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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车乱游欧洲(二十八)

九哥 (发表日期:2006-06-05 19:22:13 阅读人次:2267 回复数:0)

  二十八,带娜塔尼雅出逃后的命运

  
晚上,娜塔尼雅来了。

  
娜塔尼雅见到我,得知我是出了车祸,就没有多责怪我,只是一把鼻涕一把泪讲述了她的悲惨遭遇。

  
那天,娜塔尼雅从教堂成功地跑了出去,来到和我约好的公园小树洞的地方等待。一直等到晚上,结果当然是没有等到。而母亲做完礼拜回到家,自然以为女儿已经远走高飞,所以对丈夫的质问没有躲闪。而小姐等得又累又饿,只好回去吃饭。那还能不被父亲关了起来。

  
父亲宣布实行家庭军管,第二天下午对他的部下猕萧下达命令,指着女儿的闺房说:“冲,不完成任务不要出来。” 猕萧遵命,冲进了闺房,要拔娜塔尼雅的裙子。娜塔尼雅耍小姐脾气,大哭大闹。结果不知是真的还是猕萧的战术,他说自己是喜欢娜塔尼雅的。娜塔尼雅说如果喜欢就要尊重,问他服从哪个上级?“是我父亲,还是我?”正在猕萧做着选择题的时候,我的电话来了。于是猕萧安排让娜塔尼雅逃走。自己把头砸破,向首长报告“战斗时不幸撞晕。”那让首长好一阵得意:“到底是我的闺女!”

  
娜塔尼雅逃走后没有地方去,只好跑到我给她买订婚戒指的那家首饰店,把订婚戒指卖掉,又买了个最便宜的铜戒指暂时代替,然后找了家旅社住下。那卖戒指的钱只够住三天的,所以娜塔尼雅决定等我三天,如果三天内我不出现,她就只好回去了。而她住的地方,只有卡门一个人知道。

  
我嘘了口冷气,庆幸自己回得刚好是时候,再晚一天,故事就得另外写过。

  
当晚,娜塔尼雅睡在我身边。因为开了一通晚的车,白天又忙了一天车祸的事,实在太累了,搂了她几分钟就睡觉了。似梦非梦,有人拨弄我的小玩具。我被那难以忍受的感觉弄醒,才知道是娜塔尼雅在好奇。我突然想起娜塔莎技巧,就是在捷克碰到的那个妓女,我继续装睡,直到她弄出结果来。我那大炮变成了喷泉,竟然把娜塔尼雅吓了一跳。惊呆地看着她手背上粘糊糊的东西,不知如何处理。这时,我觉得应该尽大人的责任了。用纸巾把她的手擦干净。并把她放平。把余劲和第二次冲动结合在一起,向她冲去。但夹住大腿的娜塔尼雅不配合。我知道,只要我稍微坚持一点,一点点,障碍就可以被突破。但是,我想起她的宗教,还有对她母亲许下的诺言,更重要的是我自己也想尝一次新婚夜才见分晓的传统滋味,所以只插入她的三角地带,发射在了外部。诚实地说,我一辈子还从来没有,也再没有过那样难受的做爱,如果那算得上是“做爱”的话。

  
第二天下午,车修好,所谓修好,只是把被撞歪了的车轮部分调整了一下。“能开就行,回到挪威,我还有一台BMW,虽然很旧,但毕竟是台BMW。”我安慰娜塔尼雅说。

  
我带着娜塔尼雅连夜出发。只跟娜塔尼雅的母亲,还有卡门用电话道了个别。

  
一路还算顺利。经过Sibiu时,我们停车吃饭。趁娜塔尼雅去卫生间,我给咪咪挂了个电话。听到大卫的哭声,我的目的就达到了,一个字也没说就挂了。

  
来到罗马尼亚边境。边防官把娜塔尼雅的护照收了进去,然后检查了我的车,当然包括所有的提琴。娜塔尼雅一声不吭,我几次跟她搭腔,她才说:“一定是爸爸在捣鬼。”而我,却不相信她父亲有那么大的神通。果不然,那边防官把护照还给了娜塔尼雅,让我们通过,只好像是很随便地问了我一下:“下一站准备去哪里?”

