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老板为什么不雇用中国人│雪非雪│东洋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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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老板为什么不雇用中国人
雪非雪 (发表日期:2006-12-07 19:50:36 阅读人次:2129 回复数:28)
2月6号，星期一。下雨。下午4点，按约定地点来到大阪市北的一个车站，接应宏子，带她到附近一个中国朋友经营的公司前去面试。在日多年，曾多次帮助中国人到日本公司或向日本朋友求助介绍工作，向中国人求助给日本人介绍工作，这还是第一次。　　宏子的父亲是一位中国学教授，倾心中国文化，深悟中国人的民族共性。凡是与中国有关的人和事，他都热心出面倾力帮忙。受父亲影响，宏子在大学选学中文专业，到中国留学两年，毕业后在一家著名酿酒公司就职，现在已经有了十年的工作经验。新年期间，她突然打电话跟我说想调换工作，理由是现在这家公司的工作内容几乎已经用不上中文，就职当初正值公司在北京创办合资公司，她的中文发挥了很大作用。现在合资公司已踏正轨，她被安排做日本境内的中国酒推销，虽然卖的是中国货，但对象是日本人，她不十分满意。　　正巧就在这时，做鞋生意的中国朋友S老板给我打电话，说与中国境内工厂的业务联系很多，让帮助介绍懂中文的日本人到他公司工作。于是就跟宏子约了今天的见面事宜。　　S老板的妻子跟我是朋友，每年能见上几面，常听她说丈夫一年到头都忙，总是用赞怨的口吻说“他脑子里除了鞋就是鞋没别的”。今天到他公司，不禁惊叹十年间竟然成就了这么大规模的一个公司。地处交通枢纽处的一栋三层楼，下有停车场，内有员工十几人，走廊里摆满了自己品牌的各式鞋盒，整整齐齐，象仓库又象橱窗。并且，在东京已设立了分公司。　　　　　　老板向宏子介绍了公司从创办到今天的成长过程以及工作内容之后，宏子讲了她的工作经历以及调换工作动机。讲到她正在作经销，老伴立刻眉飞色舞着把他的经销部门负责人找来。这是一个30岁女孩儿，头脑清晰话语练达。她对宏子说“本公司虽然经销的是中国鞋，但工作地点主要是在日本，更多的内容是需要开车到处跑，有时候我一个人开车大阪冈山当天往返。与其说需要发挥中文的语言优势，穿牛仔裤运动鞋干力气活的时候更多。”宏子说“干力气活我倒不在乎，只要能用上中文。这是我当初选学中文的动机和心愿。” 　　见老板之前，我也曾提醒宏子放弃工作十年的履历重新找工作，需要慎重考虑工资待遇上的失利以及其他风险，现在找工作不容易，况且年龄方面也不再有多少选择余地。可是，宏子只一味地强调她要实现自己选学中文的最初目标——为中日友好作贡献——这是她的中文原话。在日本，许多家境优越教养良好的孩子都很单纯，心地和善，看世界的眼睛一尘不染。　　　　　　话间，她问起老板公司有几个中国人，老板摆手说“一个也没有”。我和宏子都觉得惊奇，说“在日本随时都可以找到会说日语的中国人……”。老板笑着说“试过好几个了，不行。”他说来公司工作的中国人都有一个共性，缺乏敬业精神，没有责任感，散漫随便，公私不分，不必要的自尊心又极强。尤其是有点家庭背景的孩子，放不下公子小姐的架子，以为自己会说几句外语会操作电脑就应该是个不下楼的坐办公室白领……。他说“我们这种处于成长阶段的中小公司根本不分车间办公室，活儿一来大家都要换上工作服上场，连我本人也一样。员工9点上班我7点，接待客人或者外出见客户时才换上西装。公司有今天虽不能说已经见到了多大光明，可这已经经历了不知道多少挫折磨难。”S老板的话我十分理解，去年曾翻译一本有关商务经营内容的书，才了解到经营公司的艰难困苦。　　最后，老板笑着对我说“你是教中文的，所以我才找你介绍会中文的日本人。按说，中国老板应该多用中国人才符合中国的人情道理，我心里也不是没这个分寸。