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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去八王子

陈某 (发表日期:2012-05-04 19:50:36 阅读人次:2724 回复数:17)

  一大早去八王子程地主的庄园,看看时间还早,顺路在福生市停了一下,也算是扫墓

  


  


  
挖笋是今天的主要节目,太多了,回家正在研究如何做笋干?哈哈

  


  


  
同学们一起挖得满头大汗,来到地主食堂,地主婆已经烧好了一大锅 腌笃鲜,香喷喷的。。。

  




 回复[1]:  邓星 (2012-05-05 01:36:45)  
 
  哦,科长的笋很新鲜啊。不错。。可惜今天天气不太好。

 回复[2]: 狂风,暴雨,冰雹 科长 (2012-05-06 15:12:39)  
 
  3点钟,狂风,暴雨,冰雹,大地震前兆?

  


  


  

 回复[3]:  邓星 (2012-05-06 15:44:16)  
 
  哈,我也正在看冰雹。很少看见的啊。。我赶快把小茉莉拿进来。

 回复[4]:  夏雨 (2012-05-06 15:50:55)  
 
  3点钟的风景,3:12就传上来了,这种技术真叫人羡慕呐。

  
科长每周都在室外活动啊,生活得潇洒。

 回复[5]:  邓星 (2012-05-06 16:19:44)  
 
  咦,夏雨出来了? 黄金周旅行去了吗?

 回复[6]: 今天我就在家里阿 科长 (2012-05-06 16:35:45)  
 
  BBQ,刚刚吃好收拾完,下雨了

 回复[7]:  夏雨 (2012-05-06 21:30:08)  
 
  科长,邓星,回上海了,十天。

  
在上海的马路上走着,

  
心里默默地说:这里不是我的家了。。。。。。

  
等会儿去读你隔壁的上海观感。

 回复[8]:  邓星 (2012-05-06 21:33:58)  
 
  哈哈,我被那位大师吓着了。。下午下冰雹,我想,来了来了。刚才在外吃饭,那家店

  
突然关灯,我又以为“来了,来了,” 其实只是人家的生日,要关灯唱歌哦。。戆伐。。

 回复[9]: 到上海也不来拜码头? 开明乡绅 (2012-05-06 21:40:34)  
 
  夏大雨啊,到上海也不来拜码头?太不把主席放在眼里了,本地主很郁闷!

 回复[10]:  夏雨 (2012-05-06 22:05:25)  
 
  呵呵,倒是想拜来着的。

  
你耳朵有没有痒?

  
有个朋友在教驻沪日人中文,手头有一批生源,想把事业做大,征求合作者。嘻嘻,我就说起了你。或许还能听听主席有关的指示。

  
当然,我也不知你住哪里,就在马路上乱走,希望突然在马路上遇见你(我见过你的照片的)。

  
嘻嘻。

 回复[11]: 本地主很感动 开明乡绅 (2012-05-07 18:32:00)  
 
   前段时间老是觉得耳朵痒痒,陈老大说,夏大雨念叨着你,心里感动无比,还和主席沟通了一下,主席说,那个夏大雨,当年和你那个星姐、吴元外、东博、向轩、陈老大等,全是上只角的,你这样的乡下人,还是不要自讨没趣。本地主想想也是,郁闷了好长一会儿。

  


  

 回复[12]: 夏雨回来了? 夏夏 (2012-05-08 09:39:27)  
 
  那夏雨也写写回乡见闻啊.

  
还有啊,今晚八点的<<美国偶像>>,别忘了看哈.现在舞台竞争得越来越激烈了.......

 回复[13]:  夏雨 (2012-05-08 20:10:00)  
 
  谢谢夏夏,现在赶紧去看。

  
回乡见闻?

  
等会儿到邓星那里说。

 回复[14]: 网上找来的,备份 科长 (2012-05-09 10:22:02)  
 
  跌宕自喜歷紅塵—胡蘭成《今生今世》及其他

  
康正果

  


  
汪偽政府要員中,漏網後終其天年者,據説僅胡蘭成一個。這幸免終難抹去他那段不光彩的經歷,論及其人與其書,海内外文壇仍多持鄙棄的態度。只是在張愛玲空屋中悄然而逝後,滿世界的張迷爭談她多麽華麗蒼涼,胡蘭成的才名始得借屍還魂,連同他那本塵埋已久的《今生今世》,一時間都隨艷傳女作家情愛生活的大眾話語在大陸走紅起來。針對此一張熱副產出來的書市效應,申斥者亂揮政教大棒,堅持要以人廢言。而偏愛者則從“胡說”的生澀中讀出了綿軟,對他的美文尤多空泛的讚賞。本文無意介入此類終審式的褒貶之爭,從張熱到胡熱,再到大陸文化市場上悄然興起的民國懷舊熱,最動人感懷的乃是世運與人心之間頗爲戲劇的互動。“折戟沉沙鐡未銷,自將磨洗認前朝。” 歷史的霧障正在廓清,關於胡書,不管説好說壞,在增進對民國世代的認識上,相信都是會有所助益的。