  
一出罗马尼亚,娜塔尼雅向飞出笼子的小鸟一样兴奋。我们开着车直奔匈牙利首都布达佩斯。一来布达佩斯是必经之路,再者娜塔尼雅说想去那里看看,而我,也有点不可告人的欲望。

  
想着那点不可告人的欲望,车也就开得特别快,连对面好几辆来车向我亮大灯报信,我都没有在意。结果因超速,又为匈牙利警方作了些经济贡献。

  
接近布达佩斯时,我看见有人招手要求搭车。那招手的姿势我一看就知道是吉普赛女人“Z”。我立刻把车停下,而娜塔尼雅无论如何不答应:“我怎么可以和吉普赛人坐在一辆车里。”这是娜塔尼雅的原话。“Z”似乎很理解我的处境,挥手让我离去。

  
进入布达佩斯市区时,到了分叉路口,拐错到出城的路,又拐回来,又走错,又拐回来,又走错,就那样在同一个分叉路口连着走错三次路。你能说那不是上帝给我的暗示吗?可我那天,偏偏没有听从上帝的旨意,硬是进了城。

  
在多瑙河畔逛了逛,我便建议去李斯特音乐学院附近吃意大利晚餐。建议去那里,除了我对那一片比较熟悉以外,主要是要去满足我那点“不可告人的欲望”。

  
李斯特音乐学院的后面有一个停车场。可等我们到的时候,车已经都停满了。正在这个时候,有一辆车离去,刚好腾出个位子给我们。锁门时,娜塔尼雅犹豫了一下要不要带上护照,我也想了一下,要不要带上我身影不离的小提琴。但是,不知为什么,我们都没有带,就去了旁边的一家意大利餐厅。

  
很奇怪,比我们后来的人都吃上了,我们要的晚餐却迟迟不来,娜塔尼雅有些急噪,而我,就感谢旁边桌子那两个女人的高跟鞋很漂亮。

  
终于,我们的晚餐来了。我狼吞虎咽后,拿出足够的付餐费给娜塔尼雅,借故要去音乐学院找一个熟人,叫娜塔尼雅慢慢吃,吃完了付好帐去车里等我。说完把车钥匙交给了她。

  
然后,我飞也似地上了电车,来到布达佩斯火车站那家peep show的脱衣店去看那对世界上最迷人,看了去死也值得的奶子。那件事使我悟出一个男人的真理:

  
“老婆和女人不是一回事,是不可能相互取代的。”

  
那天那对奶子正好在卖。我丢完了所有的硬币还觉得不过瘾,受那女人诱惑,买了单间票进了小房子。进去了光看还不过瘾,又掏出钱包里所有的现款,在那终身难忘的奶子上搓了几把,直到时间过了还觉得不够。那奶子的所有者说:“下次再来,我会总是在这里等你的。”

  
连坐电车的钱都没有了,想着我那可爱的娜塔尼雅可能在等得生气,一路小跑步。

  
远远看见娜塔尼雅在音乐学院的门口东张西望。我喘着粗气一面向她道歉,一面问她为什么不在车里面等。她说:“我找不到我们的车。”

  
直到我带着娜塔尼雅来到我们停车的地方,确认我的车位是空的,我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我的提琴!”

  
那是我发出的第一声喊叫。我只觉得天地在打着无数的转转,蹲在地上,半天没有起来。然后,没顾娜塔尼雅跟不跟得上,我一口气跑到有出租车的地方,告诉那司机我们的车被偷了,上面有我的提琴,求出租司机带我们去警察局。那出租司机问我们有没有钱,我一摸口袋,当然是身无分文。真不该把钱都费在了那对奶子上。而娜塔尼雅身上,只有付晚餐剩下的几个子。那司机怎么也不肯学雷峰,还是后面一个顾客,说他去的地方离警察局很近,可以顺路送我们一程。

  
到了警察局,当然就只是例行公事的登记,登记,再登记。完了就是:“你们可以走了。”