可是有过几次尝试之后真是怕了，中国人的这个工作素质实在是太要命，耽误事儿。我经常参加大阪这边的华侨商会和领馆活动，认识一些中国来的头头脑脑，谁都有个侄子外甥的在日本，叔叔大爷的打招呼找活儿，没办法就给安排来我这儿工作。可是没干上几天，就会拎一双鞋说‘这鞋给我吧’！这不是开玩笑吗？公司日本员工穿鞋都要花钱买。是，一双鞋没几个钱，关键是公司风气公司制度。给他一双鞋，不算损失，可是公司形象就会因此降格。日本任何一家公司也没有随便分发公司商品的习惯，待遇都打到工资里了……。所以，为了减少麻烦，不用中国人。我的公司家业规模还小，禁不住作践，也操不起闲心。日本人只要签了合同正式就职，基本上都能做到与公司同心同德，不计较加班时间加班费之类的细节，老板在不在场工作姿态都一样，可是中国员工做不到。” 　　听他说到这里，就想起曾听说拍摄《千里走单骑》时的一个插曲。据说，拍摄开始不久，大家发现只要是工作时间以内，高仓健始终保持站立，决不坐着。而中国摄制组成员则是神州大地随处可见的样子，想站就站不想站就坐着。见此情景，张导演发话撤掉了场地内的所有椅子。高仓健绝不是出于鹤立鸡群的大腕儿心理强作站立状，他的姿态仅仅体现出了所有日本人都懂得的一个普通常识——工作时间内外有别。　　日本虽说是个重视信誉和规矩的社会，但也不是没一点人情味儿。比如，饮食业大多习惯雇用年轻学生做零工，业主都认为学生是需要全社会援助的群体，要帮助他们建立起靠自己劳动自立的生存能力。每个人都从学生时代走过，对学生应持宽厚扶持的态度。这也是各行各业所肩负的社会责任。也正因为如此，二十七、八岁以上的人再找临时工作就不再容易。因为老板们认为你这么大了还没一个稳定工作就说明你要么是本身素质有问题，要么是对自己缺少责任心在自我设计上欠妥，所以没必要再同情，属于应该被淘汰的一类了。　　来日本的中国留学生，绝大多数都能在几个月之内找到临时工作，不管日语程度多差也不管多么缺少经验。只要有人肯雇用你，就说明老板多少是有几分善心的人，至少是把你当成了和日本学生一样需要扶持和援助的对象来训练使用的。S老板家的女儿也是自己打工攒钱考驾照，不是家长付不起，而是为她着想让她知道劳动与金钱的关系，知道社会是怎么回事工作是怎么回事。大学毕业就职以后，在公司受到上司批评，回家对她母亲说“我才知道这么多年我爸爸一个人工作养活这个家有多不容易”。　　当然，也有很多冲突会发生，常听留学生说日本老板抠门儿甚至欺负中国人之类的抱怨，我就会对他们说“你可以随时炒掉老板摆脱困境，只要你行，你可以选择老板而不是甘受屈辱。”这位中国老板下决心不再雇用中国人，是在充分领略了雇用同胞的苦楚之后。自己创业打天下，谁也不肯为应付人情拿自己公司开涮。　　有时候，中国人之间那种叫做人情的东西，简直昂贵得无以计价，一旦纠缠进去，就像掉进了无底洞，还不胜还。如果是我，付同样的工资雇用员工当然也会选择让自己放心的人用。只要肯为公司效劳，不管什么国籍什么民族都是好样的。除非你有多得用不过来的钱想拿出来立个牌位做慈善，或者你天生就是一个能够大济苍生的真佛，否则，首先该做的是自保自强。　　从公司出来以后，宏子似乎对该公司用中文的频度不高表示犹豫，说要考虑之后再作决定。开车把她送到电车站后，我就掉头向北走上回家的路。　　　　雨天的大阪之夜，车行辚辚。雨刮器摆来摆去。昏暗里的车声雨声。天倦地倦，人倦车忙。不禁独自感慨起人海求生的艰难不易，于是乎突然感到自己得以半生站在讲台上维持生计，可算幸运。这行工作，说得堂皇点是外教，是弘扬中国文化的传播者之一；说得实在点儿，是给把学生当顾客上帝的大学打工，工作内容是卖话，几乎可以精确计算出一句话值多少日元能买多少粒大米。工作，第一层意义是维持生活，第二层意义是奉献于人类社会。生活有了保障，就自然要追求第二层意义以求精神上的自我实现感。于是，不由得把着方向盘暗下决心，今后还需加倍上心讲课，让更多想学中国话的日本人学到更多与中国有关的东西，从而对中国和与中国相关的事亲近起来。（060207）

