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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思:我写过的关于余秋雨的两篇半文章

陈某 (发表日期:2008-06-11 09:37:29 阅读人次:2942 回复数:27)

  第一篇:1999年5月27日《中文导报》

  
解读余秋雨


  
要在一篇千字短文中解读余秋雨显得有点不自量力。但我认定与其说是解读余秋雨倒不如说是解读一种文化现象,解读一种阅读心理。

  
记得七十年代末,那时候的我以及我的朋友们,对于几乎所有的文字作品都抱有极大的阅读热情,用“饥不择食”四个字来描述就足矣。进入八十年代,读者开始有了多层次的选择,除了伤痕文学大墙文学以外,那时候开始读三毛读琼瑶。我格外偏爱三毛那些纯真的文字,我知道了文章居然还可以这样做的。时至八十年代末,作家也有了多样化的活法,有升官发财的,有孤芳自赏的,甚至于伤痕文学的始作俑者我的校友卢新华还成为拉斯维加斯赌场的发牌员。这是一个多元化社会的表征。照理大陆文坛应该出现一些令人耳目一新的东西,可政治风云的多变,在舆论一律大框框制约下的大陆文坛竟显得意外地沉寂。

  
九十年代来了,王朔靠煽情居然还风光了一阵子,但行家对痞子文学一直持相当的保留。接着,余秋雨登场了。其实,余在八十年代的一些学术著作和序文中,已经露显出他的文字功底和学术经纬。然而,他猛然地调整笔锋,写出了被人称之为大散文的系列作品。呵,文章居然还有另一种写法。我作为一个读者,着实为此迷魂了一段日子。这也许是一个传统性文人无可奈何的突围,却又是一次成功的突围。其实,读者也真是和着作者的文字节拍一起用现代人的目光解读历史解读现实。而令我感兴趣的是阅读余秋雨几乎惯穿九十年代,而绝不像大多数人读钱锺书读林语堂仅仅是附庸风雅而已,比如有一段时期谈钱锺书成为了一种时尚,可除了《围城》又有几个人能读懂钱锺书。

  
读余秋雨真是一种享受。读余秋雨往往像听一首雅俗共赏的流行金曲,听他用流行曲调从新演绎那传统戏剧。从《文化苦旅》《文明的碎片》到先有盗版后出正本的《山居笔记》,那些引人深思的题目竟使我读得相当轻松。余氏散文的最大特色在于“真”,叙真史抒真情谈实感。别具一格的文学载体张扬着鲜明的个性和浓烈的文学性,显得大气而自然。有时又让我们感到不仅仅是一个文人的谈天说地夫子自道,他和我们的距离是那样地亲近,就像端着茶杯坐在你面前和你聊天的宽厚长者,读者和作者一起返朴归真。我当然还时常从轻松中读出一点沉重,历史往往是现实的镜子;还有那困恼作者的盗版。顺带说一句盗版,这倒也是九十年代大陆一大文化景观。元旦回沪,在市郊结合部那本曾神秘兮兮的御医回忆录的盗版只卖到二十几元。实际上,盗版倒从另一个方面说明了市场需求。

  
尽管阅读也时常给我们带来痛苦,比如我的一个喜欢读史的朋友就拒读清史,他说一读就上火。但阅读常给我们带来更多思维的乐趣,比如我这些天有暇读了王小波的全部文字,就常常会有一种浑身轻快的感觉,甚至于彻底打消了我想写小说的冲动;这种感觉也像读了余秋雨就不想再作散文一样,有一种先人题诗在上头的感叹。我等也只配写些不伦不类的文字了。

  
最后,依我的阅读经验来看,如果你要阅读余秋雨的话,切不可忽视他那些零星发表的序文,序文中同样地流露出强烈的文学性和生活气息。比如,最新正版《山居笔记》中几万字的自序就并非是多余的辩白。但余秋雨对于他人的非议,我看倒不必看得太重,我们的时代能容忍三毛琼瑶,就不会不能容忍一个余秋雨。用余氏的句式来说,我们应该为能和这样一个大学者生存在同一个时空而感到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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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篇:2003年10月2日《中文导报》【三千院】

