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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有哲学吗?插话一

老唤 (发表日期:2020-09-03 12:13:22 阅读人次:1457 回复数:3)

   插话:尼采

  
有人说:不知道尼采说的是什么。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其实不然,因为尼采十分清澈,像溪水,尽管在不同文脉中会有似乎相互矛盾的说法。“难于理解”是托辞,自己给自己设置的一道屏障。只要你想去理解,还是可以像尼采那样思考,至少八九不离十。理解尼采的“诀窍”在于你必须站在和尼采一样、至少是相近的立脚点上。首先是站在世界之上,或世界之外(就像审美那样)来看待世界—具体说:宗教式世界观和思考方式中的世界。这可不是说你要从“神”或这类虚无主义“预言者”的角度出发,这正是尼采所反对的,因为你总还要脚踏实地、“回归”世界(大地)。这也是一种循环—“永远回归”吧。而是说你要身置其外,“高瞻远瞩”,从一个冷静而客观的立场或角度来看待世界和整个西方文明:“如果我是预言者,充满着漫游在两海之间的山梁上的预言精神,—像漫游在过去和未来之间的乌云……(《扎拉图示特拉这样说》第三部〈七个封印〉)”在这方面,都鲁兹(1925-1995)理解得非常到位,有点儿尼采再世或托生的味道。其次,要知道尼采的比喻,特别是对《扎拉图示特拉这样说》而言。因为尼采反对黑格尔的辩证法,什么“对立统一”、“否定之否定”……都是“忽悠”,因此,比起使用那种阉割过了的概念不如使用比喻,例如:骆驼、狮子、孩子……令人想起庄子。举个例子:黑格尔认为历史是在不断地否定的过程中呈螺旋式上升,但这并不符合中国的情况。因此只好说中国本质上是没有历史的,只有原地不动的改朝换代、换汤不换药……其实历史是时间的具体化,有时间的地方就有历史。“奴隶-奴隶主”并不是一对儿对立的概念,而是一个概念,既在奴隶心中,也在奴隶主心中。“革命”或许可以颠倒二者的位置,即奴隶变成了奴隶主,奴隶主变成了奴隶,但如果没有观念(“奴隶-奴隶主”、“专政”……)的转换,最多,生产工具有了一些改进,而情况也许更糟……这也是一种历史。

  
不妨就拿这个据说分歧最多、最难把握的概念“永远回归”来说事儿。让我们试着用最浅显的日常用语来描绘尼采的思想。这样做也许会限制了读者的丰富想象和美感享受,但是容易把握。前面引用的“如果我是预言者,充满着漫游在两海之间的山梁上的预言精神,—像漫游在过去和未来之间的乌云……”乍一看,多么美丽的想象和诗句!然而这不仅是诗,还确有其事。这个“山梁”就在瑞士边陲的希尔斯-玛利亚(Sils-Maria)地区。这个地区(标高6000英尺)以湖光山色、旅游胜地、滑冰滑雪、自行车赛事而享誉世界,也以尼采的滞留而闻名于世。在小镇的一幢二层小楼的牌匾上写着“尼采在此思考和写作”。1881年8月的一天,尼采记下了他的灵感降临的故事:“我要开始讲述扎拉图示特拉的历史。这本书的根本构想永远回归的思想、这个基本上可以到达的最高的肯定的形式出现在—1881年8月。我把它们疾书在纸片上,并附上落款:‘超越人和时间的6000英尺’。那天,我沿着基尔瓦-布拉纳湖在林中散步。在离斯鲁萊村不远的一座高耸的、金字塔形的岩山山脚站住了。就在这时,这个思想浮现在我的脑海……(我摘译自《瞧!这个人》)”尼采把自己想象为缭绕山峦的云,而环绕岩山的湖泊就象征着过去和未来……灵感给了尼采新的立脚点……“每一部分大约各用了十天。它是‘灵感’的完美记述。全书是在急速的漫步中构思而成的:千真万确,它的每一句话都像是被射入我的耳中。(《尼采》勃兰兑斯〈尼采致勃兰兑斯的信〉1888年4月10日)”

