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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车乱游欧洲(十五)

九哥 (发表日期:2006-06-01 10:58:34 阅读人次:2077 回复数:0)

  十五、罗马尼亚Sibiu的咪咪

  
罗马尼亚人是东欧唯一的拉丁系民族。历史上曾被罗马帝国所统治,故名“罗马尼亚”。

  
进入罗马尼亚后,我的车,颠颠簸簸跟着拖拉机、马车牛车人车,慢悠悠地滚过一个又一个的小乡小镇。

  
在途中,每经过一个加油站,都排着长长的队,有许多人的车上,还备有额外的铁油箱或塑料油箱。造成这种现象的原因除了土耳其人的车队外,主要恐怕是罗马尼亚的油价在飞速猛涨,同时货币也在飞速贬值。人们手里拿着大叠大叠的钞票,虽然很有钱,但并不等于富有,因为罗马尼亚的钱币单位很大,1000 块好像只等于1美金,后来变成了只等于1马克。那使得我想起小学读书时,老师教我们国民党时代是如何的黑暗,金银卷不值钱,买一小袋米的钱要用篮子提。不是我的油箱空了,而是我想试试看外国人有没有插队的优待。再说,就是遵守纪律排队,我也没有罗马尼亚人的那个力气,不开发动机(为了省油),跟着队伍一步一步把车推向加油处。我把车开到最前面,看见几个罗马尼亚人在和土耳其人争吵,虽然不懂他们两方的语言,但不难猜出他们是为插队的事情争吵。我稍微等了会,等那土耳其人把车倒回去排队,我便把车往前靠了靠,下了车,对排队的罗马尼亚人说了一通我有急事。我的英语他们听懂了多少我不知道,只知道那些人很不耐烦地叫我把车赶快靠近加油点。就那样,我享受了在祖国时,只有外国人才能享受的优先待遇。后来,在罗马尼亚的整个旅行中,我都是采用的这种方法,享受着优先待遇。

  
在一个小自由市场停下来看了看。市场里做买卖的人不多。原因很简单:没有什么好卖的,自然也就没有什么好买的,别说肉鱼豆腐,连蔬菜都不多,走到哪个摊位都只是些土豆。

  
黄昏,我来到一个叫Sibiu的小城市。我感到肚子饿,想找个地方饱吃一顿,如果能有位妞,我请她一顿,她陪我一顿,就再理想不过。就在这个时候,迎面走来一位年近30面容端正的lady(淑女)。

  
“对不起,请问你吃过了吗?”

  
她被我突如其来据有中国特色的问候吓了一跳,正要逃开,步子却被我那张中国黄脸留住。我友好的笑容使她决定尽一次地主的义务。于是,我跟着她来到一个很大的厅里。

  
罗马尼亚民间音乐震耳欲聋,那乐队演奏得比西德车速还高速。只要了一份晚餐,因为无论我怎么邀请,她都是同一个回答:“我吃过了。”我那份晚餐是些什么记不清了,只记得有肉,冰冷的肉,虽味道粗糟,但份量超足。我怎么也没有空间把那些食物都塞进去。她眼勾勾地看着我盘子里剩下的那小半块肉。但等我再问她要不要为她另要一份,她还是那句话:“我吃过了。”

  
坐在那里听着音乐,我打量着面前的这个女人:她身高大约和我差不多,也是172左右,因为是女人,又单瘦,所以显得个子很高。她黑黑的披肩发,浓浓的眉毛大大的眼睛小小挺立的鼻子薄薄有菱有角的嘴唇。如果化上妆,再去掉她表情里那些过度的庄重和淡淡的忧郁,一定是会很漂亮的。由于她举止端庄,甚至有些过于严肃,我的轻浮没找到用武之地。

  
吃过饭,就该向她道谢问候晚安了,但我没有那样做,一种要征服淑女的挑战心理指使我问她住在哪里,歹心要送她回去。她推辞再推辞,犹豫再犹豫,最终还是坐上了我的车。车经过一条小河,我把方向盘一拐,向河畔驶去。这时的她,屏着呼吸,连行驶中的车辆都感到了她的颤抖。

  
月光映在微波荡漾的河面上,四处静悄悄,她的身体随着我呼吸的歌唱在舞蹈。我觉得是时机了,做出兴致来临的样子,下了车,打开车的后门。她大概猜出我要干什么,抖动着的浑身逼出“啊啊”的呻吟。我拿出了套子、、、、、、(如果是电视剧,现在就该插一段广告了)我从套子里取出琴盒,从琴盒里拿出我的小提琴,奏起“天鹅湖”里《天鹅与王子》的片段。于是,音乐展示出它全部的魅力。那魅力把我这个心怀鬼胎的“小人”变成了王子般理想的“好人”。

  
我收起小提琴,做出继续上路的样子,她终于中了我的圈套,说:“不急走。对了,我叫咪海拉,大家都叫我咪咪。”

  
于是,我们互相介绍,以“握手仪式”表示我们正式成为熟人。咪咪告诉我,她是个护士,29岁,离过婚没有孩子,独自住在自己的套间里。

  
把咪咪送回到她的住处,故意先跟她道了“再见”,因为那会达到让她放心的目的。见她没有邀请我:“上去喝杯咖啡吗?”我突然想起了那个早就准备好了的计策:“能借你的地方洗个澡吗?”