  
作家的行为


  
媒体上还是不时出现余秋雨的大名。遗憾的是作家的名字不是和他的文字作品连在一起,而是频繁地出现在一些笔墨官司的消遣性八卦新闻之中。余氏自《文化苦旅》一炮打响以后,面对盗版市场瓜分他的利润实在是无可奈何有点走投无路,由此不止一次地扮着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发誓封笔告别文坛。这着实让我感到有点失望,没想到更让我失望的是他自食其言一而再再而三地推出他的新作,并且一本比一本写得我看不下去。从《文化苦旅》《山居笔记》到《霜冷长河》《干年一叹》《行者无疆》,显露出一个半路出家的写手后劲不足。

  
前几年的两余之争闹得满城风雨,一会说握手言和了,一会还在唇枪舌箭,最后反正是不了了之。后来又发生了几起官司,依然是胜负难辨。最近余秋雨再次成为新闻人物,是由一本22万字的《石破天惊逗秋雨》引起的,该书作者自称是某大字典的老编辑,与以往对余秋雨的指责和批评不同的是,《石破天惊逗秋雨》号称是第一本全面梳理和考辨余秋雨散文中126处文史差错。老余当然是不买帐的,据说还没有读到这本书就开始在报纸上大肆反击了。这下又热闹好看了。说实话,一开始对於他的自我辩护还是深表同情的。可是与他的大学者地位不相匹配和小儿科架势,让我逐步产生了一种反感,甚至於显得忍无可忍。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余作家曾经写过一篇关于马寅初的文章。文章的题目我忘记了,反正我不是做学问也懒得去考查,可能就在他的那几部大作里。那段史料我是老早听说过的,在余妙笔生花的文字下显得更加真实感人。我现在只能简单复述一下。当年马寅初因为“人口论”被批时年近八十,虽然他“明知寡不敌众,自当单身匹马出来应战,直至战死为止”。可是一旦大势所趋,面对争执的结果又显得异常的超脱。当他的儿子急匆匆回来报告他被打成右派时,老马正在洗冷水澡,显得十分冷静地“哦”了一声。时过二十年风水轮流转,当他儿子兴冲冲地回来报告他平反的消息时,老马依然只是平静地一声“哦”。这样的超脱姿态自然是一种有文化底蕴的涵养,并非常人所能效仿。

  
还记得余老师在他的大作里归纳出几条做学问之道,其中有“漠视争逐”,“忍受难堪”等等。因此我也一直误以为他应该比常人拥有更加宽厚的气量和胸襟。可是这世界上有许多东西说起来都很容易,唱起来也比较动听,批评到自己的头上就暴跳如雷了,就显得没有文化了。以他的聪明和精明,居然忘记了沉默是金的古训,同样对待批评,老余远远没有老马来得沉着冷静,即使当年反右是一种政治游戏,现在人家出来扳岔头只是一种文字游戏,不可同日而语,但是,做人做学问的基本原理是相通的。

  
前几天读到一则余某答记者问。当记者问及对自己的大作哪本最为满意时,余也就一点也不客气地回答:“我哪本书都喜欢。但是我个人可能比较偏爱的还是后面几本,即《千年一叹》和《行者无疆》,因为这是行为艺术,跟我原来书斋式的写作完全不一样。其实《文化苦旅》已经是边走边写,但最后两本书更彻底地体现出了一种行为艺术。”呵呵,原来如此。一不小心把谜底捅了出来,原来他老人家早已改行从事“行为艺术”了!这样的话也就能够解释他为什么宣布封笔后又出尔反尔了。作为一个忠实的读者我有一种上当的感觉,他甚至于还没有一个反复宣称戒烟的烟鬼来得诚实和诚心。我现在开始怀疑那本纠错书的作者是不是他的连裆模子了。