  
“过去”,在几乎整个西方文明史中,其实东方也一样,人(或说一般意义上的“意志”)都处于在世界(天、地)的夹缝中生存的状态之下。有一个至高无上的东西,尼采称之为“疯狂(神、上帝、理念世界、绝对精神……)”构想了一个“虚构之歌”:人被塑造成终生处于“原罪”或“苦海(炼狱)”之中,无处遁逃。意志在追求解放的同时,怀着对过去(“曾在”es war)、也怀着对周围的怨恨、不满、愤怒、报复的心理。这些东西令人窒息,但又是意志的“宿命”。这是一个“恶性循环(否定的永远回归)”:“因为要求者的痛苦是他不能要求过去—所以要求本身和所有的生存都必将—是惩罚。”就是说“活受罪”。因此尼采说:“真的,在我们的意志之中有一个大愚昧;这个愚昧一旦掌握了精神,便成为全人类的灾难!(《扎拉图示特拉这样说》第二部〈拯救〉)”这个恶性循环是“永远回归”的“常态”,就如春晓秋冬、日出日落、生老病死、好人坏人……一样,循环往复,是世界万物的“宿命”。“大愚昧”还有另一种似乎与上述说法相反的表现—虚无主义:抹杀意志。“还有预言者的预言:一切都一样,一切都没有价值,知识令人窒息。(第三部〈病愈者〉)”难免不令人想起老子,还有“知识越多越反动”之类。其实,一切否定人的价值的观念都出自于虚无主义:“在某种特定的世界解释,即基督教的道德解释中潜藏着虚无主义。(遗稿)”不但基督教,甚至还包括启蒙主义。在尼采看来,远古把自然奉为神与近代启蒙主义的“理性万岁!”只是程度上的差别,本质一样,都是造神。当然,另一方面,也都是尝试解释世界、为道德行为寻求根据的努力、“向力意志”的表征。

  
我们知道《扎拉图示特拉这样说》讲的是“永远回归”的故事。但是,一定不要把“永远回归”想象成一种形式、一成不变;“回归”虽然是事物运行的图式,它还有“良性循环(肯定的永远回归)”。扎兄先是听到否定的“永远回归”的说教,因此痛苦不堪,还得了病:

  
“最伟大的人太渺小了!—这就是我对人的厌倦!最渺小的人也要永远回归!—这就是我对一切生存的厌倦!

  
啊,厌恶!厌恶!厌恶!扎拉图示特拉这样说,叹息着,战栗着;因为他想起了自己的病。

  
(第三部〈病愈者〉)”

  
但并非到此为止,尼采还赋予了“病愈者”扎兄一个崭新的形象:“当我教导你们:’意志是创造者’时,我便带领你们远离了虚构之歌。(第二部〈拯救〉)”创造的意志(向力意志)造就了“超人”,而“超人”正是扎兄的理想:

  
“我告诉你们超人。人是某种应该被超越的东西。”……

  
“在人的眼中,猿猴是什么呢?……

  
在超人的眼中,人也应当是这样:是被嘲笑者或令人痛心的羞耻。

  
你们打通了从虫到人的路,但你们多数还是虫。你们从前是猿猴,现在仍然比任何猿猴都更是猿猴。……

  
看,我在告诉你们超人!

  
超人就是大地的意义。让你们的意志说:超人就是大地的意义!

  
我请求你们,我的兄弟,忠于大地,但不要相信那些对你们讲述超脱尘世的希望的人。不管有意无意,他们是下毒者。

  
他们是蔑视生存者、垂死者、给自己下毒者。大地对他们感到厌烦:那么就让他们逝去吧!(〈前言〉第3节)”