  
咪咪显得为难的样子。因为没有表示坚决反对,我跟了上去。

  
关上门,咪咪说:“我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连想都没敢想过。事实上,我这里从来没有男人来过,除开我哥哥大卫。对你例外,是因为你的提琴拉得很好,坏人是绝对拉不出那手好琴的。”

  
咪咪的套间是我们中国宿舍式的两房一厅。里面的摆设虽然简陋,但很整洁干净。在桌上我看见一张黑白照片,那照片里的美少女立刻把我吸引住。那样美丽纯真忧郁的脸,是我梦寐以求的。我情不自禁拿起那张照片,想着如果能找到这个美人,我立刻就结束这次旅行,带着她回挪威去。便问:“这个人你认识?”

  
咪咪笑了笑,说:“你这人很逗。”看着我一副“很不逗”的表情,咪咪才照了照镜子,说:“我真的变得那么厉害,让人都认不出来了吗?”

  
原来,那是咪咪几年前,也就是结婚前的照片。我泡在浴缸里,幻想着咪咪的那次婚姻可能给她带来的种种不幸。想那事干嘛?还是想想和她商量:如果她能回到照片里的样子,我就给她幸福。

  
等洗完澡,我以为下一个节目就可以上床了。没想咪咪很严肃地说:“已经很晚了。”说着她把门打开。我只好再次跟她说:“再见”。因为这次“再见”是真的“再见”,所以说得我很有些不情愿。走出门,以为我“征服淑女”的战斗就那样以惨败而告终,咪咪突然问我:“我们什么时候再见?”

  
“我什么时候都行,比如现在。”我掉头又要往里钻。

  
“现在不行,快十二点钟了。要不就明天早上吧。” 咪咪说。

  
快十二点钟了,为什么就不行?是不是超过十二点,就意味着她让男人在这里过了夜,或者还有别的什么封建迷信?

  
“早上几点?”我又问。

  
“几点都行,不要超过7点半就行。”

  
我把车移到不远露营,免得等天亮找不回地方。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去找咪咪。本以为会太早,没想到她已经在厨房的小餐桌旁等。餐桌上摆了两份早点。“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她松了口气。

  
吃过早点,她说要去上班,说如果我累了,可以单独在她的房里休息。

  
“不怕我偷东西吗?”我开始卖弄我拿手的“酷”劲。

  
“哈,我的东西都送给你,你也不会要。”第一次看到咪咪的笑容,那笑容很诚挚很友善。

  
“不一定吧,让你妈把你送给我,问问我要不要?”

  
咪咪脸上一片红晕。那红晕示意着跟她那样的淑女,这类事情是开不得玩笑的。

  
咪咪说她马上要去上班,问我车里有没有什么贵重的东西需要拿出来,免得被偷盗。于是,我们一起把我的那些提琴,就是在捷克买的,还盖了罗马尼亚海关印章的提琴都搬到她屋子里。

  
我没有钥匙,不能出去,所以在咪咪家里呆了一天。但即使我能出去,大概也不会出去,因为我很累,太累了,也需要睡一天觉,在床上睡一天觉。

  
下午,咪咪早早就回家了,说是跟医院的领导,“就是我们连长请了点假。”

  
“怎么医院的领导会叫‘连长’?”

  
一问才知道咪咪是在军队的医院里服务,咪咪本人自然也是个军人,而且还带有军衔,“排长”的军衔。咪咪打开衣柜,指着那些军装说:“我不喜欢军服,所以很少穿。” 那吓了我一大跳,想着昨天如果她是穿了套军装,我吃了豹子胆也不会敢向罗马尼亚军队挑战。

  
我们一起出去买了点菜。我怎么也没肯让咪咪付钱,因为我了解到:排长的月收,大概只相当娜塔莎,那个在捷克遇到的妓女做一桩买卖的价格。晚上,我们一起做饭,天南海北各自讲着自己的事情。虽然我们谈话的内容完全不同,但有一个想法是共同的,那就是都想要孩子又不想再结婚。咪咪希望孩子的父亲是个好人,(九哥般的“好人”)并且希望能得到一点经济上的支助;而我想,每个月花100来美金养个洋娃娃,应该说“养半个洋娃娃”,正确地说是“养个半洋娃娃”,实在算不上是件破产的事情,再说,孩子有个排长妈妈保护,我也放心。咪咪听说“100美金”,连忙摇头,说她不是那种想靠孩子发财的人,“每月50美金足够了。”