  
今天正好有朋友来信骂我,说看了我以前写的一篇吹捧余秋雨的文章后从网上找来一些文章阅读。朋友发现我言过其实,说我的吹捧文字绝对没有我的批评文字来得精彩。陈某深有同感,故作此文以示和余氏划清界限。其实,在所有攻击余秋雨的或公正或偏激或浅薄或刻薄的言论中,有一种最为生动的批评:余一直以“文化奶妈”自居,自以为中华文明的传宗接代缺不了他。话说得尖刻了一些,但是,将来在文化发展史上究竟如何给余大师定位确实是一件比较尴尬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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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篇:2004年10月14日《中文导报》【三千院】

  
两本自传 一种心情


  
老婆从上海回来,随身行李中最重的是一箱子书籍杂志和盗版DVD,还有许多老照片。这几天在慢慢扫描老照片的同时,消化了两本有点意思的自传。

  
一本是余秋雨的《借我一生》。我读余秋雨,曾经写过两篇短文,套用网络用语来说,一篇是“鲜花”,一篇是“鸡蛋”。现在看来还可以写一篇介于两者之间比较客观的文字。《借我一生》读起来有一种十分亲切的感觉,澄清了一些有争议的历史事实,也使得我眼中的余秋雨回复到了当年读《文化苦旅》时的形像。

  
《借我一生》用相当的篇幅记忆了他的父亲和叔叔,两个专制时代的牺牲品。好像是哪位作家说过的,我们都是从黑暗中走出来的。因而读这些篇章的时候,我产生了一种强烈的共鸣。余秋雨充分发挥了他的文字功力,把这些在荒唐岁月中司空见惯的史料摆弄得生动感人。

  
也许同样是在上海的文化环境中走过来的,许多史料听来似乎近在眼前,他所崇尚的黄佐临和胡伟民导演的话剧也是令我回味无穷的。他在书中写到的早期推荐他的学术著作的陈多教授,是我的一个远亲,还有饥饿时期经常借饭票给他的徐企平教授,徐的女儿曾是我的同事。我想,余秋雨不可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说谎,更不可能无中生有编造美化自我的细节。因此,在所谓的“石一歌”问题上的辩解之可信度是非常高的,这些年围绕在他身边的风雨基本上可以停息了,除非还有死搅蛮缠的无赖。现在大概可以轮到老余向小余叫板了,你为什么还不忏悔。

  
通过《借我一生》的自白,我也理解他的《千年一叹》《行者无疆》何以粗糙的理由。不过,我注意到他可以洋洋洒洒于某些可有可无的情节,关于他的婚史,却惜墨如金只用了区区两三百字一个自然段,粗心的读者很可能是一晃而过的,真可谓用心良苦。这些都是我读《借我一生》的瞬间感受。

  
另一本传记是周国平的《岁月与性情》。我觉得《岁月与性情》和《借我一生》有异曲同工之功。《岁月与性情》花了许多笔墨诉说周年轻时的偶像郭世英。小郭是郭老的儿子,由於莫须有的罪状而死于非命。这些故事对现在的年轻人来说简直是无法理解的天方夜谭。我想,大概正因为亲眼目睹过如此生死体验,周国平的思考带有强烈的时代色彩。

  
我最早看周国平的尼采专著,大约在二十年以前。他能把哲学专著写得文采斐然实在是一个特例。后来才知道他写随笔的手艺也非常高。我以为96年他出版的《妞妞》达到了他散文创作的高峰。最近向朋友推荐周国平的时候,无意间发现《妞妞》的日译本去年登陆日本时也很畅销,可见欣赏趣味是没有国界的。对生命的崇尚和人性的思考是他永恒的主题,《岁月与性情》中关于人生尤其是婚姻的思考达到了一定的哲学高度,因为他既有充实的理论也有广泛的实践。他把自己作为一个标本剖析给读者,更显得难能可贵。

