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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正丽披露:是她的实验室泄露了武汉病毒

吕柏林 (发表日期:2020-06-16 19:16:40 阅读人次:1725 回复数:13)

  《世界报:石正丽焦虑失眠,担忧实验室外泄》报告:世界报4月25日发布的

  
有关武汉病毒实验室的调查报告说,去年12月武汉肺炎爆发时,武汉P4实验

  
室的病毒传染中心负责人石正丽陷入焦虑和害怕中,她说自己好几夜没合眼,反

  
复回想自己的每一项研究,每一个动作,不停问自己病毒是不是从我们那些实验

  
室泄露的?

  


  
石正丽连续几天几夜“不停问自己病毒是不是从我们那些实验室泄露的”的情况

  
披露:武汉肺炎病毒(下称武汉病毒)是武汉市的实验室泄露的,武汉病毒研究

  
所在武汉病毒引发武汉肺炎人瘟前就持有武汉病毒,除了武汉病毒研究所的病毒

  
实验室外,武汉市的其它病毒实验室也可能持有武汉病毒。

  


  
石正丽口中的“我们那些实验室”当然是指她任武汉病毒研究所生物安全工作委

  
员会主任、武汉P4实验室副主任、武汉P3实验室主任、武汉病毒所新发传染

  
病研究中心(世界报报道的“武汉P4实验室的病毒传染中心”)主任、新发病

  
毒学科组组长(见《百度百科·石正丽》)诸职务管辖的所有病毒实验室,即武

  
汉病毒研究所所有的病毒实验室以及武汉病毒研究所与武汉大学共建的病毒学国

  
家重点实验室,也就是武汉病毒研究所网《机构简介》告诉的34个学科组。因

  
武汉病毒研究所网《机构设置》只告诉武汉病毒研究所只有30个学科组,故知

  
武汉大学病毒学国家重点实验室有四个学科组。因武汉病毒研究所网《机构设置

  
》告诉的30个学科组中,只有“分子病毒与病理研究中心”的分子免疫学学科

  
组、“分析微生物学与纳米生物研究中心”的微生物耐药性研究学科组、生物纳

  
米设计学科组、“微生物资源与生物信息研究中心”的应用微生物与基因工程学

  
科组和“新发传染病研究中心”的病原细菌学科组五个学科组的研究对象中没出

  
现“病毒”二字,故知武汉病毒研究所至少有25个学科组是从事病毒研究的。

  
如果武汉大学病毒学国家重点实验室的四个学科组都从事病毒研究,石正丽口中

  
的“我们那些实验室”便有29个学科组在武汉P4实验室、武汉P3实验室、

  
武汉大学病毒学国家重点实验室中从事病毒研究,这29个学科组都是泄露武汉

  
病毒的嫌疑人。

  


  
虽然不知武汉病毒研究所的病毒实验室和武汉大学病毒学国家重点实验室外,武

  
汉市究竟还有哪些单位持有病毒实验室,但知武汉市研究病毒的单位至少还有武

  
汉市疾控中心,也是泄露武汉病毒的嫌疑人。所以说武汉市疾控中心也是泄露武

  
汉病毒的嫌疑人,是因为它是被誉为蝙蝠猎手和蝙蝠病毒研究领头人的田俊华的

  
工作单位,田俊华从2012年起开始,携妻在湖北全省及周边60余个县市夜

  
赴深山捉了近万只蝙蝠,并在2012年在黄陂采集的蝙蝠样本中发现了一种病

  
毒,命名为“黄陂病毒”(《80后“疾控”小伙为搞研究抓虫数万只,夜夜趴

  
地看蟑螂》,下称《疾控小伙田俊华》)。田俊华团队在2020年前的5年内

  
发现了包括蝙蝠病毒在内的病毒1445种(见《武汉有个“昆虫痴”,所在科

  
研团队5年发现1445种病毒》)。因1899年人类发现第一个病毒——烟

  
草花叶病毒至今“已有超过5000种类型的病毒得到鉴定”(《维基百科·病

  
毒》),假设超过5000种类型病毒种数包括了田俊华团队发现的病毒种数,

  
超过5000种当作5000种计,田俊华团队发现的病毒种数便占人类发现病

  
毒种量的29%=1445种÷5000种(《我国科学家5年发现1445种

  
新RNA病毒,武汉专家承担近六成样本采集》的“在此之前,人类数百年来发现

  
的病毒仅2284种”说法有两个错误:一是人类发现病毒的历史没有数百年,

  
只有一百二十年;二是人类发现病毒的种数不是2284种而是5000种以上

  
)。田俊华团队发现的病毒必然储存在他的工作单位中的病毒库中。

  


