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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车乱游欧洲(四)

九哥 (发表日期:2006-05-30 14:10:08 阅读人次:2691 回复数:0)

  四,德国

  
在一家咖啡店吃了点早点,便一车开到丹麦边境Gadser。从Gadser乘船下到德国的Rostock. 车从船上下来,就进入了德国,仍然没有边境检查。

  
由于怕晕船,上船时服了颗晕船药,(应该叫“防晕船药”才对,对不对?)结果在船上药性没有发作,等下了船那药才来劲,弄得我像只晕鸡,边开车边做梦,几次被车胎压在路边线所发出的尖叫声惊醒。为了多活几年,只好把车往路边一个很小的休息处一靠,一觉不知道睡了多久。醒来时只觉得肚子饿。在车上自己做了个香肠鸡蛋炒饭,摆起小桌子,悠闲自在地吃了起来。自己做饭,当然是为了省钱,但也有相当部分是我实在吃不惯洋人的食物。“吃不惯洋人的食物”也是我这些年来装鬼子装得最最痛苦的一个部分。

  
欧洲的公路文化十分发达,每几十里路定有一个停靠点。大一点的有餐厅、加油站、浴室,甚至钟点出租休息室。就是最小的停靠点,厕所电话和水总会有的。有些停靠点,还被妓女们利用为“守株待兔”服务基地。

  
睡饱吃饱精神就来了,洒了泡尿我继续上路。在不限速的高速公路上选了个第二最慢的车道,因为第一最慢的车道已习以成章地成为了东欧车、形状如火柴盒,速度如蜗牛的东欧车的专用道。我避开奔驰宝马,随着杂牌车流以每小时150公里的速度一口气开到了柏林。

  


  
一路上,我感叹着德国人开车的规矩,我敢说他们是世界上开车最规矩的民族,只要你方向灯一亮,后面的车一定让路,决不会有人跟你抢道。如果有,那肯定不是德国人,或者不配是德国人。德国人的规矩,还不仅仅表现在开车,走路也一样。遇到红灯,就是没有一辆车,人们也会耐心地等待。记得头一回去法兰克弗参加国际乐器博览会,出场时数千人,一排跟着一排,每排之间还隔着令人舒服的距离,通道一边还保留了足够两个人通行的紧急道。人们井井有条,谁也没有插队,更没有发现有一个人投机走紧急道,如果有一个想走,那人就凑巧叫九哥。德国人的规矩,还表现在他们的买卖上,一分钱一分货,决不让价,也决不多要。总之,纪律是德国人的秉性,所以他们天生就是军人的材料,要不在第二战开始的时候怎么会那么厉害!

  
柏林是我后来多次路过的城市。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与那城市毫无缘分。那种感觉也可能有憋尿的原故,就是说每次不管是进市区还是出市区,都一泡尿要跟着一望无际爬行着的车队憋上好几个小时。那次,因为是第一次进柏林,我尽量提着兴致,首先来到东西柏林围墙的遗址看了看。

  
柏林墙建于1961年8月13日。一夜间,同一个国家同一个民族就被那座小小的围墙切割成两截,这种状态一直延续了28年。在那漫长的28年中,据说有一、两百人因为爬围墙而丧命。站在那遗址前,1989年11月东西德人民用锤子榔头硬是把围墙敲开的动人场面又历历在目。人们狂欢、拥抱、歌唱、哭泣。一切似乎都失去了控制,就连银行,也好像忘记了它存在的目的,破例给所有来自东德的人们发放一定数额的救济金。

  
柏林墙的崩溃,标榜着社会主义阵营的毕业。

  
而现在,遗址区变成了观光要地,那便给小贩们提供了各种就业的机会。有为客人照相的、画像的,有卖工艺品纪念品的,甚至有人把柏林墙的砖头敲成一小块一小块拿来卖钱。(据说还有假货,买时要注意)