  
在近年来名人学者的自传横行于世的时候,这两位的心灵自白以独到的角度和笔法令人耳目一新。我之所以把这两本自传的读后感放在一起写,我觉得两人确有许多相似之处。不仅仅是同龄人,而且两位作者同样既精于自己的专业又勇于跳出自己的专业。这种活法比较对我这种不务正业之辈的胃口。余秋雨在学术和官运蒸蒸日上的时候毅然辞职改攻旁门邪道,也居然别有洞天,如果他贪于官位的话,现在很可能已是一个让人觉得讨厌的宣传领域的高官,而对於读者来说是一个莫大的损失。同样,周国平无意争当博士导师而辛勤耕耘于哲学和文学的边缘地带,果然曲径通幽收获颇丰,其远远大於博导的价值。这年头博士教授不稀罕,难得的是有思想会说话的智者。

  
最后,说点自传以外的话。本来余秋雨写了一本好书,却又故伎重演象个老烟鬼嚷嚷着戒烟,所谓退出文艺圈云云看起来更象是一个大谎言,弄巧成拙反而有可能冲淡自传的真实性。

  




 回复[1]: 了解了一点 小小鸟儿 (2008-06-11 10:12:56)  
 
  最近余秋雨这么风光,大家把他炒得越来越红了

  
说来惭愧我还没有读过他的文字,看了他的照片就更不想读了,马兰真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了!

 回复[2]:  架秧子 (2008-06-11 10:13:39)  
 
  >>随身行李中最重的是一箱子盗版DVD

  

 回复[3]:  待于泥/ (2008-06-11 11:05:13)  
 
  插在牛粪上才能茁壮成长啊

 回复[4]: 余秋雨含泪阻灾民 震灾之最丑 待于泥/ (2008-06-11 11:34:22)  
 
  http://news.creaders.net/comment/newsViewer.php?nid=346719&id=805781

 回复[5]:  四海为家 (2008-06-11 11:38:38)  
 
  >>随身行李中最重的是一箱子盗版DVD

  
俺的朋友说,那是共享版。

  

 回复[6]: 从“逃逃”和“跳跳”之争说开去 王者非王 (2008-06-11 11:47:18)  
 
  》》退出文艺圈云云看起来更象是一个大谎言

  
以前我也有过困惑。一开始我为余先生宣布退出而感到惋惜。后来又为他复出而感到困惑。但后来我能够理解了。当初我也曾经宣布要退出东洋镜,但后来我又回来了。我没有感到我做错了什么,也没有感到我的良心变坏了。因此现在我想我能够理解他了。做人还是宽容一点为好。

  
联系到刚才在隔壁看到的“逃逃”和“跳跳”之争,也感到宽容的可贵。

  
“逃逃”的心态不容指责,他反映了“普通人”的心态,可贵的是他能够很坦然地说出自己的心态,心灵肮脏的人是不会这样在大庭广众之下,坦然地说出这些话的,因此有很多人推崇他也是可以理解的。他是一个“普通人”,一个高尚的坦坦荡荡“普通人”。

  
反过来说我觉得“跳跳”的行为也是难能可贵的。他认为应该先抢救别人的想法是崇高的。他所缺少的只是宽容。这个世界是复杂的,不可能每个人都是圣人,只要每一个人都能够做到不做一个坏人,这个世界就会变得更美好。每个人都是圣人的时代还很遥远,在目前来说是可望而不可及的。另外,“跳跳”自己说应该怎么怎么的,但其实他自己也不敢担保真到了那个关键时刻,他也能按照他现在说的去做。这几乎是不可验证的,如果真到了那个时候他还是那样做,那他就是一个真正的圣人,但他几乎也就是一个死人了。也许真到了那个时候,他也会选择自己先逃。圣人与小人之间只有一线之隔。有一次我在看电视时看到了一段议论。一个女教师为了她的学生们,在地震发生时,自己顶住将要倒塌的教室门,让她的学生们先逃而她自己却丧生于废墟之下。当逃出来的学生向大家诉说了此事以后,她的还活着的丈夫说,他的妻子平时很懦弱,也从来不说任何豪言壮语,没料到在这非常时刻,她选择了让学生先逃。看,这就是人性。谁也不敢说自己到那时候究竟会怎样,在那一刹那间,根本就没有时间去思考,做出的行动其实就是反应了这个人的本能。因此我想这位“跳跳”在那时候,究竟会怎么做还是很难判断的,是圣人还是小人,只有到了那时候才能知道。但不管怎么说,在事实证明他为小人之前,我会把他看成是圣人,只是他的气量稍微小了一点而已。