  
然而,武汉市疾控中心消毒与病媒生物防治所也没有泄露武汉病毒的嫌疑,因为

  
田俊华团队发现的病毒都是湖北全省及周边60余个县市的病毒,也不知包括“

  
黄陂病毒”在内的取自湖北全省及周边60余个县市的蝙蝠病毒中有无冠状病毒

  
。即使有,也未必有SARS样冠状病毒,它们的基因系列与武汉病毒的基因系列相

  
似度也比石正丽团队在云南一个洞穴发现的中华菊头蝠冠状病毒的基因系列与武

  
汉病毒的相似度低8个百分点,因为《陈焕春院士:新型冠状病毒与SARS病毒有

  
79.5%相似度》告诉:武汉病毒与蝙蝠中发现SARS相关病毒拥有87.1%

  
的相似度,云南蝙蝠样本当中发现相似度高达96%:SARS相关病毒即SARS样冠

  
状病毒,云南蝙蝠即石正丽团队在云南一个洞穴发现的中华菊头蝠冠状病毒。

  


  
然而,96%是96.2%的省略值,因为《新冠病毒直接来源于蝙蝠吗?这些

  
问题需要解答》告诉:石正丽团队在云南省一个偏僻洞穴中发现的中华菊头蝠体

  
内的冠状病毒基因序列相似度达96.2%。《到底在怕什么?英媒爆武汉P4

  
实验室偷刪“零安全防护”蝙蝠实验照》(下称《怕什么》)则进一步告诉:基

  
因系列与武汉病毒基因系列的相似度达96.2%的中华菊头蝠病毒分离自中华

  
菊头蝠粪便。

  


  
然而,石正丽团队在云南的一个蝙蝠洞分离到的中华菊头蝠病毒株不是一株,而

  
是不同类型的十多株:2013年后,“我们持续在这个洞里进行了五年的监测

  
,每年取样两次,结果发现了十多株不同类型的SARS样冠状病毒。尽管没有发现

  
和SARS病毒完全一模一样的病毒,但我们发现了一个SARS病毒的天然基因库”(

  
《石正丽:这些野生动物的病毒怎么就到了人类社会?》,下称《石正丽》)。

  


  
然而,“十多株”的实际数是“15株”【见《“超级病毒”来自哪儿》、《1

  
5年后,SARS病毒追击者终于找到了源头的那群蝙蝠》《“蝙蝠女侠”团队找出

  
SARS病毒源头》(下称《蝙蝠女侠》)】。

  


  
需要顺便指出的是,TG13就是中华菊头蝠冠状病毒的代号,如《科普:穿山甲

  
可能是新型冠状病毒“二传手”吗》中的“石正丽团队近日在英国《自然》杂志

  
上报告说,新型冠状病毒与来源于蝙蝠样本的一株冠状病毒(简称TG13)基因相

  
似,两种病毒序列一致性高达96%”的“TG13”就是中华菊头蝠冠状病毒的代

  
号,因而《穿山甲?菊头蝠?nCoV—2019源头宿主到底来自于哪里?》则直

  
指TG13”是中华菊头蝠冠状病毒的代号:“武汉病毒所通过对新冠病毒基因组

  
序列的比对,发现nCoV—2019与2013年从中华菊头蝠中分离出的冠状病

  
毒RaTG13有96%的相似性”。

  


  
然而,武汉P4实验室病毒库不是只有15株不同类型的中华菊头蝠冠状病毒株

  
,而是具有50种以上的蝙蝠冠状病毒株(见《石正丽去年3月蹊跷发文,预警

  
蝙蝠病毒大疫》(下称《蹊跷》)。

  


  
这就表示,武汉市只有武汉P4实验室拥有与武汉病毒基因序列一致性高达96

  
.2%的多达15株不同类型的中华菊头蝠冠状病毒株基因库或拥有50种以上

  
的蝙蝠冠状病毒库,泄露武汉病毒的单位只能是武汉P4实验室。

  


  
然而,中华菊头蝠病毒与武汉病毒的基因系列相似度只达96.2%,表示它没

  
与武汉病毒匹配,不是武汉病毒,怎能认定泄露武汉病毒的单位只能是武汉P4

  
实验室呢?何况,从中华菊头蝠的粪便分离出的冠状病毒是自然宿主的病毒,而

  
不是中间宿主的病毒,是无力感染人类的病毒,这是包括石正丽在内的许多病毒

  
专家的共同看法。石正丽认定取自自然宿主的冠状病毒不能感染人类的证据有:

  
一,《蹊跷》告诉:2019年3月2日,石正丽研究团队在国际学术期刊《病

  
毒》发表了一篇题为《蝙蝠冠状病毒在中国》的评论性论文,它旨在预警中国将

  
大规模爆发蝙蝠冠状病毒疫情,预警的根据是蝙蝠冠状病毒从蝙蝠传播给人的方

  
式是人类宰杀食用野生动物,而中国人宰杀食用的野生动物不是蝙蝠而是蝙蝠冠

  
状病毒寄生的中间宿主,因为,居住在中国的中华民族没有宰杀食用蝙蝠的生活

  
习性。二,《武汉病毒所研究员用生命担保:疫情不是源自实验室病毒泄露!》

  
告诉:石正丽在今年2月2日下午3时左右在自己的个人微信朋友圈发文:“2

  
019年新型冠状病毒是大自然给人类不文明生活习惯的惩罚”:武汉病毒暴发

  
于武汉的情况表示,“人类不文明生活习惯”是指武汉人宰杀食用野生动物的生

  
活习惯,而不是宰杀食用蝙蝠的生活习惯,但武汉人宰杀食用的野生动物不包括

  
蝙蝠,因为别说武汉,就是当代全中国都无宰杀食用蝙蝠的传统生活习惯,因而

  
全中国都找不到买卖、宰杀活蝙蝠的市场和烹煮销售蝙蝠食品的餐饮业。

  