  
之后,我爬上了“胜战纪念塔”,不知道这样翻对不对,原文是Siegessaule。上塔时沿梯都有游人“到此一游”的签名。而各种文字中,我们伟大祖国的简体字也不少见。站在塔尖,俯瞰柏林上下,看到东西德城市建设风格、规模、新旧破烂程度之差异,正想发几句感叹,却不由得一阵头晕。年轻时在祖国曾做过建筑工人,上工时从高架上摔下来过,所以酿下了惧高后遗症。

  
在柏林市中心特意找到家中国餐馆吃了顿饭。可惜那中餐极不地道,大概是为了迎合鬼子以为的“地道中餐”口味。加上那餐馆的打工仔装得很不中国人的样子,好像生怕我跟他套热乎就会求他打折一样,所以连柏林红灯区的方位都没好意思问。

  
吃过饭,天已见黑,我开着车毫无目的地在城里转来转去。“毫无目的”不要误会成“什么也不想做”,而是“不知道往哪里去”。终于,发现一条街上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站满了穿着好像没穿的色情女郎。我就近找了家便宜的汽车旅馆停了下来。把满身的疲惫一淋浴冲掉,性器勃勃又出了门。

  
德国的色情女郎,似乎也同她们的奔驰宝马一样傲慢,完全不像其他地方的那样热情主动,你不答腔,她们都懒得斜眼看你一目。不过,那傲慢也许是德国有规定街女不准主动拉客。看着那些街女,让我记起我以前在汉堡的一点经历。

  
那是在三年前,我和一位提琴界的同行一起去德国做生意。

  


  
那天下午,我的生意还没谈完,他就催着我上路。我那同事是位六旬老人,那天却开着他的宝马飞奔。途中连饭都没有吃,只在加油时买了点干粮。抵达汉堡。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那老人熟门熟路把车开进了红灯区。看到那满街闪耀的红灯色情,我才对老人的底劲之源泉恍然大悟。

  


  
进了饭店的房间,我放下东西,喝了口水上了个厕所,在冲澡之前想过去问问老人明天准备几点出发,房间却没有了人,一问前台的服务员,才知道他已经出去了好一阵。

  
汉堡的红灯街,地名我记不得了,只记得那条街还宽敞,两边一间接一间的色情店,有成人用品店、有peep show(从一个小洞里看裸体女人)店、有录像店、有成人show店,总之五花八门不应有的尽有。路边还排排站着性感得不能再性感,也就是穿得露得不能再露的女郎们。

  
我花了大概10个马克,进了一家成人show店。本以为是传统的,带点艺术带点挑逗让你看一点又不让你看全的那套把戏,没想我刚坐下,一对德国职业男女正好轮到我位子前面的桌子,两人一丝不挂,没有音乐、没有表情、没有情绪、没有挑逗,那女人一屁股往我前面的桌上一坐,两腿一展开,那男人就冲了进去、、、、、、那么真枪实弹,我还真的是第一次见识,尤其那对在无色灯光下白斩鸡般肉淋淋的男女,离我还不到一米的距离。你说德国人竞业不竞业,就连脱衣秀,都做得那样货真价实。

  
我冒了一身汗,冷汗夹杂着热汗,匆匆逃出那成人show店,不是不好意思看下去,而是看下去就会顶不住,不是我顶不住,是我的内裤“顶不住”。

  
马路上的街女,人人开口都是“50马克”标准价,我正在5个美女中拿不定主意,一股浓郁的女人味把我拽进一个很大的场地。原来那气味是上百女人团结的力量。后来才听人说,那里“是汉堡最大的鲜肉市场,集中着来自全世界的各类嫩老雌肉。”一问价,仍然标准。我真纳闷怎么德国肉会那样地廉价。

  
看到一个绝色,消魂的程度就不用描绘了,反正一眼就把我前面的那5个都毙了。上去向她问好,她竟然没有反应。我只好掏出50马克在她眼前晃了晃,说:“你那块肉,我买了。”

  
她把我带进一间小房间,态度突然变得异常友善,玩着我裤子的拉链,问:“想要什么服务?”见我不明白她的意思,竟然问我懂不懂英语。听完她的课,我才学习到,在德国看女人,就像看医生一样,50马克仅仅是个挂号费,不同的治疗有不同的费用,而费用的高低要与护理人员议价。那位绝顶美女的开价是400马克全套,200马克半套,100马克法国式,50马克挂号费就只能得到用手诊断。那天,我只计划消费挂号费,所以那美人反复声明:“脱光让你摸摸是额外服务,千万别指望其她人也这样。我之所以给你额外,是因为我很喜欢日本人。”嘿?老九怎么成日本人了!