  
因此,“宽容”是非常重要的。在“逃逃”和“跳跳”之争中,我认为两个人都是好人。一个是普普通通的实实在在的好人,一个是可以有点怀疑的高尚的圣人,当然也是好人。没有必要拉一个打一个。

 回复[7]: 一个民族遇到灾难的时候 老狼 (2008-06-11 12:17:11)  
 
  大老爷们抛下老弱妇孺率先逃命,还是好人?

  
法律違反してないが、最低!

 回复[8]:  王者非王 (2008-06-11 12:20:35)  
 
  老狼,看来你也许是可以列入圣人之列了。但你能保证在那个时候,你的本能会服从你的思考吗?

 回复[9]: 斑竹太谦虚了。 游人 (2008-06-11 12:33:15)  
 
  〉两位作者同样。。。这种活法比较对我这种不务正业之辈的胃口。

  
在我看来,〈既精于自己的专业又勇于跳出自己的专业〉这一点上斑竹和那两位没有什么区别。

 回复[10]:  老狼 (2008-06-11 13:04:06)  
 
  To 回复[8]: 王者非王

  
_

  
你要是在民族灾难时,可以扔下老弱妇孺率先逃跑,你就宣言好了。

  
只是从今以后,少他妈谈什么爱心来恶心人!

  
本狼认为此种行为最低!尽管本狼迄今为止还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

  
然而在人类历史上,这样的情况发生过很多次了,比较典型的是冰海沉船タイタニック,

  
96年前的绅士们,就已经为后人做出了榜样。

 回复[11]:  飛鷹 (2008-06-11 12:57:05)  
 
  「回复[3]: 待于泥/ (2008-06-11 11:05:13)

  
插在牛粪上才能茁壮成长啊 」

  


  
あれ?屁股底下坐火柱=>根子硬啊?麻話都敢説阿???

  


  

 回复[12]:  待于泥/ (2008-06-11 13:04:50)  
 
  插在牛粪上才能茁壮成长啊

  
--------------------------------------------------

  
自然规律大实话,有什么不好讲的?

  
飞鹰,给你个建议好不好? 说点实在的,别写那些老酸文了,挺累的.

 回复[13]:  王者非王 (2008-06-11 13:10:00)  
 
  老狼。我是不会做那种“扔下老弱妇孺率先逃跑”的宣言的。恰恰相反,我的理智会告诉我应该与那个女教师一样,把“生”的希望留给别人。因为我已经老了,已经过了可以为人类做点什么的黄金年代,而且我现在已经陷入泥潭之中不可动弹了。现在剩下的这一个臭皮囊已经没有多大的利用价值了,除了不时在镜上发表一些谬论以外,就只能每天浪费一些粮食了。如果有那么一个机会,可以让我这个臭皮囊能再做一次贡献,可是说是不胜荣幸之至。但是,但是,我真的不敢保证在那天崩地裂的一刹那间,我的本能会不会背叛我的思维。不敢保证,因为人类的本能首先就是求生。但我知道,如果在那个关键的时候,我选择了先逃而且居然逃成功了的话,那我的余生将是非常悲惨的。我将陷于无穷无尽的自责中,心理工作者将会碰到一个非常难解决的难题。我会造下更加深重的罪孽。

  
冰海沉船的时候,并不是一刹那的事,理智和本能可以有一个激烈的交锋,而地震是一刹那之间的事,理智是苍白无力的,在那时侯,占上风的肯定是本能。

 回复[14]:  飛鷹 (2008-06-11 13:24:27)  
 
  「回复[12]: 待于泥/ (2008-06-11 13:04:50)

  
插在牛粪上才能茁壮成长啊

  
自然规律大实话,有什么不好讲的?