  
石正丽团队所以敢认定蝙蝠冠状病毒不能直接感染人类,除了她坚信蝙蝠冠状病

  
毒感染人类需要“自然宿主→中间宿主→人类”的传播路线的理性知识外,还有

  
以身试毒而无恙的切身经历为坚实基础,石正丽团队以身试毒而无恙的切身经历

  
,就是他们在2011年—2018年的八年间在云南寻找蝙蝠洞穴、钻洞探秘

  
蝙蝠洞穴、黄昏在蝙蝠洞里的地面铺上承接蝙蝠粪便的布、傍晚在蝙蝠洞口支起

  
捕鸟网、夜里从捕鸟网上取下落网的蝙蝠并在野外临时搭建的陋室中的工作台上

  
连夜对蝙蝠进行肛拭子取样、咽拭子取样和血液样品、第二天早上收走采集了一

  
夜的新鲜蝙蝠粪便等的劳作中几乎“零安全防护”而无恙的经历(2011年是

  
石正丽团队在云南一个洞穴“分离并检测到了和SARS病毒高度同源的,可以说是

  
SARS的直系亲属的一株蝙蝠SARS样冠状病毒”、2013年他们又在同一个洞的

  
样品中成功地分离到比以往发现的所有蝙蝠SARS样冠状病毒都要接近SARS病毒的

  
病毒即中华菊头蝠病毒,从此对这个洞持续进行了五年的监测即2013年+5

  
年=2018年,见《石正丽》)。石正丽在2011年—2018年的八年间

  
在云南以几乎“零安全防护”方式采集蝙蝠病毒样品的经历记载在《石正丽》中

  
的六幅照片中:

  


  


  


  


  


  


  


  


  
《怕什么》则以图文报告:武汉病毒所上月偷偷刪掉官网的资料中删掉的石正丽

  
团队在云南山洞采集蝙蝠冠状病毒样品几乎“零安全防护”的三张照片集成的图

  
片:

  


  


  


  
《怕什么》告诉,上图是根据英国《每日邮报》报导的武汉病毒所上月偷偷地删

  
去的官网资料中石正丽团队“山洞里抓捕蝙蝠,以及在陋室里对蝙蝠做实验,可

  
以看出有P4实验室副主任石正丽与蝙蝠病毒感染和免疫课题组长周鹏,所有人员

  
身上几乎‘零安全防护’”的三张照片。

  


  
然而,《13年不懈追踪,中国科学家寻获SARS病毒源头》中的视频(下称《源

  
头视频》)给出了更多的石正丽团队几乎以“零安全防护”在野外采集蝙蝠样品

  
和室内操作的镜头:

  
https://www.youtube.com/watch?time_continue=1&v=MNkyeUZHUoU

  


  


  
该视频在下列时段的镜头:04:45—04:56(野外)、07:44—07:50(野外)

  
、08:31—08:34(野外)、08:42—08:47(野外)、08:51—09:06(野外

  
)、09:46—09:52(野外)、10:26—10:33(室内)、10:45—11:12(野

  
外和室内)、11:19—11:30(野外)都有石正丽团队几乎以“零安全防护”采

  
集蝙蝠样品和室内工作的镜头。

  


  
《13年不懈追踪,中国科学家寻获SARS病毒源头》中的文字(下称《源头》)