  
胡蘭成出身農家,早年在家鄉讀過經書,但並未受正規的私塾教育。後來受人資助,進城求學,也未讀到中學畢業。也許正由於新舊知識均一知半解,做學問未形成款式,他後來著書立説,才與國學大師規格或留洋博士級別的套路天然地劃清了界線。對比他同時代的文人學者,還很少有人像他那樣做新派卻絕不追隨激進,頌古道而並不顯得學究。知識資本的匱乏反倒挽救了他的心智,使他更實在地感受了人世的莊嚴,以致多年後寫回憶,還能用平實的筆調寫出胡村的原鄉風情。對比魯迅的世紀末陰暗色調或鄉土文學造作的民粹情懷,胡蘭成那些散漫的田家紀事宛似順手拍下的快照,不經意間留下了只有在悅慕的聚焦下才捕捉得到的民國世風。他說他們鄉下人只知道過端午節與白蛇娘娘相關,並無人知曉屈原,連天下興亡,國家大事,也只在漁樵閒話中平和地講出。由此可見,胡蘭成的知識構成,最先是在節慶戲曲和村社禮俗的熏陶下打好了感性的根基,早在流行的理論尚未眩惑他年輕的思慮前,重感通而輕文獻的民間史觀就已浸潤了他的史識。因而他長於慿直覺打量風物,往往能點出庸常事物固有的非凡之處。所謂“村落人家的現實繁華”;所謂“中國的文明便是在尋常巷陌人家,所以出得來帝王將相”;所謂“鄉村裏也響亮,城市裏也平穩”,諸如此類的囫圇吞棗話散見《今》書各處,其反復強調的就是從民間轉向現代化進程中的地方自主性和倫常生活本身具備的文化資源。這一現存的社會總合被描繪成一幅城鄉雙向流動,由傳統的禮俗自然融入現代形態的發展圖景。“胡説”的這一出發點確有其值得深入討論,充分發揮之處,只可惜他學養不足,思想亦乏深度,又好用外行話論斷普遍原理,卻無堅實的理論支起架構,致使他那些全面否定西方文化和絕對擁抱中國傳統的論述或流於亂發議論,或武斷到強詞奪理的地步。總的來説,他好辯的勁頭,還有他反復宣講個人獨特見解的激情,都自有其可圈點可玩味之處,但他的論述方式尚嫌笨拙,他滿腔的文化自負和價值自戀則不無厚顔、輕率之失,有時甚至暴露出他的無知。

  
然而胡蘭成終不揣淺陋,只顧勇猛進取,用他的常用語來概括他的爲人和行文,“跌宕自喜”四字也許最為傳神。他大半生在中國的亂世中混生活,謀生實多艱辛,亡命後又到處投奔他人,造次顛沛中,從未發文人腔的傷感悲嘆,不管落魄到什麽地步,他都要強撐起志氣,還不時公佈他那些治國大話。沒文憑和無資歷的起點並未在他的進取上造成太大的障礙,帶了幾分江湖狡黠和草莽奇氣,富有遊説欲望和策動能力的胡蘭成很快就在報紙上寫政論出了名。抗戰爆發後,隨著發表了一系列引起各方重視的時政評論,他心中醖釀已久的獻策慾一時高漲起來。胡蘭成並未受江湖術士的訓練,卻頗有觀測風雲變化的敏感,在時事洞察上,他頻頻顯示出預見的本領。比如他那篇論“戰難,和亦不易”的文章,就十分尖銳地點出了抗戰的困境。可嘆他獻策慾太強,自以為他那些時局分析都“隆中對”一般意義重大,結果倉促應邀,遂上了汪偽賊船。後來,他還預言過太平洋戰爭的爆發和日軍的敗局,很為日方看重,不少遠見相繼抛出,可惜都沼贸裳龤獾撵乓S绕涫歉Z到武漢辦報,大力宣揚另一種勢力,顯然為負隅頑抗的日軍鼓噪了聲勢。

  
儘管如此,胡蘭成畢竟不是得意忘形之徒,即使他偶因影響日方的高層決策而有過沾沾自喜,也從未片刻喪失夾起尾巴逃遁的機警。先是巧於躲避,他逃脫了勝利後的漢奸審判,隨後又觀察共軍動靜,竟然打算在新社會到來時從潛伏中體面地復出。爲此,他甚至化名與梁漱溟通信,寄去他的《山河歲月》書稿,進而通過梁向毛澤東獻策,大膽建議毛停止階級鬥爭,保持產業平等(不能剝削農業來補貼工業),開向現代西洋,如實建立國史。這幾條建言,可謂“胡説”中最光輝的片語,毛澤東若銳意採納,就不會出現以後的災難性局面。然而毛並不以為然,只答應梁漱溟開辦文化比較研究機構,令其聘胡為副手。胡隨即應召上京,行至中途,他覺察出豎子不足與共謀的跡象,這才當機立斷,遠遠逃出了大陸。