  
飞鹰,给你个建议好不好? 说点实在的,别写那些老酸文了,挺累的. 」

  
哈哈~~~謝過了、還真挺説点実在的、老酸文也好,累也好.正也好,邪也好,

  
用你的話来説:你写你的博,我看我的汇.....哈哈~~~哈哈~~~

  
偶没正経事干、你説咋刅?人總得有点事干、才好打發快点過日子、不是麻???

  

 回复[15]:  待于泥/ (2008-06-11 13:36:09)  
 
  日子过那么快干什么? 要学会享受日子,而不是快快的把它们打发走,何必匆匆太匆匆?

  
而说点实在话,是享受生活的手段之一.

  
试试看?

 回复[16]:  老狼 (2008-06-11 20:43:07)  
 
  回复[13]: 王者非王

  
_

  
你老王要是这样说,本狼还是可以接受。

  
也许人在危机时刻,有时自我保护的本能会占上风。

  
但是,作为教师、公务员等人,除了法律之外还有责任,

  
整个社会不应该对放弃责任的行为进行姑息,至少不应该造出一种理所当然的气氛。

  
越是社会精英,越应该有责任感、有耻感。堂堂正正为卑懦辩护,这叫不要脸。

  
多元化社会应该容忍怯弱的人的存在,

  
但是这种放弃责任的人,应该自行辞职以谢国人。

  
否则,这个民族就会退化成不要脸的民族。

 回复[17]:  王者非王 (2008-06-11 13:53:16)  
 
  老狼,谢谢你的理解。我同意你现在的观点。

  
》》整个社会不应该对放弃责任的行为进行姑息,至少不应该造出一种理所当然的气氛。

  
》》越是社会精英,越应该有责任感、有耻感。

  
说的太好了。但这要有个前提,是在理智和本能之间有个可以冲突的时间。在地震的那一刹那间,办不到。除此以外,你的这两句话应该成为社会的准则。

  
我觉得今天的老狼很可爱,跟我想到一起去了。真难得啊。我太高兴了。因为到目前为止,我们俩一直在拧着,互相谁也说服不了谁。今天真高兴。谢谢你了。

 回复[18]:  待于泥/ (2008-06-11 14:13:45)  
 
  哈哈,昨天说跳跳有一个,现在看来是两个.

 回复[19]:  东京博士 (2008-06-11 14:33:26)  
 
  老王还是明理的人,总算明白了这里掐架的本质,不过有些人是到死都不知耻的,而且不知天高地厚,山外有山。

 回复[20]: 我觉得呢 夏夏 (2008-06-11 16:56:13)  
 
  在镜子上的人都是好人,就是看谈不谈得来,合不合得拢而已.

 回复[21]: 汗毛竖起来 随风不倒 (2008-06-11 17:32:09)  
 
  最近不知为什么,听到余秋雨的名字,汗毛就会竖起来,而根根汗毛随风不倒.

 回复[24]: 不必反思 水双 (2008-06-11 22:28:24)  
 
  >>但我认定与其说是解读余秋雨倒不如说是解读一种文化现象,解读一种阅读心理。

  
在日本文学研究中,有个叫“读者研究”的领域,中国文学好像还没有。余的叫座,在很大程度上是读者无意识恶搞的结果。环境使然,一阵阵浮夸的叫好声,让唱戏的轻飘飘了。别理他,或许是挽救他的最后的一帖药了吧。

  
班主任想到“解读一种阅读心理”,慧眼。再深化下去,就是一个新领域了。

 回复[25]:  待于泥/ (2008-06-11 22:34:08)  
 
  而根根汗毛随风不倒.

  
--------------------------------

  
那不成刺猬了?

 回复[26]:  旅人 (2008-06-11 23:45:31)  
 
  喜欢斑竹的原创和论点明确,论据充分的文风。

 回复[27]: 水双的见解有理 陈某 (2008-06-12 09:07:56)  
 
  其实,许多捧余的,骂余的,可能都没有读完余的一本书。

  
看了一篇文章,或者转载的几句话,就叫好或者叫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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