  
说起来挺简单,大地就是“尘世”,生命的意义在于脚踏实地。不要相信忽悠,不管他是上帝,还是希特勒或马克思……但是清楚地认识到这一切及其所有变种,并不容易,特别是在尼采的那个年代……不过,今天也一样—一切都在永远回归……这里需要避免的是用达尔文的生物进化论的角度来看待“超人”,因为超越不是在“物种”的意义上,而是在精神层面。也应该避免从“英雄崇拜”的角度出发,因为谁都可能是“超人”。当然,更不能说尼采反对“保护动物”,例如歧视猿猴之类……最后,避免把扎拉图示特拉想象成一个超然物外的、不接地气的幻影,他的痛苦和愤怒都是出于对尘世的爱。如果知道了鲁迅的“哀其不幸,怒其不争(《摩罗诗力说》1907)”,理解这一点并不困难。据说鲁迅在日本留学期间受到了一些尼采思想的影响,不过他终生都没搞懂尼采。

  
应该把“永远回归”、“超人”和“向力意志”放在一起来考虑:“向力意志”造就了“超人”,“超人”实现了肯定的“永远回归”。只要不根据偏见、成见和道听途说把“向力意志”理解为“权力意志”,理解成争权夺利的意志;不把“超人”理解为有权有势,或有超能力者;不把“永远回归”想象成宗教的“轮回”、“万物归一”;最后,不要以为尼采只有否定,没有肯定,那么离理解尼采就不远了。“超人”肯定“永远回归”,但不止于肯定,还要超越。“超人”并不是神话,他就在生活之中。说难很难,说不难,也很容易。首先是认识,然后是行动。比如有的人出国了,但是还是老一套,他就不可能有新的开端。尼采自己,也借扎兄之口描绘了肯定的永远回归的景象:“如果在你想做的一切事情之中,你首先自问:’它确实是我想做无数次的事情吗?’那么它就成了你最坚实的重心。……我的教导是:过你必然希望重过的生活,这就是义务—因为在任何情况下,你都要重过!把努力看做最高的快乐的人就努力吧!最喜欢休息的人就休息吧!最喜欢顺从、服从和追随的人就服从吧!但是要清楚地知道你想要去哪儿,不论有什么理由都不后退,永远走下去!(1881年,《向力意志》第四部)”尼采在“要清楚地知道”、“什么理由”、“永远”的下面都加了重点符号,强调的是真的喜欢,并承担后果,无愧无悔。比如说中国的犯罪分子一被抓到就表示后悔;或者一边儿贪污腐败,一边儿烧香拜佛……那就不行。尼采并不教导人们要当“圣人”,而是强调个人的生存价值,它是多样化的。这个生存价值首先在于领悟,这对中国人来说最难理解,因为韭菜很难理解什么是韭菜。中国人总是从相反的角度考虑问题,喜欢“偶然”:喜欢当官儿不一定会成为贪官,贪官不一定都会出问题……即使出了问题,下辈子还要当官儿,没准儿这次……当韭菜的、抢银行的、当官儿的、做二奶的……都是这么个思路……所以中国没什么尼采意义上的“超人”……

  
在尼采那里,“必然”和“永恒”和“爱”和“个人”存在者这样的关系:

  
“必然性的盾牌啊!

  
永恒的浮雕!

  
—但是你是知道的:

  
人们憎恨什么,

  
我一个人爱什么:

  
—爱你是永恒的!

  
爱你是必然的!

  
—我的爱永远

  
只向着必然性燃烧。

  
必然性的盾牌啊!

  
存在的最高星座啊!

  
—它不实现任何愿望,

  
—它不玷污任何否定,

  
存在的永恒的肯定,

  
我永远是你的肯定:

  
因为我爱你,哦,永恒!—

  
(1888年,《狄奥尼索斯的酒神颂·名声和永恒》第4节)”

  
还有:

  
“哦,我怎能不渴求永恒,不渴求戒指中的结婚戒指(Ring)—回归的圆环(Ring)呢!

  
我还没有找到为我生育的女人,除非她是我爱的女人。因为我爱你,哦,永恒!