  
告诉:全世界有1300多种蝙蝠,仅中国就有130多种。《科普:为什么蝙

  
蝠感染冠状病毒后不会生病》告诉:“有研究认为每种蝙蝠平均携带17.22

  
种可能使人生病的病毒”。这就表示,一,全世界有24000多种蝙蝠病毒≈

  
17.22种病毒×1300多种蝙蝠;二,几乎每种蝙蝠都携带着至少一种的

  
病毒,只是有的蝙蝠携带的病毒种数少,有的蝙蝠携带的病毒种数多,最多者可

  
达4100多种(见《蝙蝠携带上千种致命病毒,新型病毒只是一种:为何不能

  
灭绝蝙蝠?》,下称《携带》)。这又表示,栖息在中国的130多种蝙蝠都可

  
能携带着病毒。石正丽团队以几乎“零安全防护”方式在长达八年的采集云南蝙

  
蝠病毒的样品过程中又是难免被蝙蝠抓伤、咬伤、被蝙蝠尿洒到、肌肤接触到蝙

  
蝠口水、尿水、粪便的,如田俊华在采集蝙蝠样品过程中也以几乎“零安全防护

  
”方式抓捕蝙蝠,结果就遭到“蝙蝠尿液像雨点从头顶滴到他身上”和“好几次

  
蝙蝠血直接喷在了田俊华皮肤上”(《疾控小伙田俊华》),田俊华的遭遇没理

  
由不会是石正丽团队多数队员的遭遇。事实是石正丽团队也无人被蝙蝠冠状病毒

  
感染。也许有人认为,即使石正丽团队有人被蝙蝠冠状病毒感染生病,也会隐瞒

  
不报。但这种看法错误,因为,要是石正丽团队有人被云南的蝙蝠冠状病毒感染

  
生病,其团队除了会采取秘密的及时治疗和防疫措施外,更会被石正丽团队当作

  
蝙蝠冠状病毒无需中间宿主就能直接感染人类的雄辩证据写成论文发表从而轰动

  
世界。石正丽团队没有发表这样的论文就只能证明石正丽团队无人感染蝙蝠冠状

  
病毒,就只能证明蝙蝠冠状病毒不能直接感染人类。遭遇“蝙蝠尿液像雨点从头

  
顶滴到他身上”和“好几次蝙蝠血直接喷在了田俊华皮肤上”的田俊华采取“主

  
动和妻儿保持距离,隔离半个月”后无恙的事实,也证明蝙蝠病毒不能直接感染

  
人类。

  


  
其实,石正丽团队和田俊华夫妻或田俊华团队正是认为蝙蝠病毒没有直接感染人

  
的能力,才会以几乎“零安全防护”方式抓捕蝙蝠和采样。

  


  
然而,石正丽团队中最严重的以身试毒而无恙者是其队员范毅,因为他的食指曾

  
在2017年12月15日的前不久被一只蝙蝠咬伤,而他的预防措施只是提前

  
注射狂犬病疫苗(见《蝙蝠女侠》)。2017年12月15日的前不久应是2

  
017年秋季,咬伤其食指的蝙蝠应是中华菊头蝠或与其同洞栖息的其它种蝙蝠

  
,理由是:《石正丽》告诉:自2013年在云南蝙蝠洞的粪便中分离到一株与

  
武汉病毒基因序列一致性高达96.2%的中华菊头蝠病毒株后就“持续在这个

  
洞里进行了五年的监测,每年取样两次”,即持续监测到2018年;《蝙蝠女

  
侠》告诉:“每年取样两次”的季节是“每年的春秋两季”,因为“春天是蝙蝠

  
的繁殖季节,秋天则是冠状病毒检测出阳性率最高的季节”。这就表示,范毅食

  
指被蝙蝠咬伤的时间是2017年秋季,原因是他在2017年秋季参加了石正

  
丽团队对中华菊头蝠所在洞穴的监测。《蝙蝠女侠》还告诉:中华菊头蝠栖息的

  
洞穴栖息着一个数量庞大的菊头蝠种群。但比较准确的说法是《石正丽团队两年

  
前已发现蝙蝠冠状病毒感染人现象》(下称《石正丽团队发现》)的说法,因为

  
它告诉:中华菊头蝠栖息的洞穴栖息着“特别密集的蝙蝠种群”、“除了已经检

  
测出SARS相关病毒的许多菊头蝠和蹄蝠之外,那里还存在其他蝙蝠,如鼠耳蝠”。

  


  
这就表示,咬伤范毅食指的蝙蝠是寄生着中华菊头蝠、其它SARS样病毒的许多菊

  
头蝠和蹄蝠及其同洞栖息的其它种食虫性蝙蝠。

  