  
就那样,我“征服淑女”的战争发生了质的改变,变成了“制造儿子合作社”。

  
那天晚上,咪咪把床让给了我,自己回娘家去了。第二天,咪咪领了个高大英俊的军官来见我,那当然只会是咪咪的哥哥大卫。据说大卫是个营级干部。他开始对我很不信任,问了我许多问题,好像极力要证明我是个骗子,好把我抓起来。逼得我拿出了俘虏咪咪的武器,用小提琴演奏了一首我刚从吉普赛人那里学来的曲子。

  
那地道吉普赛风格的演奏不但没有征服大卫,反而使他在对我的怀疑上加上了鄙视,问:“你为什么拉吉普赛人的音乐?”

  
“因为,因为咪咪长得很像吉普赛人。” 万万想不到,我那欠思考的恭维,成了不可饶恕的罪过。不但大卫,连咪咪都气愤得像被人骂了十八代祖宗。大卫几乎是摆出了一副请我“立刻滚蛋”的架势。

  
“滚蛋不要紧,只要‘主意’真”!所谓“主意”,就是那个“制造儿子合作社”的主意。再说,我的自尊心也一定要得到我应该得到的信任。一边收拾东西,我找出来一张挪威的报纸,上面有半个版面是我的头像。大卫看过后,又检查了我的护照,比边防官检查得还要仔细,再加上我出版了的提琴演奏磁带,才相信了我老九不是个吉普赛式的街头艺人叫化子。等到他搞清楚,我不是以卖艺,而是卖乐器为生,并且在挪威拥有自己的小乐器店,才变得友善起来,叫咪咪拿出来两个酒杯。

  
之后,我们三个人一行到了咪咪的家,与他们的父母见了面。听说有孙子抱,而且不用再制一次嫁妆,有这种何乐不为的好事,两老当然高兴。二话没说,错了,不是“二话没说”,是“只说了二话”。话一:爷爷说孩子得跟咪咪姓;话二:奶奶说孩子不能带走,只能留在咪咪身边。

  
那几天,正好咪咪体温偏低,我便辛苦地干活,干着“种猪”,讲错了,干着“种人”的活。与咪咪的交配并非理想,老实说,不是咪咪那里不漂亮,(应该说她那里很漂亮,事实上她那里漂亮不漂亮我不知道,因为都是关上灯,在见不得人的情况下干那种勾当的。好在我留种的“管道”熟门熟路,才没找错门插错通道。)而是讲好目的做那种事,那“种”事,那“留种”的事,就让人不得不做得很客气很纯功利,连半点play的情调都不必要。那种做法使我有足够的闲工夫去担心我那玩意会不争气半途而费。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经历。那经历好像让我领悟到“做男妓”,并不是一种太容易的职业。咪咪虽然是个护士,但似乎完全没有护理男性局部(男“性局部”)的经验。一个星期耕耘下来,我的工具就厌倦得宣布罢工,摊下来,无论怎么弄,都不肯再站起来。那让我好担心,担心那罢工会是永久性的。等到一天晚上,咪咪上晚班,(那时我已经有她的门钥匙了)我出去在一家迪斯科舞厅找到个非职业性小姑娘,带出去在车里试了试,得知那棍棒仍如野兽般凶猛,才放心下来。

  
“为制造儿子,带咪咪去挪威交配一段时间”的草案得到了咪咪和她家人的赞许。与挪威大使馆打了电话,得知签证需要个把月。此外,说走就走,那是老百姓的专利,作为军人,咪咪排长也需要时间向部队上级请假。

  
看着咪咪为了去挪威生活准备的大箱小箱,我想不如把我的那些提琴寄回挪威去,也好在车里腾出些地方摆咪咪的宝贝。按照我的意思,大卫找人做了个大木箱子,把提琴都放了进去。那一大箱琴,我托付给了咪咪。咪咪排长说:“到时候叫两个小兵帮你寄到挪威去就是。”

  
一切进行得似乎都很顺利很圆满,但那天,在去接咪咪下班回来的途中,我碰到个很甜蜜很迷人的小姑娘要求搭车。让她上了车,问她想去哪里,她说:“去哪里都行。”还没等我的“非分之想”想完,她补充说:“我只是想坐坐汽车,因为从来没有坐过。”不知咋地,那少女让我突然觉得咪咪来得过于突然,过于容易。我还强烈地觉得,在什么地方,一定还有一个小姑娘,比这个坐在我车里的这个更甜蜜更迷人的小姑娘,在期待着我。

  
第二天,跟咪咪说好回头来接她,我继续往罗马尼亚首都布加勒斯特,去寻觅我感觉里的那位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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