回复[1]: 蓝色海洋 (2006-12-07 20:15:29)

　　斐雪，晚上好！

　　说什麽好呢，50年代的人可不这样。我很怀念那时的中国。

回复[2]: 雪非雪 (2006-12-07 20:18:57)

　　蓝色海洋。

　　谢谢阅读。

　　50年代，可惜我没有看到。上文说的是亲历，这位老板是铁了心不雇同胞年轻人了。他说朋友孩子有困难可以帮助一下，但是叫到公司来工作就远虑了。

回复[3]: 我是目光 (2006-12-07 20:20:37)

　　是啊，说什么好呢。不过非常理解那个老板的做法。

回复[4]: 说说我的秘书吧 莫邦富 (2006-12-07 21:30:54)

　　雪桑说的那位老板的想法是很经典的，基本上也是正确的。雇用中国人确实往往会面临这些麻烦问题。不过，归根结底，还是得看那个人的素质。

　　说说我的秘书吧。我有好几个秘书，有日本人、也有中国人。其中有一位中国人秘书，北京人，很忠厚，工作非常尽力。在我这儿干了10多年，不久前辞职了。

　　刚来我这儿工作时，我用了几天，觉得她的日语不好，就想辞她了。她对我说，莫老师，你再用我一段时间吧。我欣赏她的这种精神，就用下来了。结果，一用就是10多年。

　　和日本人秘书相比，她一点也不输。一样把事务所的事当作是自己的事，而且又是做得更富有人情味，扫地、打扫厕所，样样都做。

　　刚来我这儿做的时候，因工作问题被我批评得常常暗自哭泣，但是咬紧牙关做了下来了。后来成了我的左右手，在一些工作领域可以独当一面，帮助做了好多工作。我把她当作自己家的人一样信任。

　　但是，这时候我犯了一个错误。因为我把她当作自己家的人，所以就像对家里人那样，讲话直来直去，态度粗暴了一些。加上她有段时间老犯小错，自然对她的批评多了些。我这个人，待外人基本还是很客气，但是待自己人就很严格、严厉。这样有点伤了她的心吧。

　　同时，她也觉得在我这儿学到了一些本领，在外面已经能够获得不错的评价了。再考虑到年龄，觉得驾驭一下自己人生的机会不会很多了，于是想独立出去自己干点什么，当然也就可以不再受我的气了。

　　第一次我挽留了她，当她第二次提出辞职时，我没有挽留。

　　一是我心里也赞同她想尝试着自己干一番的这个具有原始创业冲动的想法，说不定她离开我，借助在我这儿学到的一些知识、本领，可以干出一番属于她自己的事业。当然，我知道那没有那么容易，当我不想杜绝她的人生的可能性。

　　二是我一向信奉“去者不追”的原则，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既然她执意要离去，那我就应该尽量尊重她的选择和决定。