  
“我们身无分文,你让我们去哪里?”我问。

  
“这个问题你不能问匈牙利警察局,应该问你的大使馆。”那警察说。

  
借了警察局的电话打到挪威大使馆,下班时间当然只有录音电话。而罗马尼亚大使馆,就连录音都没有。

  
布达佩斯,那座美丽烂漫的城市,突然变得黑暗,变得冷酷。岂只是黑暗冷酷,我简直觉得这世界上的一切对我都不复存在意义,连身边本来无比美好的娜塔尼雅,都突然觉得累赘。现在回忆起来,我当时那种对娜塔尼雅的感觉说明了一个事实,那就是我对她的爱情,如果可以称之为“爱情”的话,决不是人们在诗歌,在小说,在电影,或在现实生活中所讴歌的那种“至上”“永恒”“要死”等等的爱情,而是一种对宠物般,作为解闷消遣,有点像炒菜时对味精酱油等调料品的爱情。而让别人把自己整个的人生幸福寄托在这种爱情上,是极其自私,极其不严肃和不负责任的。我甚至怀疑,那个事件,是上帝为了挽救我,为了不让我陷得更深,而有意为我安排的。

  
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我想到过去找依莎贝拉,但地址电话本也在那车里。

  
我带着娜塔尼雅走啊走,走啊走,走了不知道有多少路,最后来到多瑙河畔。看着那河里闪烁的灯光,仿佛就是眼泪。只穿了件连衣裙的娜塔尼雅,越来越感到寒冷。而我,脱掉衬衣就会是光膀子。这时,娜塔尼雅抱着我,抽泣了起来。而我冰冷的心,不再被娜塔尼雅的热泪所感动。

  
这时,我听见远远飘来吉普赛人的音乐,那音乐很耳熟,也许、、、、、、我兴奋地带着娜塔尼雅一阵快走,朝那音乐的方向找去。果然,是“Z”男人的那个小乐队在街边演奏。那乐队的人们看见我都很高兴,顺手递给我一把小提琴,让我参加了进去。我那天提琴里发出的声音,相信比真正的吉普赛人还断肠裂肺。开始娜塔尼雅显得很不自在,但慢慢,也跟着摇摆起舞,大概那样会暖和些。

  
演出结束后,等他们收完摊道完别,要走开的时候,我追上去问了一句:“能不能让我的娜塔尼雅也到你们那里体验一夜生活?”就那样,娜塔尼雅被我拽上了吉普赛人的大棚车。

  
第二天,“Z”女人带着我和娜塔尼雅,站在路边挥手搭便车。

  
回到布达佩斯后,我带着娜塔尼雅先去了我的挪威大使馆。大使馆的第一秘书接待了我。她对我的遭遇表示了同情。答应立刻帮我办新护照,并且通过政府帮我借钱,在钱没到之前,先自己垫了些给我。那又一次让我感到当挪威人的幸福。此外,她还说可以补给娜塔尼雅签证,如果她有护照的话。有了钱,我立刻带着娜塔尼雅上了出租车直奔罗马尼亚大使馆。然而,罗马尼亚大使馆无论如何不肯给娜塔尼雅发放新护照,而只给返回罗马尼亚的纸文件。

  
就那样,我们海誓山盟了一番后,我帮娜塔尼雅买好回布加勒斯特的火车票,给了她足够路上用的钱,把她送上车,一直看着她的身影越来越小,越来越模糊,直至消失,永远消失,从我的生活中消失、、、、、、

  
我买了回挪威的单程机票,两手空空,登上了回挪威的飞机。上飞机和出机场,都因为我没有行李而被再三盘问。

  
让我们回到本书的开头,那次的开车乱游欧洲,本原的目的是想找一位“在贫苦线上挣扎,长得漂亮、又能弹钢琴做饭菜的白女人”,为的是帮助那女人摆脱东欧地狱般的贫穷,同时给我解闷。我找到了娜塔尼雅,虽然不完全符合我的本原,但应该说比本原更令人满意。两个多月的期间里,我经历了那么多传奇的故事,还顺便很便宜地买到一箱子提琴,本以为是满载而归,却想不到变成了两手空空。

  
一路上,想着这一切,真像一场梦。

  
谁能说那不是一场梦呢?连人生都是一场梦!不是梦都要当是梦,否则就会像有些把生活太当真的人一样,想不通去、、、、、、

  
那么,后来怎么样了呢?也就是娜塔尼雅,她的母亲,还有咪咪和那个孩子成大卫,当然最重要的是我本人,怎么样了呢?

  
请接着看“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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