  
因为我爱你,哦,永恒!〈七个封印〉”

  
当时,确有一个“女人”的形象还时常萦绕在尼采的心间,露·安德烈亚斯·莎乐美(Lou Andreas-Salomé 1861-1937),天分颇高的俄罗斯才女,出身高贵,魅力十足。尼采38岁,莎乐美21岁。尼采在相遇瞬间就感到了仿佛是命运的安排。但他更多的是爱上了自己的理想:孤独中的伴侣、灵感的源泉……而莎乐美却像是一只飞来飞去采集花蜜的蜜蜂。一个外向,要去体验现实中的一切精华;然而一个内向,一切“精华”都是内心价值判断的对象、材料。大概是“永远回归”吧,尼采再一次陷入了与爱恋瓦格纳夫人柯西玛一样的三角关系之中。除了现实问题,最要命的是尼采还把莎乐美带回家,进而爆发了嫉妒心和占有欲强烈的妹妹伊丽莎白、母亲与莎乐美之间不可调和的战事……这里对莎乐美到底是自由女神还是附庸风雅,或是两者兼备,不置一词。只是想指出失恋固然给尼采带来了病痛折磨,但确实也激发了尼采的想象力,特别是在《扎拉图示特拉》写作期间。按照莎乐美后来追随的弗洛伊德的说法,可以将艺术看作欲望的“升华”。“女人”是一种命运(“永恒”),“戒指中的结婚戒指”,“永远回归”中的永远回归:“为我生育的女人”一定要是如果我有来生,一定还会娶你为妻的女人。

  
这是否也是尼采的婚恋观?是否是他终生未娶的原因?他是否要全方位地挑战不可能?……不过这种“婚恋观”不适合中国人。在中国,首要的是先得结婚,“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其次要看双方的条件,至少“郎才女貌”,这是婚姻得以延续的的保障。因为嫌贫爱富的“本能”很容易造成家庭内的不平等,乃至纷争。至于爱不爱,再说着……爱情多少钱一斤?可以“先结婚再恋爱”……这样的婚恋观是“包办婚姻”的变种或延续,它带来不少副产品:“凑乎着过”……“吵归吵、干归干(床头吵架床尾和)”……二奶、小三……扯远了……插一句,在很多地方看到“尼采名言”中有这么一句:“要到女人们那里去吗?别忘了带上鞭子”,并以此断言尼采有歧视女性的嫌疑或“厌女症”。这种解读纯属中国式的狗戴嚼子,继而以讹传讹……确实有这么句话(第一部〈关于年老和年轻的女人〉),但不是出自尼采之口,而是一位老妇人对扎拉图示特拉的警告。当然,不排除尼采担心婚姻会妨碍一个独立思想家的自由,就像教职那样。

  
在尼采看来,肯定的永远回归便是使生命成为永远,便是“永恒(我爱的女人)”,它源自“爱”并到达“幸福”(尼采没有谈到“她”是不是爱我)。或许还有一种可能:“重估一切价值”是哲学的任务,也是尼采的所爱。如果他有来世,一定还会重操旧业。就是说,尼采用自己肯定了“永远回归”,也用“永远回归”肯定了自己。“人们应该把扎拉图示特拉全篇看作音乐。(《瞧!这个人》)”那么,这段在多处作为结尾的段落“回归的圆环”应该就是合唱的部分。有人认为尼采的一生都在否定(其实否定就是一种肯定,相反,有些“肯定”却是虚假的肯定,以尼采寓言中“驴”为其代表),其实不然,尼采一直,特别是后期,都在为肯定而努力,这首乐曲就是证明。如果不是精神疾病终止了他的创作,也许我们会得到更清晰的关于肯定的图像。都鲁兹大概是为了方便理解,把尼采眼中的“价值转换”分为四个方面、形象、或说进行的阶段,而实际上,在《扎拉图示特拉这样说》和遗稿《向力意志》中,它们是混在的、处于有机的关系之中的:1,否定了上帝……用什么代替上帝……彻底否定虚无主义(甚至应该包括我将要提到的海德格的“存在”和维特根斯坦的“逻辑”:“‘存在’与’虚无’类似,就像兄弟一样。”《解读尼采》都鲁兹)……2,狄奥尼索斯对生命(“生存”)的肯定,也是扎拉图示特拉开始向狄奥尼索斯的肯定转向……3,“存在”是多样的,也是生成、即变化的,因此超越了虚无主义的“对立统一”概念:“一”就是多。“存在”就是生成,偶然就是必然。这是尼采对狄奥尼索斯的超越。创造性的、肯定的、希望能够“永远回归”的“生成”的意志必定淘汰那些否定的、会日久生厌的东西……4,握有选择权利、掌控自己命运的人—超人……为了说明,这里使用了一些非尼采的词汇,甚至宗教词汇来做比喻,这并不是说尼采认同它们的原理……你懂的……另外,尽量简化尼采思想也是为了不至于偏离主题……