　　现在她离开了我，已经3个月了。但我至今仍把她视作我最可信任的一个朋友。虽然她并不知道我会这么想。

　　所以，我觉得雪桑说的那位老总的经验，还是在于他没有碰到好素质的中国人。

　　另外，再说一句题外话。今天在东京的一家大酒店里，我任董事的一家新华侨公司举行了创业15周年的盛大的纪念酒会。5位董事有4人是中国人，200名员工中有150人左右是中国人。公司准备2年后上市，刚选定下主干事证券公司。公正地说，这是家不错的公司。但是，员工的大部分还是中国人。

　　所以，买房子，要记住“地段、地段、地段”的原则，雇用中国人得记住“素质、素质、素质”这一铁的原则。不知道我说得对不对，仅供参考。

　　

　　

　　

　　

　　

回复[5]: 小林 (2006-12-07 21:48:16)

　　中国人也不愿意在中国老板的公司干。

回复[6]: 东京博士 (2006-12-07 21:53:46)

　　雪桑这篇说出了我这10多年的很多企业经历中的浓缩，像一粒鱼肝油。

　　“我们这种处于成长阶段的中小公司根本不分车间办公室，活儿一来大家都要换上工作服上场”，其实我在日本的大部分时候正是如此，我们公司只有我一个外国人，我曾推荐过好几个很优秀的中国人，都一概没有被采用，日本人评价一个外国人是否优秀，不仅仅是单纯的日语是否棒，是否出身名牌大学。

回复[7]: 吴卫建 (2006-12-07 23:31:57)

　　小林兄说的是实话。

回复[8]: 蛇 (2006-12-08 00:02:11)

　　> 我们这种处于成长阶段的中小公司根本不分车间办公室，活儿一来大家都要换上工作服上场

　　这种公司压根就不应该去、自讨苦吃！

回复[9]: 风 (2006-12-08 00:08:29)

　　雪非雪好。家底子厚啊。

　　嗯。确实，也常常听说。公私不分，不敬业，眼高手低。日本的年轻人里头也有。公私不分，不敬业，还好对待一些，规则上，管理上加强一些会有改善。眼高手低的，就几乎没治，除非本人能改变想法。实际上从下面做上去，比整天坐在办公桌上更能成长。可惜。

　　另一方面，中小企业的经营者的想法好像也有些误区。比如，“员工9点上班我7点” ，作为老板那是当然的。“不计较加班时间加班费之类的细节”这方面也是。员工不是老板，老板不应该这样去要求员工。即使公司小，没有那么大的支付能力时，也该有个心情和心意。反过来说，公司赚钱了，老板会把那些钱与员工分享吗？大部分的答案是否定的。这个与国籍没有关联，很多日本的中小企业是这个样子的。

　　〉老伴摆手说

　　〉。。。

　　老伴 -〉老板

　　这个变换，幽默极了。哈哈。

回复[10]: 雪非雪 (2006-12-08 01:38:16)

　　谢谢大家参与讨论。

　　莫先生强调的“素质”问题十分同感。遇到一个素质好值得培养的好员工当是总裁的运气。我认识的这位老板在国内有自己的鞋厂，属于产销一条龙整个自己干。比较忙，似乎也没有多少精力和时间亲自带新手。或者他的经营模式和用人选择另有偏好也未可知。

　　东博身在公司应该很长时间了，能下“鱼肝油”定义，荣幸。

　　风桑说的“公私不分，不敬业，眼高手低。日本的年轻人里头也有。”这我绝对相信。但是关于“素质”差异好像还有一个普遍性和比例的问题，是不是这样？

这位老板是经历过好几次实践才下出的结论。实话说，以前我也曾介绍过新来的学生给他，不久就解除了雇佣关系。听几个人说过同胞打什么工吃什么的很多细节。在咖啡店打工，下班衣袋里就装回一些咖啡用分装牛奶，次日一个一个滴进碗里当早餐的牛奶喝；在寿司店打工就往家拿瓦萨比粉咸姜片等等。据说日本店有时晚上会把剩余的食品分给员工，但分和“拿”究竟还是两回事。

　　小林桑和吴卫建桑说的“中国人也不愿意在中国老板的公司干”，想必有道理，但是由于我没有在中国和日本的公司工作过的经历，一时说不出明确原因。上面写的是份实录性的东西，不当之处一定很多，以后还望展开交流多多指教。