  
虽然《蝙蝠女侠》没说咬伤范毅食指的蝙蝠名称,《石正丽团队发现》、《源头

  
》等文章也没说与中华菊头蝠同洞栖息的多种菊头蝠和蹄蝠以外的多种蝙蝠各自

  
寄生的病毒名称,却知“数据表明,在同一洞穴中的SARS相关冠状病毒之间经常

  
发生重组事件。石正丽团队证明,SARS病毒最有可能是通过菊头蝠体内的SARS相

  
关冠状病毒重组产生。此外,他们还发现,能够结合人类ACE2的各种SARS相关冠

  
状病毒在这个区域的蝙蝠中交叉传染”(《石正丽团队发现》),“各种蝙蝠病

  
毒(会)互相大范围传染”(《携带》),故知中华菊头蝠栖息洞内的所有蝙蝠

  
都会因“SARS病毒最有可能是通过菊头蝠体内的SARS相关冠状病毒重组产生”的

  
病毒而感染重组的病毒。由于SARS相关冠状病毒就是SARS样冠状病毒,而“蝙蝠

  
洞中发现的SARS样冠状病毒,它们的各个基因和SARS病毒的最高相似度达到97

  
%以上”(《源头》)、“所有SARS样冠状病毒,各种类型的SARS样冠状病毒,

  
都在这个地方发现了”(《源头》),基因系列和SARS病毒的最高相似度达到9

  
7%以上的SARS样冠状病毒就是中华菊头蝠病毒,中华菊头蝠病毒基因系列又与

  
武汉病毒的相似度达96.2%。因此,如果中华菊头蝠栖息洞内的所有蝙蝠病

  
毒具有直接感染人类的能力,由SARS相关冠状病毒重组后的病毒就应更近似SARS

  
病毒或武汉病毒的病毒,被蝙蝠咬伤食指等于食指被蝙蝠嘴注射了中华菊头蝠病

  
毒,被蝙蝠咬伤食指的范毅就应患上更近似SARS病或武汉病毒病的瘟病,就应被

  
及时治疗、抢救,并成为蝙蝠病毒无需中间宿主就能直接感染人类的雄辩证据被

  
石正丽团队写成论文发表从而轰动世界。如果他是无症状感染者,也必被武汉P

  
4实验室作血清测试,查清他体中是否存在抗体。如果他的血清存在抗体,也是

  
蝙蝠病毒无需中间宿主就能直接感染人类的雄辩证据而被石正丽团队写成论文发

  
表从而轰动世界。但石正丽团队至今没发表范毅被蝙蝠病毒感染的论文,只能表

  
示范毅没因食指被蝙蝠咬伤而感染蝙蝠病毒,只能表示中华菊头蝠及其同洞栖息

  
的蝙蝠身上的病毒均无直接感染人类的能力,都是对人类安全的病毒,且是无法

  
在人体内生存的病毒,因而只能表示“SARS相关冠状病毒重组”及其病毒“溢出

  
”的论断无据。

  


  
然而,范毅食指被蝙蝠咬伤而无恙不是石正丽团队的唯一,因为石正丽团队的武

  
汉病毒所研究员崔杰在《源头视频》中告诉,蝙蝠会透过手套把你的手咬到,随

  
后的镜头却是手臂或脚被蝙蝠咬伤出现红斑的镜头:

  


  


  


  


  


  
图8是崔杰接受采访时说蝙蝠透过手套就可以把你的手咬到的镜头,图9是被蝙

  
蝠咬伤的部位出现红肿的照片,图10取自《源头视频》,表示石正丽团队采集

  
蝙蝠样品时的手套只包裹到手腕以上一两寸,而腕以下部分是手;图9照片表示

  
的部位象是前臂或小腿,因而图8和图9好象在表述有两个人分别被蝙蝠咬伤前

  
臂或小腿。考虑到可能是崔杰表达不清楚——“蝙蝠透过手套就可以把你的手咬

  
到”应为“蝙蝠透过袖子就可以把你的手咬到”,故推定图8和图9表示的是同

  
一个人被蝙蝠咬伤前臂的事,且假定被蝙蝠咬伤前臂的人是崔杰。

  


  
因《源头视频》发表在2017年12月29日,崔杰被摄入视频的时间应在《

  
源头视频》发表前一周左右,他的前臂被蝙蝠咬伤的最迟时间是他当年到中华菊

  
头蝠所在洞监测的秋天——和范毅食指被蝙蝠咬伤的季节相同,故知崔杰接受采

  
访时是手上的蝙蝠伤康复几个月之后。也由于前臂被蝙蝠咬伤的崔杰没有感染蝙

  
蝠冠状病毒的报道,故知被寄生着SARS样病毒或更近似SARS病毒或武汉病毒的蝙

  
蝠咬伤前臂的崔杰并没感染类SARS病毒病或类武汉病毒病。崔杰被蝙蝠咬伤前臂

  
只出现类似被蚁子叮咬后的红肿现象的事实再次证明,中华菊头蝠及其同洞栖息

  
的蝙蝠身上的病毒均无直接感染人类瘟病的能力,都是对人类安全的病毒,且是

  
无法在人体内生存的病毒“SARS相关冠状病毒重组”及其病毒“溢出”的论断无

  
据。

  


  
那么,神秘的中华菊头蝠栖息的洞穴在云南的哪个地方呢?就在离云南省昆明市

  
晋宁区夕阳彝族乡天井村、大风口村、绿溪村、绿溪新村附近,因为离这四个村

  
庄1.1—6.0公里处有两个洞穴——燕子洞或石头洞,其中一个就是中华菊

  
头蝠栖息的洞穴。理由是,一,只有石正丽团队于2011年—2018年在云

  
南的中华菊头蝠栖息洞采集蝙蝠样本;二,《石正丽团队发现》又告诉:㈠石正

  
丽团队研究的洞穴距离昆明市约60公里,㈡夕阳彝族乡大风口村离昆明63公

  
里,表示他们研究的洞穴就在大风口村附近。故可以认定,神秘的中华菊头蝠栖

  
息的洞穴就在云南省昆明市晋宁区夕阳彝族乡大风口村附近,石正丽团队努力保

  
密的云南蝙蝠洞就在云南省昆明市晋宁区夕阳彝族乡大风口村附近,可称大风口

  
蝙蝠洞。

  