  
《扎拉图示特拉这样说》的意义还在于:正如尼采所说,如果说未完成的《向力意志》是“主体建筑”,《扎》就是“门厅”。就是说“向力意志”为他“最重要的著作”、他的成体系的哲学提供了入口和通道。因此,我们也可以把他之前的所做的批判看作为通向门厅而开辟出的道路。最后加一句,中国人对尼采的误解在很大程度上源于这个“权力意志(Wille zur Macht)”,或者这么说,“权力意志”是尼采所有概念中最容易被误解的一个概念。有语言的问题,也有理解的问题。这两者一回事儿。“权力意志”的说法与日译“権力への意志”雷同,但是日本人在解释这个概念时会注明:“Macht”并不等同于汉字“权力”,而具有更广泛、深刻的含义,是一种不断克服阻力、日益强大的生命、生命力的成长过程。以“权力意志”为主题的尼采的遗稿《权力意志》的副标题为“一切价值的价值转换的尝试(Versuch einer Umwertung aller Werte)”就是明证(参见《哲学事典》平凡社)。 




 回复[1]: 尼采的“超人”与“永远回归” weilin (2020-09-05 15:17:19)  
 
  一己之见

  
1. 我的理解,尼采的“超人”关键在于解析尼采眼中“人”的含义。

  
尼采认为,人类社会一直在而且将继续将“人”变成“骆驼”和“狮子”很少有人能够保持或者完成“赤子”----超人,的初心身份或者成功回归。什么是超人和赤子的身份呢?

  
绝大多数的弱者只能被动地像骆驼一样承受社会的影响和压迫;

  
极少数人能够破茧而出挣脱牢笼却也只能像狮子一样将社会的压迫和影响作为对立面反抗斗争而成为其中的一份子任然不得超越。

  
唯有赤子之心,不受尘世观念和利害的影响就像“朴,虽小,而天下不能臣。”而能活在生命的本然之中,是为超越了社会的人,曰:超人。

  
因为人类社会的负面影响和压迫将永远存在(人类的愚昧将永在至少看不见它们会何时会彻底消失)那么,人类对赤子的回归将成为“永远回归”,

  
对于渴望超越的生命,任何个人将是如此,任何人的一生也将是如此没有止息,整个追求进步的人类(从整体观察人类)也将如此,需要“永远回归”。

 回复[2]: 尼采为什么那么兴尚“超人”? weilin (2020-09-05 15:30:21)  
 
  因为,与社会同一境界的无论是默默存受的“骆驼”还是拼死抗争的“狮子”都无法产生社会进步,唯有超越当下的社会境界才有可能创造超出现存社会生态的进步和升华。人类的进步史已经证明了尼采的思想。

 回复[3]: 关于尼采的“权力意志” weilin (2020-09-05 16:44:18)  
 
  要成为超越现存的社会意识和价值境界的“超人”,必须有“超越常态的坚定的意志”,我认为尼采因为一时还没有找到更准确的词汇而使用了“权力意志”。权力意志在尼采的思想中更像佛学的“精进意志”。

  
毫无疑问,想成为超人非有“即使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的超常的坚定意志。目的,当然是要实现价值的转换,今天所谓的“核心价值观”的转换和新建。

  
尼采的“权力意志”属于个体修炼的内容与“社会权力”没有任何关系。

  
而尼采的“超人”和“超越”却可以让人产生种族贵贱的联想而被误解和被利用。

  
个人之间的潜能按照现有认知似乎没有高低,而种族之间有没有贵贱呢?这应该是一个社会学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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