很多年前,听说过一个关于“托富”(托福)考试的传说——

  


  
话说美国人第一次来中国举办托福考试,不少人怀揣着美国梦进了考场……结果出来,美国人发现,竟然有一个人得了满分——按照楼主的数据,就是650分!

  
美国人以为发生了奇迹,因为,即使是中国人一夜之间又造出一条长城来,也没有考出托福满分更让他们吃惊。要么,就是遇到了代不世出的天才……于是,美国人把考卷调出来,要亲眼看看奇迹是怎样发生的——当时,美国人很先进,采用的是中国还没有的考试方式:试题都是选择,四个答案,四个白圆圈,考生用铅笔涂黑一个算是回答。然后,判卷工作由计算机来完成,只要黑圈的位置正确,OK!否则,不OK!

  
看到考卷,美国人大笑起来,一边喊道:“天才!绝对是天才!”

  
原来,该考生将所有的白圈都涂成了黑疙瘩蛋子!

  
……

  


  
据说,该名考生因这绝妙的舞弊而被美国某著名大学录取……

  
又据说,该考生后来娶了好多妻子(当然不是同时),生了好多孩子(有不少几乎是同时)……

  
又又据说,该考生现在半活跃在某镜子里……

 回复[2]: 好像不是…… 我是局长 (2007-09-21 13:12:36)  
 
  TOEFL的满分好像不是650分。

  
680?700?

  
总之不是650。

  
年头久远我记不清楚了……

  


  
都涂成黑色的考卷就作废了……

  
嘿嘿。

 回复[3]: 进一步修正 我是局长 (2007-09-21 14:01:57)  
 
  关于原帖提到的考试,再补充几句。

  
(都是20年前的记忆了,嘿嘿)

  


  
TOEFL是为本科生入学用的,如果你想到美国读本科,考TOEFL就足够了。

  
一般的美国大学,500分够线。你如果考到550分以上,一般来说评价就不错了。

  


  
GRE是为了读硕士用的。本科的不用考。

  
满分不是120分,怎么能那么少!

  
(一套考题一大堆,连问题都看不懂!)

  
满分好像是2000分(或2400分)吧?记不清楚了……

  
大概要考到1500分以上,才能拿到奖学金。

  


  


  

 回复[4]: 打油局长 黑白子 (2007-09-21 14:47:11)  
 
  一根棒槌你当针,两块颜料开染坊。

  
卤煮月饼香喷喷,焚琴煮鹤属局长。

  

 回复[5]: 打油黑白子 我是局长 (2007-09-21 15:06:31)  
 
  局长生来本认真,两场考试留心房(注)

  
鲁莽青年今仍在,不改痴癫依旧狂。

  


  
注:两个考试我都考过。嘿嘿。

 回复[6]:  久夏 (2007-09-21 15:00:48)  
 
  现在租房子给中国人好像容易多了,特别是团地。还有许多中国人自己都买了房子。

  
不过,那一把辛酸泪也不是容易被忘掉的。

 回复[7]: 再打油局长 黑白子 (2007-09-21 15:31:38)  
 
  考场上面煎局长,辗转反侧两面黄。

  
遗憾考官眼睛亮,留下痴癫祸扶桑。

  
天若有情睁开眼,谴回中国不商量。

  
顿顿月饼加卤煮,又爱祖国又爱党。

 回复[8]:  蛇 (2007-09-21 15:39:06)  
 
  > 辗转反侧两面黄

  
果然是个蛋。

 回复[9]: 再打油黑白子 我是局长 (2007-09-21 15:59:26)  
 
  还没想好,你等等啊。

  


  
潇洒风流黑白子,经纶满腹尚有诗,

  
棒打小林捧臭脚,拎起局长骂这厮。

  
凄清惨淡思往日,日月星转不同时。

  
都江堰上会长老,佐酒宁有鼻涕鱼?

  

 回复[10]: 鼻涕里面没有鱼 黑白子 (2007-09-21 16:22:52)  
 
  鼻涕里面没有鱼。都江有宴你缺席。

  
明天喝酒今天醉,抬头远望夕阳西。

 回复[11]: 搭悠黑白子 小林 (2007-09-21 17:50:58)  
 
  西昌城垒今何在?风声咆哮成古乐。雪夜手提金缕鞋,轻袜钻帐踏梦阶。

  
罗衾不耐五更寒,贪欢不知身是客。流水落花春去也,别时容易见时难。

  

 回复[12]:  小林 (2007-09-21 20:47:26)  
 
  7楼黑白子写得好!

  
考场上面煎局长,辗转反侧两面黄。

  
遗憾考官眼不亮,留下痴癫祸扶桑。

  
天若有情睁开眼,谴回中国不商量。

  
顿顿月饼加卤煮,又爱祖国又爱党。

  

 回复[13]:  書記 (2007-09-22 01:28:36)  
 
  小林兄很不给面子阿,写了十几首打油诗都有工夫。求上门了都不愿做我两字之师。

 回复[14]:  小林 (2007-09-22 11:27:15)  
 
  书记大人哪里的话?我巴不得到您府上讨块狗肉吃呢!只是这几天太忙,等凑齐了狐群狗党一定上门拜访。

  
写打油诗是黄汤灌多了,乱扔砖头,让太座打了一巴掌。

  
书记你什么时候问我两个字了?

 回复[15]:  書記 (2007-09-22 11:38:42)  
 
  在绌文上问了两天了。还是逃过了小林兄的慧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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