　　8楼蛇桑，“这种公司压根就不应该去、自讨苦吃！”，可能是你的自身条件好，选择余地比较大。对于刚到日本日语不熟练对日了解尚浅的一些学生来说，根本不具备自己选择救急工作的条件。另外，蛇桑，“处于成长阶段的中小公司根本不分车间办公室，活儿一来大家都要换上工作服上场”这样的情况到处都是，没有哪家公司是从一开始就家大业大是吧？那些上流大企业不也都是第一代甚至第二代的艰苦创业中走过来的吗？

　　多谢风桑订正

自以为校对过了，还是留下这么大的漏洞。不过既然觉得被幽默了，也不是件坏事

回复[11]: taya (2006-12-08 03:07:14)

　　仔细看了非雪姐的文章和4楼莫前辈的发言，很受启发。真的！非常感谢！！

回复[12]: 风 (2006-12-08 08:08:38)

　　雪非雪，

　　〉但是关于“素质”差异好像还有一个普遍性和比例的问题，是不是这样？

　　如是。我也赞同这句话。

　　taya, 慧眼啊。

回复[13]: 蛇 (2006-12-08 09:22:16)

　　> 那些上流大企业不也都是第一代甚至第二代的艰苦创业中走过来的吗？

　　俺们也不是那个什么第一代,更不是第二代,好像没必要给他们玩那么大的命吧~~~

　　社会主义有“按劳所得”一说，资本主义就该“按得所劳”了~~~

回复[14]: 蛇这个是典型的 陈某 (2006-12-08 09:26:02)

　　有中国特色的思路

回复[15]: 东京博士 (2006-12-08 09:27:17)

　　最后一句蛇语经典！座布団一枚

回复[16]: 蛇桑早上好 雪非雪 (2006-12-08 09:59:23)

　　〉社会主义有“按劳所得”一说，资本主义就该“按得所劳”了~~~

　　认同。但是蛇桑的思路可能符合蛇桑的自身条件。不是每个人都有“素质”做这样的判断。刚来的学生找工作比较艰难，我曾经给十几人介绍短工。2年前，带一个刚来的学生去见一个公司老板，老板是多年前跟我学中文的学生，面试后同意采用他。跟他出公司后，他问我“老师，多少钱？”“什么钱？”“介绍费啊。”“什么介绍费？”“介绍工作都得付介绍费？”“谁说的？”“我们同学（指中国留学生）都这么说。A给B介绍的那份在HOTEL的工作，B付了5万。”……虽然一直跟学生接触，我从不知道介绍短工已经在学生之间形成了一个市场。这可能比较符合美国式价值观，但是我还落伍在中国式人帮人的旧模式中。所以就对他说“只要你觉得这份工合适并且努力做就算给我的报酬了”。但是，不久老板就打电话找我问他的情况，说他好多天不去公司了，还有部分工资没领。我找到他问情况，他说又找到新工了，报酬比那份工好得多……

　　那以后，我跟他和这位老板都中断了联系。再也不想给人介绍工作给人添麻烦给自己找罗乱了。雇佣关系当然与“劳”“酬”紧密相连，此外还有很多需要相互协调的条件是不是？协调不好就会出摩擦。。。。。

回复[17]: 郭家 (2006-12-08 09:56:19)

　　很同意雪桑的观点。

　　说到素质是双方的，即老板的素质和职工的素质。老板的素质只要体现在管理水平，职工的素质则主要体现在敬业精神。就平均水平来说，日本人的素质，不管是老板的还是职工的都要高于中国人，也就是如雪桑所说，中国人和日本当中都有素质不好的，但是有一个普遍性和比例的问题。

回复[18]: 风 (2006-12-08 09:54:42)