  
亡命日本三十年中,胡蘭成依舊熱衷形勢預測,且屢有所中,憑他的交際遊説能力,幾至傾倒日本朝野人士。據一日本教授親口對我講,胡曾向一家日本公司預測過越戰爆發,後使該公司賺了大錢,因此他養老的大筆收入即來自此公司的回報。直至晚年,他那無名目的大志依然如火中燒。七十年代初,胡多方活動,始獲准進入台灣,至台,他立即上書蔣經國大談改革。一九八0年去世前,他還向鄧小平投去了論政的萬言書。在一贈友人的條幅中他寫有這樣的話:“老子酈食其七十,天下事猶未晚也。”他就是這樣熱衷向最高決策者獻策,明顯是不自量力的動作,卻非要勉強到底,在跌宕自喜中嚥下了他最後一口氣。

  

 回复[15]:  科长 (2012-05-09 10:30:20)  
 
  佘爱珍:我是滚刀板过来的/朱天文

  
五年前离开成田机场时,我跟仙枝天心在出境口向兰师鞠躬后,一阶一阶走下出境大厅,回首望去,站在阶梯口一袭长袍的兰师真是高山仰止,笑笑跟我们摇摇手再见,那是我最后看到的兰师。

  
回台北后,兰师写信来说开始着笔写《今日何日兮》,次年完成付印。然后又写《日月并明——女人论》,从女娲写起,打算写到林黛玉晴雯,及民国诸女子。我们正等待兰师写完周文王的夫人之后要怎么来写妹喜、妲己跟褒姒,兰师竟就去世了。本来我们还约定好秋天一起看红叶的。

  
今年二月底日本举办第一次台湾电影节,我随团赴日,出了羽田机场,冷风迎面扑来,依稀带着那股熟悉的干爽的寒香,久违了东京,别来无恙乎?

  
星期三跟咪咪约好在福生车站见,孝贤和淑眞随我同去。那条从荻洼、立川到福生的国铁,樱花开时,火车曾经多少趟穿过两边的云霞人家,兰师跟我们讲着明治时代的事情,有时四人瞌睡成一堆。如今暖器还没有撤去的季节,车厢座位底下烘烘搧出的热气,使得我和孝贤淑眞也惺忪起来,窗外倏倏闪过枯树黄草,五年的时光一晃眼就这样过去了。

  
车到福生,隔车门看到仙枫站在站台上,挺挺如一棵槿花。我跳下车叫她,两人抓住手,她的眼睛就红了。过站台,到对街新盖的麦当劳店,一路我讲中文,她讲日文,看着她那张热腾腾的脸,奇怪,都听懂了她的话。原来她看到报上消息,不知道《小毕的故事》已译成日文片名《少年》,索性电影在银座东映剧场第一天放映时就跑去看了,结果是《老莫的第二个春天》和《大轮回》,看完当日才收到我寄给她的招待券,于是又看了《玉卿嫂》和《小毕》。呱呱呱的讲话,一如从前,就是她擦了口红,我也擦了,指指她的嘴巴,两人开心大笑。

  
师母和咪咪在麦当劳,我奔上楼,见到师母就哭了,仙枫也背转身去哭。师母已八十五岁,自老师去世后,不再做小菜吃食,下雨天在家,平日总是按着她心中认定的那条又远又绕的小路去老师坟上,在坟前坐个大半天。以前师母每对我们说,她要比老师后死,我先死了,你们老师可怜呀。师母是滚过刀板来的,什么场面没经过,我经得起,不能先死。

  
此时师母回复到像婴孩时期的纯一,往事如繁花落尽,不生烟尘。偶尔,师母的思绪会像一艘小船驶过混茫大海,划开一道花白的波澜,师母会指着窗户外边飞飞停停的鸽子说:白鸽人,顶势力。 咪咪把母亲的话解释给我们听,是说谁家兴旺时鸽子就飞集来居,一败,鸽就走了,所以他们上海老家把势力小人叫白鸽人。师母又说:什么都是假的,身体健康最要紧。福生市上空紫烟蔼蔼的,师母说:天要做雪了。