  
石正丽团队在大风口蝙蝠洞以“零安全防护”采集蝙蝠样品八年而无恙的情况,

  
尤其是两个队员被大风口蝙蝠洞的蝙蝠咬伤方式被注入活生生的蝙蝠冠状病毒而

  
没感染蝙蝠冠状病毒的情况告诉:即使“SARS病毒最有可能是通过菊头蝠体内的

  
SARS相关冠状病毒重组产生”,也没理由“溢出”给居住在大风口蝙蝠洞附近从

  
不捕蝠更不食蝠的村民,更没理由因部分村民见到“蝙蝠在房屋附近飞行”、“

  
村庄中飞行”和“一人处理过蝙蝠尸体”而被重组的SARS相关冠状病毒感染。而

  
被重组的SARS相关冠状病毒最有可能传染的途径则是,首先感染当地的食蝠动物

  
,进而由食蝠动物感染当地以食蝠动物为食的野生动物形成某种野生动物瘟灾,

  
继而由当地的野生动物感染自古就常年猎杀食用野生动物的当地村民形成人瘟瘟

  
灾。事实却是,当地并没有发生野生动物瘟灾和人瘟瘟灾,理应被感染的是以“

  
零安全防护”在中华菊头蝠栖息洞采样八年的石正丽团队成员却无人被感染;最

  
应被感染的是被中华菊头蝠栖息洞某种蝙蝠咬伤食指的范毅和被蝙蝠咬伤前臂的

  
崔杰也没被感染。

  


  
因此,石正丽团队的“SARS病毒最有可能是通过菊头蝠体内的SARS相关冠状病毒

  
重组产生”的“重组说”和“溢出”说毫无事实根据,完全是石正丽团队的臆想

  
。美国瓦克斯曼微生物研究所所长Richard Ebright教授“称中国菊头蝠的ACE2

  
受体与人体的ACE2受体的相似程度与其他潜在中间宿主是一样的,这表明这次感

  
染了数万人的疫情的源头可能直接来自蝙蝠”(《石正丽团队发现》)之说毫无

  
事实根据,完全是他的臆想。所有认为武汉病毒直接来自蝙蝠的说法都无事实根

  
据,都是科学家们的臆想。

  


  
因此,2015年10月,石正丽团队通过对大风口蝙蝠洞附近4个村庄的21

  
8位村民的血清测试,给出“提示SARS类冠状病毒有很高的潜力直接感染人,而

  
无需中间宿主”结论的“218云南村民血清采样,6人阳性”(《石正丽团队

  
发现》)血清采样结果,只能是弄虚作假的结果。在没有证据证明石正丽团队弄

  
虚作假的情况下,只能认定弄虚作假者是生化大风口蝙蝠洞附近4个村的血清呈

  
阳性的6个村民的“万物得一以生”(《道德经》)的一形道,或是从血清呈阳

  
性的6个村民取出血清样品后生化血清样品的一形道。

  


  
石正丽团队所以根据“218云南村民血清采样,6人阳性”推出“在同一洞穴

  
中的SARS相关冠状病毒之间经常发生重组事件”、“SARS病毒最有可能是通过菊

  
头蝠体内的SARS相关冠状病毒重组产生”、“蝙蝠体内的冠状病毒有可能‘溢出

  
’给人类,并出现类似SARS的疾病”和“SARS类冠状病毒有很高的潜力直接感染

  
人,而无需中间宿主”的推论,原因只能是因为他们离大风口蝙蝠洞附近只有1

  
.1—6.0公里的4个村庄中实在找不到中间宿主的情况下,故意摒弃他们完

  
全能够想到的蝙蝠冠状病毒重组后必先感染当地的食蝠动物、进而由食蝠动物感

  
染其它野生动物、继而由野生动物感染常年猎杀食用野生动物的当地村民的系列

  
事实,假设出“SARS病毒最有可能是通过菊头蝠体内的SARS相关冠状病毒重组产

  
生”和“蝙蝠体内的冠状病毒有可能‘溢出’给人类,并出现类似SARS的疾病”

  
一套说词,再用这套假设解释“218云南村民血清采样,6人阳性”的成因。

  
这就表示,把假设的重组出SARS相关冠状病毒最容易感染的系列对象摒弃而作出

  
的推论毫无病毒学意义。

  


  
认定“218云南村民血清采样,6人阳性”是一形道弄虚作假的另一理由是:

  
如果“218云南村民血清采样,6人阳性”不是一形道的弄虚作假,离大风口

  
蝙蝠洞只有1.1—6.0公里的4个村庄村民必然会有许多免疫力弱的老弱村

  
民感染生病,这样的病患必然都和SARS病患者一样无药可治,进而酿成传染范围

  
越来越大最终染遍全国乃至全球的人瘟,而这样的人瘟理应在他们的开村祖先或

  
某代祖先发生而让这些村庄成为恐怖的人瘟村而绝人烟,因为这些品种的蝙蝠自

  
古就有而且自始就在大风口蝙蝠洞栖息,而以进化论言之,这些品种的蝙蝠自古

  
就应寄生着SARS样冠状病毒并经常发生重组并和同洞的蝙蝠发生交叉感染,但历

  
史没有这样的人瘟史实。

  


  
同样可认定被一形道弄虚作假的是收集的数千只中国蝙蝠样本的美国疾病生态学

  
家凯文·奥利瓦尔告诉的“研究人员把一种与SARS病毒基因非常相似的冠状病毒

  
放在有人类细胞的培养皿中,这种病毒成功地感染了人类细胞”(《海外最新研

  
究揭示蝙蝠携带新冠病毒可能直接感染人》),就是一形道让一种与SARS病毒基

  
因非常相似的冠状病毒感染培养皿中的人类细胞。




 回复[1]:  吕柏林 (2020-06-16 19:22:53)  
 
  本文还有近万字,却因跟帖版的字数限制,故请要读完全文的读者移步:

  
http://bolin.eu5.org/a281.htm

  


  

 回复[2]:  吕柏林 (2020-06-17 12:29:36)  
 
  主帖还提示了蝙蝠病毒不仅对人类无任何致病作用,而且不能在人体中生存的真相。

 回复[3]: 瞎忽悠 老唤 (2020-06-18 09:27:03)  
 
  不懂的词不要乱用!否则就是装屄……“披露”是什么意思?

  
法律基础知识也不懂吗?犯罪嫌疑人不等于罪犯!

  
毫无逻辑可言……懒婆娘的裹脚布……

  

 回复[4]:  吕柏林 (2020-06-19 18:09:54)  
 
  老唤:请告诉,什么词比“披露”更合适?主帖何处用到“罪犯”?渴望你给出主帖没有逻辑的理由。

 回复[5]:  吕柏林 (2020-06-19 18:10:43)  
 
  主帖中的“基因系列”均应改为“病毒序列”

 回复[6]: 关于“披露” 老唤 (2020-06-19 19:33:16)  
 
  1,“披露”的主体是主语,因此类似“表露”,而不同于“暴露”。

  
2,“披露”是一种有意识的行为,因此与文中“担忧”矛盾。

  
3,“披露”是在某种场合或平台向公众或媒体公开表示……

  
……

  
说点儿你不懂的:

  
康德早就根据“哥白尼的倒转”否定了“独断论”,这不但改变了哲学的走向,也改变了文风,不过中国人大都不懂。在下判断的时候,一定要明示或暗示判断的主体。比如“我认为……”或者“明月牌收音机认为……”这样做的好处是:尽管肤浅,但还不是忽悠。如果把未经证实的消息当做“事实”、“真理”,再在此基础上进行貌似客观的判断,而不是抱着怀疑的态度进行合乎逻辑的推理,那就是典型的忽悠,要不就是傻屄。你有那一条确凿的证据能证明石正丽说过病毒是P4有意或无意泄露的呢?且不管P4研发了多少病毒……把猜想当做事实,和P2P一样,也是忽悠的一种,尽管我也有同样的猜想……这也是法律的基础知识……

  
估计说深了你也不懂……不过把“披露”改成“暴露”或许好一点儿,起码表明了旁观者在场……

  

 回复[7]: 疑惑 夏雨 (2020-06-19 23:15:12)  
 
   读老唤 《关于“披露”》一贴,不解---

  
《1,“披露”的主体是主语,因此类似“表露”》

  
--石正丽披露:是她的实验室泄露了武汉病毒---

  
-符合1,的解释。

  
《2,“披露”是一种有意识的行为,因此与文中“担忧”矛盾。》

  
---“担忧”也是一种意识行为,石正丽“担忧”怎么就不能说石正丽披露了呢

  
《3,“披露”是在某种场合或平台向公众或媒体公开表示……》

  
---石正丽的3段披露文字,正是在某种场合或平台向公众或媒体公开表示的。

 回复[8]:  夏雨 (2020-06-19 23:24:28)  
 
  哈哈,我有点明白了

  
石正丽“担忧”,是假话,是谎言,恰巧暴露了她的欲盖弥彰,吕文用“披露”而不用暴露一词,是曲笔手法。

  
披露为主动,暴露为被动。

  
石正丽无意中暴露了泄露武汉病毒的马脚,因为是她自己说出的,用“披露”一词有很好的皮肉讽刺意味。

 回复[9]:  吕柏林 (2020-06-20 08:45:58)  
 