  
第二天,我那六旬老人同行起得很晚。一路上,像只漏气皮球。

  
让我把话题回到柏林。走在那条街上,问了一位女郎是50马克,就知道没有必要再问其他(其她)的了。怎么办?100马克法国式,200马克半套,要400马克才全套,那么贵!正要离去,那位女郎走过来,说:“我可以为你做模拟式的。” “模拟式?”我当什么呢!她解释说,有一种带女性局部器具的内裤,她穿着那器具,客人虽心理上跟她做,但肉体是跟那器具做。“这样既便宜又安全。”德国人也真是,不但工业发达,而且敢想敢干!

  
一阵寒风,把我冷缩了许多,我是说把我身体的那个局部冷缩了许多。连打了几个哈欠,无聊至极,还是回去睡觉实惠。

  
第二天一大早,我动身往捷克的边境去。汽车一过东德,道路就欺负人,怎么也跑不到时速100公里。天黑之前,我终于来到德国靠捷克的最后一个城市Dresden.

  


  
本来在Dresden不想停,结果在一个路口,看见一位高窕美貌但打扮颇为便宜的女性,那打扮一看就知道不是德国货。我装模做样向她打听去捷克的路,她却问能不能上我的车。

  
上了车,没等我说话,她就给我指路。我开始担心她是真的以为我仅仅只是问个路,那我也太麻烦人家了。车开到一个高处,她让我把车靠一靠,下了车,她指着前面说:“虽然从这里到捷克边境只有60公里,但看看那车队吧,怕是五个小时也开不到。现在正是高峰时间,要到明天上午才会好一些。”

  
在我左右拿不定主意的时候,她说:“你要没急事,可以在我的工作室呆一夜。”

  
她,什么人的干活?还有工作室!我装着考虑了一下,大概5秒钟,便把车调了个头,按她指引的方向开去。是猎奇?是累了?还是没事做?或许都有一点点。管它是什么,跟着她去再说。被她带进一栋普通的公寓,上楼来到她的“工作室”。所谓“工作室”,和任何住房没有什么两样,客厅卧室冰箱彩电。

  
“你在这工作室做什么工作?”已经猜出了个八开的九哥,仍然明知故问。

  
“你先洗个澡,出来就明白了。”

  
(卢芭本人)

  
等我从浴室出来,她已换上了透明的睡衣,敞开着双腿躺在床上。”

  
我把浴巾一丢,赤裸裸地冲了上去。

  
她那前戏的情绪,被我“呼呼”的鼾声打断。朦胧中,我觉得自己的命根子被人揪住,整个身体都在往上提,再也顶不住,再也顶不住,再、、、“啊---”我惊醒,看见她紧紧含着我的。我慢慢地退出。她紧闭着嘴唇免得从鼓鼓的嘴里憋出来弄湿床单。她顺手拿起一个玻璃酒杯,吐了出来,还拿到我面前让我看了看,说了句:“很浓啊,像果冻一样。”然后混上些果酒,用食指搅拌了几圈,再用舌头舔了舔那食指,便一口把那杯酒,连同我的子孙万代一口吞了下去。

  
我的天,但愿那只是做梦!

