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裁的本質九│老唤│东洋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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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裁的本質九
老唤 (发表日期:2026-04-09 18:21:24 阅读人次:551 回复数:2)
獨裁的本質九　　總而言之，獨裁與自私處於一種互為表裡、相輔相成的關係之中。當然，這裡說的自私是單向的，純粹利己的。獨裁誕生於極度的自私之中，並靠著自私才得以延續。就是說，全民自私的國家需要一個鐵腕的獨裁者來進行治理。另一方面，自私只有在獨裁國家才能得到長足的發展，呈現出豐富多彩、百花齊放的英姿。也就是說，各種各樣的自私需要以獨裁者的自私為前提條件和榜樣。即“榜樣的力量是無窮的（列寧語）”。　　這是獨裁與自私的深層邏輯。好像不易理解，其實道理十分簡明。你只要想到，在自私的人群之中絕不會形成統一的認識和意志，如果有，那也一定是因為利益。而利益，說到底，還是以自私為原動力。是利益把人們團結在一起，俗稱“烏合之眾”。沒有了利益，他們便是“一片散沙（孫文語）”。這正是獨裁者喜聞樂見的現象，因為這一片散沙絕不會形成一股力量來對抗獨裁者，何況獨裁者掌握著利益分配的權力。這也是獨裁者禁止一切民間的組織、集會，甚至聚會的原因。想要知道一個政黨是否獨裁，你只要看看它對於民間組織的態度就足以了。在這樣的背景下，即使偶爾會冒出一兩個反對獨裁的孤膽英雄，他們也只能是曇花一現。　　自私在中國就像空氣，人們並不覺得它的存在。即使有人發現了它無處不在，也只停留在現象層面，絕不會，也無力或不可能追究這現象背後的深層原因和邏輯。只有在這些自私損害了他們自己的利益，他們才會鼓與呼。例如針對所謂“有損國格”或“敗壞民風”的假煙假酒假藥，或者地溝油毒奶粉廣場舞亦或不法拆遷拐賣婦女兒童什麼的。對於屢教不改的極端份子，公安部門才會出面禁止，即便懲罰也局限於現象層面，殺一儆百，絕不會擴大化，更不允許深入或廣泛地探討其背後的深層原因。反而，如果有人膽敢過度追究，就此發表一些“不當言論”，瞬間即會被刪帖或被請去喝茶。對於具有影響力的公眾人物，還有可能以“顛覆國家政權”罪被從重從快判刑了事。而這一系列按部就班行雲流水的操作只是在集體無意識的狀態中進行著，給人們留下的申訴或上訪的權力也將被視為“敵對勢力”或“不法行為”。　　造成這種狀況的原因還因為自私的頭頂上閃爍著一個美麗的光環，不管這光環以宗教命名，還是以“主義”定義。這是自私要想存在的必要條件，就像統治者必須是“為人民服務”的典範。他們的行為不是依照法律，而是一個宏偉的目標，乾脆說，一個響亮的口號。正是這些人，把那些不自私、甚至敢於捨命為他人的苦難奔走呼號的人視為“異類”，打入“另冊”。例如諾貝爾和平獎的獲獎者劉曉波和一些律師。中國人的價值觀和“普世價值”是徹底顛倒的，這是多麼“不可思議”的奇蹟啊，這也是美國人，連聰明的美國總統都無法真正理解中國的根本原因。　　統治者以身作則，為國人做出了榜樣。那些在官場和學界混的風聲水起的“人才”幾乎無一不是所謂“精緻的利己主義者（錢理群語）”，一邊享受著國家提供的優厚待遇，一邊高唱著無私或愛國主義的各種變奏曲。就連他們的主子、偉大領袖習主席都識破了他們的表演：老百姓節衣縮食為兄弟伊朗提供的先進武器在美國的砲火之下不堪一擊，現了原形。自私像武漢肺炎一樣潛移默化地蔓延，勢不可擋。同時，沒落在悄無聲息的進行之中，直至無可救藥。這也是獨裁國家越來越少的原因。　　中國文化裡自古以來就有一些“模糊概念”，例如“劫富濟貧”、“替天行道”、“打土豪分田地”等等，都是因為搞不清，甚至就是為了混淆自私與無私之間的區別。就如【水滸傳】裡的宋江，你搞不清他究竟是“好人”還是“壞人”。他豎起了“替天行道”的大旗，最終卻斷送了水泊梁山。這也是四大名著中我最為推崇【水滸傳】的原因之一，因為作者施耐庵最為了解中國人的人性，而不是像【紅樓夢】那樣，把高幹子弟的戀愛悲劇歸罪於日趨沒落的朝廷和制度的腐敗。　　我們在生活中也常常會遇到一些“哥們兒仗義”的人，大概他們就是受到了傳統文化，例如宋江的影響，即使他們沒什麼文化，甚至沒讀過【水滸】。特別是那些來自窮鄉僻壤，例如東北，的人，他們看上去樸實憨厚，事後你才知道，他們接近你是因為另有所圖。他們擅長坑蒙拐騙偷中的一項，甚至無所不能。孔子雲“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現在的中國人可不這麼樂觀，一切要根據情況：來者何人？而最常見的情況是“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悲乎？”人際交往如此，商場上亦復如此，這是一脈相承的。常常有人，特別是外國人，感嘆中國人沒有契約精神或公德心，如果他們了解了中國人的公共道德的本質，也就不會再發出如此感嘆了。正所謂“滴水見太陽”，從老人“跌倒”而無人敢扶就可以知道普遍道德處於何種水準了。　　歷史證明，即使你有幸推翻了一個朝廷，但建立起來的畢竟還是一個朝廷，就如尼采所言“永恆回歸”。你在【三國演義】中可以看到國共內戰的影子，在國共內戰中也可以體會【三國演義】的初衷。假如當初你“不識廬山真面目，只緣身在此山中（蘇軾語）”，那麼今天，或者“站在山巒之巔（尼采語）”，你還看不清嗎？國共內戰的後患遺害至今，好像有兩個CHINA：“中華民國”和“中華人民共和國”。外國人更是搞不清“誰是正統？”雖然後者裡有“人民”二字，但是“民意”是不在考慮範圍之內的，何況中國本來就沒有民意一說，更何況台灣的民意。總之，正如“命運”一詞所示，中國人的幸福在於運氣，是不是能偶遇一個好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