  老唤眼中的垃圾,却是人类的福音,灌向科学界的醍醐

  
一,老唤眼中的垃圾,却是人类的福音,灌向科学界的醍醐,因为《石正丽披露:是她的实验室泄露了武汉病毒》(下称《披露》)不仅揭发了科学界全然不知的“蝙蝠活体病毒对人类无毒害作用,而且进入人体必亡”的真相,还揭发了武汉病毒由武汉病毒研究所研发并泄露的真相。你把“人类的福音,灌向科学界的醍醐”视为垃圾,虽是你的自由,却也说明你的愚蠢。

  
二,“暴露”是否比“披露”更合适,夏雨已替我用“以子之矛,攻子之盾”法给出了有力的反驳。但我还得补充说明一下:石正丽“说自己好几夜没合眼,反复回想自己的每一项研究,每一个动作,不停问自己病毒是不是从我们那些实验室泄露的?”的内心煎熬情况表示的意思不是担忧,而是在心中琢磨和排查“病毒是不是从我们那些实验室泄露的”,而“我们那些实验室”有29个学科组工作的实验室。

  
在定“披露”一词之前,我曾想用“暗示”、“透露”、“泄露”等词汇,现在想来,还是“泄露”更合适,因为,石正丽不论是在哪种场合、哪个平台“说自己好几夜没合眼,反复回想自己的每一项研究,每一个动作,不停问自己病毒是不是从我们那些实验室泄露的?”,都是在泄露她的心里活动和排查对象。只是如果使用“石正丽泄露”,会使标题出现两个“泄露”而显得拗口或有点绕而弃用。

  
三,《石正丽披露:是她的实验室泄露了武汉病毒》是通过对“蝙蝠活体病毒对人类无毒害作用,而且进入人体必亡”的论证性排除,推定武汉病毒只能由武汉病毒研究所泄露的论证法,

  
从而把未经证实的消息论证成可证实的结论,这样的论证法怎么不是合乎逻辑的推理?怎么会是典型的忽悠?

  
四,你还有两个问题——“主帖何处用到‘罪犯’?渴望你给出主帖没有逻辑的理由”没有回答,期待你的回答。

  


  

 回复[10]: 还是没懂 老唤 (2020-06-20 14:02:26)  
 
  不能确定明月牌收音机是装不懂还是真不懂。

  
说的就是“石正丽披露:是她的实验室泄露了武汉病毒”与你“推定武汉病毒只能由武汉病毒研究所泄露的论证法”不是一回事儿!

  
懂不懂什么叫“疑罪从无”?犯罪嫌疑人和罪犯并不同等待遇……

  
要说根据逻辑推理,我几个月前就有过结果:

  


  
回复[2]: 不可否认 老唤 (2020-02-02 16:57:23) 你自己的贴子是可以编辑修改的

  
新型冠状病毒是科学上的一大发明创造:其传播渠道诡异,并且潜伏期毫无征兆,一旦发病可倒地而亡。是比原子弹更有威慑力的武器。选择春节期间和武汉也占尽天时地利。但是不得不指出的是,在没有取得人体免疫的可能性及病毒传播的可控范围的证明之前投放市场是不负责任的行为。因为实验的代价将无比巨大,很可能一锤子买卖。当然,责任可以归于某个科研人员的“恶作剧”或是“疏漏”……

  
想要反驳上述言论只有从病毒变异的角度出发,例如根据艾滋病、萨斯的变迁史……不过艾滋和萨斯又有区别……目前的科研似乎正在朝着这方面努力……

  
如果按照鲁迅的说法“我向来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推测中国人的……”,那么结论很可能是前者……

  


  
老唤

  
@laohuan99

  
·

  
Feb 7

  
逻辑上只有这一种可能。这也是屡次拒绝美国介入的原因。选择春节和武汉确实占尽天时地利,只是实验的成功超越了想像……今后的任务是模糊视线,实在不行找几亇替罪羊,比如"玩乎值守"、"恶作剧"、"管理不善"……

  
最好的办法是从基因变异上找到证据,但这几乎不可能……

  


  
老唤

  
@laohuan99

  
·

  
Apr 9

  
少了一个:为什么让中国首席生化武器专家陈薇少将接管武汉P4病毒实验室?

  


  


  
我党从来不大承认“错误”,不愧是中国人民的光辉典范……

  

 回复[11]: 多贴了一份儿 老唤 (2020-06-20 14:15:37)  
 
  删除。

 回复[12]:  吕柏林 (2020-06-20 14:48:33)  
 
  把论文和判决书混为一谈,足见你对论文和法律的无知

  
一,《石正丽披露:是她的实验室泄露了武汉病毒》不是法律文书,更不是法院判决书,而是论文,不适用“疑罪从无”的概念,更不适用犯罪嫌疑人和罪犯的名词。

  
你把论文和判决书混为一谈,足见你对论文和法律的无知。

  
二,你跟帖中的其它文字与回复无关,为何罗列入帖?

  
三,你仍未给出主帖“毫无逻辑”的理由,仍然“渴望你给出主帖没有逻辑的理由”,期待你的回答。

  

 回复[13]:  吕柏林 (2020-06-21 16:44:35)  
 
  老唤怎么还不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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