  
等我再次醒来,已经是清晨。我陪她坐在凉台上,聊起天来。

  
(从卢芭凉台看Dresden)

  
告诉我她叫卢芭,是从苏联解体后的某个小国家来的,那年24岁。她是花钱通过一家国际婚姻机构介绍给一个德国人做老婆的。结果那德国人不是真要娶她当老婆,而是利用她来挣钱,因为那男人为了制作自己的一套电脑游戏而辞了现任的工作,所以和自己真正的老婆假离婚,想出了找个东欧“老婆”来挣钱养家的馊主意。

  
“他人不错,我和他妻子也相处得过去。从我们那来的女孩子能做什么?到哪里还不是做这个。跟着他,至少有个依靠,有个身份,有份安全稳定。我已经算是很幸运的了,像我的朋友娜塔莎,和我一起出来的,现在还在捷克那边‘俄国出租车’店里做。”

  
“娜塔莎没你幸运,可能是因为没有你漂亮吧?”我试探着。那大概是男人共同的第一反应:只要身边的女人提到另一个女人,就想知道是否比这个女人更漂亮。

  
“娜塔莎没我漂亮,你真会讲话,她比我漂亮多了。只可惜,人是靠运气,光漂亮管什么用?”

  
天啦!比我眼前的卢芭还漂亮,那能是个什么样子。要知道,能到西欧来混皮肉饭的女孩,都像过去部队文工团招演员一样,是被选了又选,挑了再挑,百里挑一的。

  
“在捷克那边做一次才50马克,在这里,我至少可以得100。交一半给他,就是那个叫丈夫的人,剩下都是自己的。” 卢芭很自然地说着,说出了我该交纳的费额。

  
至于我问她:“你的,那个叫丈夫的人,也跟你做那事吗?”她回答得很坦然:“当然做,只是做了必须对他老婆保密。不过不是白做,我收费的。我们只是生意上的伙伴。”

  
我没提出给钱,她也没有逼着我要。第二天,带她出去吃了早点,等着看她要钱的耐力到底能坚持多久。一起走进家鞋店,她试了试一双白色的高跟鞋,很满意地说:“这我穿了工作很合适。”我连忙查了查价牌,刚好100个马克。说也是,虽然没享受全套,但算做旅馆费100马克也不算贵。再说,我们中国人传统的脸面,送东西总比送钱台面。她拧着那双鞋,高兴得甚至一路搀着我的胳臂,像真正的情人一样。又一起吃过午饭,一起照了些照片,进了一家便宜食物店。这时我看到了另一个卢芭。她在精打细算着每一件需要购买的食品,不时摇摇头表示太贵。有个橘子罐头,她拿起来又放下,放下又拿起,犹豫了好几次。当我抢着为她付了帐后,她竟然激动地当众咬了我的耳朵。

  
把卢芭送回她 “工作室” 的路上,我问她将来打算怎么办?她说:“我只想赶快找个真正的丈夫,做个真正的妻子和家庭主妇。”

  
听了她的这番话,我的思想一阵忙乎。记得自己这次出来乱逛的目的,是要“找一个人取代玛丽安娜和我伴随光阴”,这个人“最好是个在贫苦线上挣扎,长得漂亮、又能弹钢琴做饭菜的白女人”。卢芭不正是我要找的那类女人吗?只可惜,我要找的不是老婆,因此没法满足她做“真正的妻子和家庭主妇”的愿望。

  
“你会弹钢琴吗?”我突然问。

  
“钢琴,不会,怎么啦?”

  
“不,没什么,随便问问。”我敷衍着。

  
不会弹钢琴,那还可以忍受,但,我怎么能带上个妓女回挪威?那还不让众人笑话,尤其是我的那位大学者玛丽安娜!

  
在她“工作室”公寓的门口,正好撞到她的“丈夫”。那是个戴着副眼镜文质彬彬的中年人,完全不像个坏人的样子,见了我,还很得体地打了个招呼。

  
最后离开卢芭时,她委托我如果见到娜塔莎,带她问候。我正好乘机讨了“俄国出租车”店的地址。

  
与卢芭拥抱道别,我继续向捷克挺进,心里急着要把卢芭的问候带给那位金发美女娜塔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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