　　楼上的几层，哈哈

　　雪非的院子里，老有精辟逗乐的回帖。

　　雪非雪说的那个介绍费，我也听说过。当时也是目瞪口呆。不过俺运气不好，还没有人要塞给我介绍费。拎瓶酒的，倒是有过几次。

回复[19]: 谁还记得常恺？ 莫邦富 (2006-12-09 01:12:01)

　　我有一个朋友，叫常恺。早年在日本留学时，发出豪言壮语：“要洗遍天下的碗。”这句话曾经激励了许多留学生。后来，他去了奥地利，洗欧洲的西餐盆碟去了。近日他告诉我，将领着太太和女儿来东京重游洗碗之地。如果东洋镜上有认识或记得常恺的朋友，请告诉我一声，想邀请大家一起聚一聚。

　　顺便说一句，我已告诉常恺，我把我家用过的脏碗全部留下来，等他来再显身手。他回答说，洗碗的事肯定要承包的，但是现在讲究公司化运作，我家的碗还太少，叫我是否把朋友家的也揽过来？因为他确实是很怀念东京时光，虽苦犹乐，收益无穷。

　　预定在12月24日下午及晚上在寒舍为常恺洗尘东京。

回复[20]: 吴卫建 (2006-12-09 02:17:35)

　　我似乎记得，当时他在《留新》刊登过文章的吧，在90年左右我也有几位朋友从日本去了欧洲，不知他认识陆祖德（画家上海籍）否。

　　洗碗嘛，现日本已普及洗碗机，可能常恺先生无用武之地了

。

回复[21]: 陆祖德前些日子来日本 莫邦富 (2006-12-09 02:22:46)

　　陆祖德前些日子来日本，我和他见过面。我家卫生间里还挂着他的画。不过，他现在主要在上海活动。

　　呉さん、有空的话，你来参加聚会吧。

回复[22]: 莫先生 吴卫建 (2006-12-09 02:42:59)

　　非常谢谢，但我现在深圳。

　　陆祖德当时我较熟，当时我们在日语学校时同窗，记得还住过同一个寮，他原是上海国际问题所的美术编辑。对了，我现想起来了，你当时曾去欧洲采访过他们的吧，我很久以前看过你在《留新》上的此文章，因为文中有陆祖德和我另一位朋友，为此我尚有印象。

回复[23]: 你在深圳工作、居住？ 莫邦富 (2006-12-09 02:59:09)

　　呉さん,你在深圳？在那儿工作、居住？那就没有办法了。

　　我当时去欧洲采访过他们，如你所记忆的，后来在《留新》上发表了一系列的记述新华侨的文章。不过，日文写的《新华侨》一书中，记叙得更加详细。

回复[24]: 红叶 (2006-12-28 20:24:50)

　　中国老板不愿雇中国人，中国人也不愿在中国人老板旗下干！这的确是事实！说明什么呢？不能说中国人做员工都不合格，也不能说中国老板都和是好样的。但我想说一句，彼此是不是都太“精”了呢？精得有些“近视”……？

回复[25]: 东京博士 (2006-12-28 20:47:05)

　　这个问题很简单，知己知彼，都知道对方不如日本人“守约守信守规矩”。

回复[26]: 红叶 (2006-12-28 22:35:22)

　　博士先生说得好！知己知彼，都是“聪明人”，谁也无法蒙谁？无法一起合作？哈哈，结果会不会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呢？

回复[27]: 东京博士 (2006-12-28 22:45:46)

　　红叶：抱歉，我说话一贯见针见血的，所以难免会遭一些人讨厌，但仔细想想是不是这么回事，这个才是最重要，但愿没有吓着你。呵呵。

　　有人说，说到中国人不好你怎么这么起劲，我立刻想到了我们公司的一句社训：“明日の進歩は今日の反省から生まれる（明天的进步诞生于今天的反省）”，觉得日本人也挺喜欢口号标语的。

回复[28]: 请教「素质」的定义 簸箕 (2006-12-29 04:08:14)

　　在此文中,是指「国民性」吗?

　　若是,该如何分解分析现象数据,能做量化相关预测吗?

　　若不是,那又是什么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