  
天冷,师母回青梅家里,咪咪和仙枫领我们走路去墓园。咪咪买了桃枝和油菜花,道:三月三日女儿节嚜,父亲最喜欢这两种花。菜花亮柔的黄色,桃花红,那是江南民间的颜色,兰师是从那里出来的。墓园即在兰师常常打拳的多摩川公园路侧,仙枫打了一桶水提到坟前,将木桶和木杓交给我,我走上石阶,将桶里冷冽的清水舀了一杓自碑上淋下,心如明镜,觉得我的一生哀怒悲喜全部都过完了。已是新的世事来到兰师面前,仙枫结婚了,天心结婚了,我今来日本住赤坂王子饭店,大宴小宴,有我的新朋友们,这都是我自己结交来的场面和人情,兰师也要夸赞我的罢。然而眞是多么不一样的人生了啊,眼泪在黄昏的风里掉下来。

  
咪咪向我们鞠躬道谢,仙枫站在一旁侧着头微笑,很欢喜的样子。碑柱上刻着兰师的字“幽兰”,侧碑是师母为老师写的小传,笔触横豁就像师母有一幅条字写着的,“听天由命”,豁得大明大开。咪咪说坟地是她跟母亲选的,面向旭日升起的正东面,好极了。

  
然后我们搭车去日之出町冈野法世家,在高岛屋面前一家糕饼点买些吃食。仙枫给我和孝贤、淑眞一人一包女儿节吃的糖,金箔线扎住透明玻璃纸袋,里面是星星形状的嫩草绿、水仙黄、樱花红和冰白,一人手上捧着一袋春天,走在寒爽的空气中,这就是日本。美术的民族,花的民族,这样一个世界工业大国,结果是以其日本之心,那种极其女性的素质和性情,而胜过了所有的工业先进国家,让我会为他们的一匹西阵织,一张手漉信封,一个装陶杯的松木盒子,这样抚叹良久,良久。

  
前年里根访日时,与夫人曾到日之出町参观幼儿园,当地人将岗野先生的一块陶版曾给里根夫妇,岗野先生声名大噪,从此更忙了。我们到达岗野先生家时已天黑,巷底老远的松影下边跑出一只蓬松大狗吠着,一名女孩张开手臂快乐的跑上前来,竟像古老美好黄金年代的事情,是小女儿文子。双胞胎姐姐良枝宽子已是高中生,岗野夫人仍然只像三个女儿的大姊。墙上那副兰师赠陶人岗野的字,“佛火仙焰劫初成”。

  
稍后,仙枫的先生阿部下班来此,大家围炉吃茶。良枝三人收到礼物,眼神向母亲探问可以吗?母亲笑说可以,她们才仔细把礼物拆开,大论得到什么都是满心喜悦的,看在我眼中,以为又是前代的事迹。仙枫与阿部同习能乐而认识,阿部是地谣伴唱,仙枫是舞者,结婚后两个人,礼拜四礼拜天去涛涛会习能,仙枫每听到人家讲阿部,脸先红了,在一起的时候,两人隔得开开的,又近近的。她与阿部,使我想象秦穆公的女儿弄玉善于吹笙,夫婿萧史吹箫,后来二人乘金龙紫凤翔云而去,世人所羡乘龙快婿,眼前的不就是。我笑着看着她,看着阿部,她金银叮当笑起来,斜斜倒在我肩上,这样纤丽的女子,待朋友如男儿般义重情深。她道:“老师是我的恩人,在台湾时你父亲待老师的各种,我们日本友人衷心感激,朱先生是我的第二恩人。”

  
多少年前,同样是在这坪榻榻米房间郁金香盛开的午后,天心和良枝三姐妹在树下荡秋千,兰师坐在现在仙枫的位置,谈了许多话,最后说:“绝对的相信就是永远不会失去。我相信天文的。”此时岗野先生从拜岛车站赶回家来,隔几坐定,那张端端然然土地般的脸容已是一切,朋友十年不见,亦永远不会失去,这一剎那我才懂得。岗野先生将他新烧的数只茶杯碰上相赠,孝贤收了最大的,大家都笑了起来。

  
深夜离开岗野先生家,搭京王线回赤坂的路上,孝贤说:“今天的一切,谢谢你。”

  
与淑眞三人走出地下铁,顶头高入夜空的王子饭店,璀璨如一座钻石宝山。天寒地冻,夹道而上的两行樱花未开,确实人意烂漫,倒先开了三四分。从来不会写诗的人,也有了一首诗:

  
我们的事

  
就是掺入人间的沙砾也不坏金身

  
把未来还给苍空

  
爱惜眼前的光阴如织

  
人儿如画

  
一九八五年五月廿三日

  
http://hulancheng.com/20100225/449

 回复[16]:  旅人 (2012-05-09 12:33:23)  
 
  科长有心人

 回复[17]: YAHOO拍卖 科长 (2012-05-09 18:26:21)  
 
  

  
180,000 円

  
http://page10.auctions.yahoo.co.jp/jp/auction/m95788244#enlargeim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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